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等人大驚失色,紛紛朝她看去。
蘭琪皺起挺拔的鼻子,嘴裡吧唧了兩下:“討厭死了,今天下雨,著涼感冒了。”
見她沒變身,眾人松了口氣。
可緊接著,樂平便脊背發麻,寒毛倒豎。
一股強大而冰冷的意識從他的後方傳來。
樂平回頭,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可根據這股氣息,樂平明白,短笛來了。
經過三年在天神殿的修煉,樂平早就有了變化,這三年和當兵似的,每天嚴格訓練,不知不覺,他的性格也在這種訓練當中得到了淬煉和升華。
不止是他,就連孫悟空也一樣,兩人的性格變得更加沉穩。孫悟空曾經的鋒芒畢露已經收斂很多,而樂平則在天神的訓練下,整個思想得到了全面升華,思考問題也不再局限於一時一地的得失,變得更加悲天憫人。
這次參加第二十三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本是天神的意思,而樂平在這次參賽中的任務讓他身上的負擔十分沉重。
天神交給他的任務是盡快抓住短笛,徹底鏟除後患。但在樂平心中,他不想這樣做,他有另外的想法。
在不遠處的人群中,孫悟空突然開口問道:“樂平,你覺察到了嗎?”
眾人茫然不知孫悟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樂平知道。
樂平對著孫悟空點頭。
孫悟空排開眾人走到樂平身邊,拍著樂平的肩膀:“這次是天神交給你的任務,而我的任務不是這個。”
樂平有些詫異:“波波給你帶任務了嗎?”
孫悟空搖頭,俏皮地低聲一笑:“這是我個人的任務——天神和波波先生不讓我們比武,這三年來,我都不知道你厲害到了什麽程度,但從天神對你的器重上,我看出了你一定很強。這次我們應該可以打個盡興了。”這聲音很低,只有樂平可以聽到。
樂平掃了一圈還在發呆的眾人,把孫悟空拉到了旁邊,繃著臉教訓起來:“你能不添亂不?”
雖然孫悟空這三年長高了許多,性格也變得沉穩,整個人更加成熟了。可在樂平看來,孫悟空還是像弟弟一樣,本質和性格從來沒變過,依然是那個倔強、調皮、且帶著強烈好鬥性格的賽亞人。
孫悟空攬著樂平肩膀,傻乎乎地笑著:“短笛的確很強大,可我知道,他不是我們的對手,不值得我們兩個人合起來打他。這次比賽呢,是我們三個人暢快打一場的比賽。”
孫悟空想的太簡單了,短笛狡猾無比,比比克大魔王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剛出生的時候,樂平就找過他一次,沒想到居然被跑了。
短笛那種奸詐是樂平所見過人當中最厲害的一位,怎麽敢掉以輕心。
就拿剛才他和孫悟空感受到的氣息來看,或許這就是短笛故意釋放出來的。
按照樂平對短笛之間的了解,釋放出這麽低的氣息,明顯是短笛的誘敵之術,好讓樂平等人輕敵。
“參加第二十三屆天下第一武道會的選手們!預選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到武館前面集合!”
這時,從武道大會裡面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各個喇叭播向大會場外。
龜仙人滿臉堆笑,推著布爾瑪和蘭琪朝前走:“既然大家都到場了,那就進吧,預選賽快開始了!我們邊走邊聊。”
樂平反手一推孫悟空的肩膀,率先朝報名地點走去:“你這麽武癡下去哪個女人敢要你?情商太低了。不管怎麽說,
先收拾短笛要緊。天神的囑咐不容有誤。我們兩個人將來有的是時間。” 孫悟空有些不滿,雙手抱臂:“哪裡有時間啊。別以為我只會傻乎乎的練武,我早看出來了,天神對你著力培養,親自教你功夫和魔法,而我只有波波先生教導,差別很大啊。如果這次你打敗了短笛,天神退位,你就是下一個天神。那個時候,我還能和你動手比武嗎?”
樂平哭笑不得,他環顧四周,悄然低聲道:“你小子不笨!但我根本對當天神毫無興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三年就是極限了。讓我一輩子呆在那裡,不如一刀殺了我。”
孫悟空搖頭笑道:“天神一直在培養下一代,我不信你能逃開那個結果。反正如果我倆碰上,我一定會動手的。如果我贏了,我會幫你收拾短笛的。你放心好了。”
樂平沉吟一會,苦笑道:“好吧,也讓我看看你現在究竟成長到怎樣恐怖的地步了。”
克林等人墜後,一起朝報名登記點走去。
克林雙手抱著腦袋,十分八卦地問:“我說天津飯,樂平和孫悟空那兩個人怎麽回事,一起呆了三年,現在還偷偷避開我們聊天,他們要聊些什麽呢?”
天津飯不說話, 餃子卻道:“在聊比賽戰術嗎?”
克林撇嘴:“扯!我現在連他們身上的氣都感覺不到,他們一定變得更加強大了。對付我們,用得著聊戰術?”
天津飯冷哼:“哼,你認為我會輸給他們倆?”
克林仰頭看著面色冷峻的天津飯,歎了口氣:“不是我說啊,天津飯,別說他們倆,今年你不一定能打的過我。而我今年的目標只是拿上銅牌就知足了。”
天津飯看也不看克林:“小心我打爆你這個矮子。”
你這個矮子……
這個矮子……
矮子……
克林望著孫悟空的背影,一陣沮喪。他調過頭,看著走在布爾瑪和蘭琪中間,口水都快流出來的龜仙人問道:“死色鬼,你說為什麽孫悟空會長那麽高呢?是不是天神那邊有長高的神秘藥物?”
龜仙人把墨鏡戴上,稍微靠近了一些蘭琪:“你問我啊?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死開!”蘭琪一臉厭惡地一腳踢在龜仙人小腿彎,然後迅速舉傘離開。
布爾瑪也急忙撤退,拿著傘離開。
龜仙人瞬間變成了落湯雞。
“哈哈,讓你說謊!”克林心滿意足地大笑,轉頭,向天津飯靠的更近了。
誰讓天津飯手裡拿著傘呢。
天津飯低聲道:“你對你師父就這樣的態度嗎?”
克林不屑地反駁:“切~你還打你師父了,我動過手嗎?”
天津飯面色微微一紅,隨後由紅轉黑,不再說話。
驀地,樂平扭頭,目光變得無比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