“聖光審判!”雖然沒必要,但帕拉丁還是習慣性的喊了一嗓子,放技能不喊出來多不好.但是這卻剛好把處在沉思狀態中的兩名海賊給驚醒了.
“要死了嗎?”看著那團越來越大的聖光,班傑徹底認命了,直接閉上眼睛等待神的審判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活得下來,但是自己以往的所做過的事情,怕是沒希望吧..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亞爾德低垂著腦袋不停地念叨著,對於神的力量他已經完全的相信了,但是這個聖光審判的話,他肯定是活不下來的,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做了那多喪盡天良的事情,神一定不會讓他活著的,但是他真的不想死啊.
“只要抓住他..只要抓住他..”亞爾德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準備的帕拉丁,內心瘋狂的嘶吼著,他不知道這個審判何時會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知道自己在不想辦法,那肯定是死定了,神他是害怕的,也無力對抗的,但眼前的這個決定他生死的男人,他要試一試,哪怕自己不是對手.
“怪就怪你治好我吧!”亞爾德大吼一聲,瞬間爆發出的一股巨力把兩側押著他的兩名聖騎士帶的一個趔趄,隨機便飛身撲向了帕拉丁,由於距離很近,亞爾德索性就選擇了這種方式,因為這樣他的一項近身格鬥技能就可以完全的釋放出來,一旦得手他可以保證對方掙脫不開.
別看他平日裡都是以重甲巨斧之類的力量型示人,但實際上他最厲害的還是近身的擒拿鎖敵,這是他最開始的時候跟一名長手族的冒險者學的,即使是做了海賊之後也沒落下,但是他並沒有把這項技能顯露出來,相反的都是私下的偷偷練習,作為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人,必須要有一個殺手鐧才行.
於是亞爾德便故意的拿起了自己並不會用的斧子,穿上了厚厚的護甲,把自己真實的能力徹底的掩蓋了下去,但凡見過的也都是死人了,但隨著地位的不斷爬高,他發現自己的實力越來越不夠了,哪怕是加上自己的殺手鐧也不行,所以他就越來的越殘忍,希望以這樣的方法來嚇退其他想打他注意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亞爾德還有些於心不忍,甚至睡不好覺,但是當他發現周圍看向的眼神越來越害怕的時候,他就慢慢的習慣了,而且還喜歡上了這種殘忍,並且還把自己得意的殺手鐧也用在了其中,竟然還讓他更近了一步,實力也更加強大了,位置也就做的更穩了.
對自己殺手鐧無比的自信,也就促使了亞爾德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明知道對方使用的是神的力量也要去嘗試一番.
“惡賊!去死!”兩名聖騎士雖然實力並不高,但也不是吃素的,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各自拔出武器向膽敢襲擊自己崇敬無比的大人的海賊砍去,武器帶出的風聲充分的說明了他們的憤怒.
“找死..”班傑睜開眼看了一下,隨即又閉了下去恢復了等死的表情,對於亞爾德的舉動,他都想笑出聲,雖然自己也可能會死,但是這樣愚蠢且無用的舉動還真的是符合了他那大腦袋啊.
“帕拉丁大人,小心!”攻擊落空的聖騎士們大聲警示道.
“好!就這樣,就這樣..”亞爾德內心狂喜不已,自己都這樣了對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居然理都不理他一下,但不管怎樣,自己馬上就能得手了,他自信可以牢牢的控制住對方,這樣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哈哈哈哈...”亞爾德得意的大笑道,
因為他下一刻就可以抓到對方了,但隨即一個陌生而熟悉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居然也置身在其中,緊接著他察覺到了這些畫面中的人居然就是他自己,這些畫面越來越快,但是他看的清楚,因為這就是他自己做過的事情,這就他的人生啊.. 突然,畫面慢了下來,上面顯示的正式他第一次殘忍的殺害了一家普通居民的場景,與自己過去記憶不同的是,這一次他萬萬全全的看到了所有人的神情,居民一家的絕望,不舍以及對於他的怨恨他都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煩悶無比的他立刻看向了畫面中的自己,那個眼中有著後悔的自己.
畫面又快了起來,一幕幕無不是自己殺人做了的畫面,一幕幕被自己殘害的人們盯著自己的眼神, 亞爾德快瘋了,氣急敗壞的向著畫面猛然擊打過去,但是這一切是無用功的,畫面並沒因此停下了,他的罪行還在不斷的播放,不斷的不播放..
慢慢的亞爾德從最開始的氣急敗壞,變得越來越害怕,越來越害怕,視乎那些被他害過的人都圍在他身邊,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夠了!夠了!快停下來,快停下來!”亞爾德抱著頭大聲吼叫道.
似乎是吼叫起了作用或者是別的什麽,亞爾德發現催命一般的畫面消失不見了,才剛要松口氣,突然發現原本黑漆漆的空間瞬間亮了起來,準確的來說是面前出現了一團亮光.
“你是!.....”亞爾德驚呆了!眼前這個發光體,居然是他剛剛想要抓的來當作人質的家夥,這?難道這就是審判嗎?到此他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終究是沒能成功,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問題了,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麽呢?
“是也不是,準確來說,我既是聖光,聖光既是我!”帕拉丁模樣的聖光體說道.
“審判即將開始!出來吧!”隨著聖光體的聲音,無數個光點瞬間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漸漸的化作了一個個人,剛剛經歷過人生回憶洗禮的亞爾德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些都是被他殘忍折磨或者其他原因去的人,現在都出現了,是回來來找他報仇了嗎?
“審判開始!”
隨著一句震撼心靈的聲音,亞爾德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台階面前,台階的最上面的巨大座椅上坐著的正是那個審判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