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大家歡呼起來,苗桃兒很佩服的看著瀧澤秀明:“瀧澤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
瀧澤秀明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既然你們說這是個秘密飛行員,擁有保管這麽重要的磁卡的任務,那麽他就要顧及幾個問題:作為隨時可能爆發的撤離任務,不允許他放在自己房間某個地方,必須隨身攜帶。同時在身上安放的地方必須保險,不能輕易丟失,並且為了保證自己的身份的隱蔽,這種機密磁卡在和他人交往中不能被發現,最後如果不小心落到敵人手裡,身上的磁卡如何不被敵人拿走???”
瀧澤秀明指了指胳膊:“磁卡是個比較大而且硬的東西,不管是在口袋還是在腰間都容易被發現而且不方便攜帶。必須得放在身體又直又硬又不容易接觸,別人也不容易想到的地方……那麽不容易彎曲的胳膊正好可以掩蓋磁卡的面積,同時……”
我插了一句:“把磁卡藏在胳膊內側的腋窩處,那裡既不影響活動也攜帶舒適,更重要的是……謹慎的敵人寧可男人大腿也不願意摸有狐臭的腋窩,搜查時很容易忽略。”
瀧澤秀明驚訝:“不錯……在我們日本,是個磁卡遍地的國家,我可是在秋葉原丟了三次磁卡才想到這主意的。文君才思敏捷,這麽快就想出了,在下佩服。”
苗桃兒高興:“你也很厲害啊,和文哥哥一樣厲害!”
我們兩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唐婭楠露出受不了的樣子:“你們兩個少惡心了,磁卡到手了,我們快打開機庫吧!”
我們醒悟,連忙用鑰匙打開倉庫門,顯露出裡面各種體育器材的房間。慕容小姐快步走到房間一角,拉開一個暗門,露出裡面閃著各種數據的電腦屏幕。
慕容小姐從我手上接過磁卡,插進一個槽口。電腦產生了反應,顯示出一排數據,並且出現一個女聲:“請輸入密碼”
慕容小姐開口:“我是總參七部特事二科慕容若蘭,秘密編號9861456,我沒有密碼,衛兵已經死亡。根據應急情況第八條,我要求得到授權,接管密碼。”
女聲:“正在發送請求中……密碼正確,請輸入指紋,請面對瞳孔掃描,請說出第八撤離暗語。”
電腦屏幕一變,出現指紋眶,並在一個針孔處發出一道光。慕容小姐按下拇指指紋,並對這光線看一下,念出暗語:“巴西利奧是個卑鄙小人。唆使凱魯比諾與伯爵夫人有曖昧之情。”
這句暗語聽得我們是目瞪口呆,連瀧澤秀明也是眼中異光連閃,這一段用歌劇《費加羅的婚禮》做暗號的家夥估計也是悶騷貨,改天要好好領教一下。
這段暗語念完後,電腦發出女聲:“暗語正確,授權通過,臨時密碼為:74A8CV9,請記住。地下機庫正在打開中,天頂頂棚正在打開中……”
我們感覺地面“隆隆”震動了一下,電腦屏幕上也顯示出體育館籃球場向兩邊移動,一架直升機平台升了起來,上面是一架仿製美國“魚鷹”的雙螺旋直升機。
同時,體育館上面的天頂棚也打開來了,露出外面黑洞洞的天坑岩石頂層。
我們大喜,轉身就跑:“快……快去飛機那裡。”
我們快步衝出地下車庫,跑到一層的籃球館,那裡的飛機安安靜靜的擺放著,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
我們連忙來到飛機處,我把手裡的突擊步槍隨手放到一邊。和慕容小姐一起用力拉開艙門,我們在外面等著,
慕容小姐和余博士進入駕駛艙,裡面各種儀器都沉默著,只有一個麥克風的燈光在閃爍著,慕容小姐拉下這個麥克風,交到余博士手中。 慕容小姐:“余博士,該你了……”
余博士點頭,接過麥克風:“我是余滄海,身份密碼239655,我現在授權緊急起飛,起飛暗語是:余大學者世界第一牛。”
電子女聲響起:“密碼正確,口音正確,歡迎您,余博士……”
“轟”駕駛艙所有的儀器燈都亮了,我們在外面聽的冷汗直流……你比那個悶騷的家夥更厲害啊!乾脆連暗號都懶得想了,直接誇自己就可以了。
慕容小姐走出艙門:“好了,大家準備走,我去發動下飛機。”
眾人點頭,準備上飛機。我和瀧澤秀明走在最後,我突然轉身面對瀧澤秀明,掏出手槍指向他說:“好了,現在我們安全的到達了飛機處,你也沒有用了,如果不說明你真正的目的,我就把你現在打死在這裡。”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住了,瀧澤秀明臉上變色:“文君,你這是什麽意思!”
