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的枝杈戳破了黑袍,手臂處也生長出了木質長刺。帶土毫不猶豫的將木質長刺甩向敵人,在木質長刺接觸到敵人的那一瞬間產生了許多分叉,從內部把試圖對琳動手的那個敵人貫穿並撹了個七零八碎。
是木遁·扡插之術。
柱間細胞起作用了!
初代細胞所衍生出來的木遁,勾玉寫輪眼的虛化和萬花筒寫輪眼的轉移……
現在裝備很齊全。
很適合大乾一場。
就在帶土準備衝過去先把琳救下來的時候,阿飛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帶土,你不會現在就要和他們相認吧?”
現在就要過去和他們相認嗎?
帶土怔了下,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嚴肅的事。
那件事使他強壓下了要和琳卡卡西匯合並大乾一場的衝動,帶著幾分沮喪道:“算了,暫時還是別和他們相認吧……我無法向他們解釋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把斑的事說出來不就可以解釋清楚了嗎?”
“你懂什麽,斑他救了我,我卻轉眼把他賣給木葉,這樣真的好嗎?”
“可你不出賣斑的話,你就很難會回歸到水門班繼續和卡卡西他們做同伴啊!”
帶土聞言做出一副抓狂的樣子,“你別煩我阿飛,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現實的嚴峻……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你包緊我的腦袋,暫時別讓他們認出我——”
阿飛聞言立刻把帶土包了個嚴實。
見阿飛如此配合,覺得已經騙過他了的帶土暗松口氣。
其實剛才他給阿飛說的這些話全都是假的……他之所以不立刻上前與琳和卡卡西相認,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很嚴肅的事,斑會乖乖地任由自己回歸到水門班嗎?
答案是——不會。
他和琳的心臟處,都被斑植入了符咒。
經過他多日的冥思苦想,他終於想起了斑給他心臟處植入符咒的原因並不主要是為了防止他自殺和背叛,而是為了在將來,能操縱他乖乖成為十尾人柱力。
能讓後期實力強勁的帶土乖乖成為十尾人柱力的符咒,會不具備現在就讓他們自相殘殺的實力嗎?
由此可見,現在還不是和斑撕破臉的時候。
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假黑化忽悠斑自己掛掉。只要斑一掛掉,黑白絕這倆要解決起來就不那麽棘手了。
……
……
其實,如果能破掉斑的符咒,他很樂意現在就反水。
在能保住同伴的前提下,他一點都不怕和斑對著乾。
反正乾不過還有木葉那一大幫人呢!
區區一個老年斑和小白絕小黑絕,解決掉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斑的符咒並不好破。
印象裡,劇情琳和劇情帶土都歡脫的讓卡卡西的千鳥幫忙消掉符咒……
這個法子帶土打算回頭試試,順便刺激下卡卡西。
反正他心臟被植入了柱間細胞,柱間細胞恢復力快,只要不掛掉,心臟重新長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是,琳卻不行……
琳和他不一樣,琳的心臟是肉做的。
一旦心臟被千鳥貫穿,那就只有‘死’這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琳死了,那之前辛辛苦苦做的那些努力,又有什麽意義呢?
如果已經以守護同伴為畢生目標的自己連同伴都保不住,那自己的存在,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呢!
必須,
絕對要救下琳! 可是,救琳容易,既能保住琳又能不讓斑生疑卻很難!
……
……
他沒命的斬殺著試圖接近並殺死琳的那些敵人。
為了不暴露身份,他並沒有用自己之前創造的新術——火遁·燒烤爐。
現在他用的最多的就是木遁忍術和體術,以及勾玉寫輪眼的虛化。
可即便如此,卡卡西和琳也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
“你是誰?”
劈飛一個敵人的卡卡西邊朝這邊趕邊大聲喝問他。
卡卡西不是一個單純的娃。
他不會傻乎乎的把幫助自己的人自動列到朋友那一欄——
所以,即使看到他是在保護琳,卡卡西眼中的敵意也沒有削減半分。
他一邊守護琳一邊看向卡卡西,心思急轉——
該怎麽辦才好?
卡卡西那貨就要過來了,自己若不作出解釋,他勢必會把自己歸入到敵人那一欄。
到那個時候,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該怎麽辦?
他腦子轉得都有些發疼了。
可是,他卻沒有停止回想——
——才來到這個世界並發現自己是宇智波帶土時,他曾為了今天做出許多雜七雜八的努力……想想看,當初做的那些努力,究竟哪一點能派上用場呢?
隨著卡卡西的逼近,裹著他的阿飛明顯察覺到了他腦門上沁出的瀑布汗。
阿飛有些不舒服的抽搐了下,出聲問道:“斑不是一個好人,為了他做到這一步值得嗎?”
帶土沒有回他。
他並不是為了斑做到這一步,而是因為斑的存在,不得不做到這一步!
知道劇情的他很清楚,若自己現在就和卡卡西們相認的話,以斑的手段,卡卡西他們就半分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
斑是不會讓他的計劃過早的暴漏在世人面前的!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
他低聲呵斥阿飛。
就在這時,千鳥的嘶鳴聲響起,凝聚出千鳥的卡卡西陰沉著雙眼瞄準了他眼中的敵人帶土。
雖然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通體雪白之物,絕對不是善茬。
沒準,比霧忍還難對付!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衝向帶土。
主動攻過來了嗎?
千鳥嘶鳴聲中,帶土歎了口氣。
下一瞬,神色一凝以指為搶, 狠狠的戳向對自己使出千鳥的卡卡西的咽喉,嘴裡還不忘恨聲抱怨道:“這家夥怎麽和之前一樣,始終是一副敵我不分的德行!沒看到我在保護他的同伴嗎!”
這話他是說給阿飛的聽的。
是為自己用指槍攻擊卡卡西所找的借口。
邊用言語懵逼阿飛的同時,邊透過螺旋縫隙直視著卡卡西的眼睛,想起來吧卡卡西,我曾經跟你和琳都說過那個規則……
快想起來吧!
……
……
就在這時,卡卡西的千鳥沒入他的身體。
幾乎在千鳥沒入他身體的同時,卡卡西就意識到自己的攻擊並沒有刺中敵人。
明明刺中了他,為什麽沒有對他造出半點傷害?
連血都沒有流出來一滴,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卡卡西詫異自己的千鳥為什麽會無法給敵人造成傷害的時候,帶土的指尖穩穩的點中了卡卡西的咽喉。
他沒有使全力,所以,卡卡西只是捂著喉嚨半跪在地上喘氣。
“為什麽千鳥會對你沒用……”
卡卡西喃喃著。
聽到這句話的帶土抓狂不已。
重點不是虛化啊混蛋,是指槍,是刺向咽喉的指槍啊!
在他抓狂的時候,卡卡西的另一句話使他差點跳起來打罵卡卡西的腦袋進水泥了。
背對著他的卡卡西邊喘氣邊問他道:“你是誰?雖然剛才乍一看你像是在保護琳,但是,我可不記得木葉有你這號盟友……你們和霧忍是一夥的吧?你們這些家夥到底有什麽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