唐婭楠也驚訝:“是啊,小弟,你這是幹什麽,你瘋了!”
我眼睛謹慎的盯著瀧澤秀明,頭也不轉:“你們都傻了嗎?你們沒看出,這家夥和那五個打悶棍的男人是一堆的嗎?我雖然不在乎多帶一個人上機,但如果這個人心懷歹意,甚至不惜布下一個局讓我們來鑽,那就很讓人可怕了。如果不搞清你的真面目之前,我可是不敢和坐一架飛機的。”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但是這麽久時間對我的信任,還是立刻沉默的站到我的身後,離瀧澤秀明遠遠的。
瀧澤秀明臉上露出沮喪,憤怒,傷心,氣憤的神色:“文君,亞裡斯多德曾經說過:無緣無故的猜測是對無辜者最大的傷害……我不明白您為什麽這麽說,請您拿出您的憑據,如果您要我死,也請讓我死個明白,而不是像中國人說的,是個糊塗鬼!”
我看著他眼睛,慢慢回答:“好的!蘇格拉底也曾說過:在做痛苦的思考者和快樂的豬之間,人們往往選擇做快樂的豬,因為我們知道思考都是痛苦的,可是現實的選擇往往讓我們變成痛苦的豬……我不想變成豬,我也不希望把你看成豬,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我謹慎的把槍口對準他,另一隻手伸出一個手指頭:“第一,當我第一眼看到整個埋伏時,我就為這種精妙和大氣魄的安排感到驚訝,就連余博士也說這是個懂機械工程和人體心裡學的人搞出來的。而你,偏偏是機械工程系老師,還是余博士的學生。我也知道,搞機械系統的必須學習人體工程學,這就牽涉到人體心理和人體生理兩門課程,你既然在這方面得到余博士的誇獎,不得不讓我非常懷疑你。”
瀧澤秀明臉上苦笑:“這不能算什麽,要知道機械系上千名學生,上百位老師。在那些埋伏你的學生中也有好幾位機械系的高材生,這只能算猜測,不能成為論據。”
我點點頭:“是的,這不夠……但是還有第二點。你的出現和斬殺那幾個逃跑學生的過程,簡直巧合的不能算是巧合了。因為……這兩個家夥居然死在自己的機關之下,第一個手被夾子夾住給你乾掉也許算是小說裡的橋段,但是第二……居然在自己準備的逃生之路上死於非命,這就很可疑了!”
我繼續:“一個人,只要給自己安排的後路,無不小心翼翼,謹慎無比,這種後路關系到自己的安全,居然會毫不猶豫的一拉就把自己給拉死了,這已經不能是意外啊巧合啊天誅啊之類可以形容的,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他的退路上動了手腳。那麽?是什麽樣的人可以完成這一切呢……一個他們信任的同夥,一個他們比他們更高明的機械工程者!”
眾人這下真的動容了,看著瀧澤秀明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懷疑之色。瀧澤秀明勉強笑了一下,攤開雙手:“文君這次論證的很精彩,可是……你還記得我說過,我是跟蹤者,我完全可以暗中觀察了解他們的一舉一動,同時我也是復仇者,我也能在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給他們下埋伏,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故事,也是經常發生的。”
我鼓起掌來:“不錯……你的回答再次證明了你的優秀,不過正是你的優秀出賣了你……”
在他不解的目光裡,我嘲笑的吐出下面的話:“你難道你沒發現……那些面對我們打埋伏的家夥的智慧,一個笨的不知道怎麽綁架人質,一個蠢的把自己的手夾進去。這種智商的敵人,以你的這種優秀的人才,居然會15個小時拿不下?以你比他們強大的十幾倍的機械技能,算無遺策的思路,能暗中悄然無聲的在他們的退路上安排上陷阱,在他們埋伏上面埋伏下夾子。這種能力還能讓他們有興趣有時間的去虐待死三個女性?那些女人你也有份吧……”
我眼中有著閃電:“當我說準備詢問他們的目的時,你就非常巧的現身,快速的乾掉了剩下的幾個人。當最後一個家夥被你坑的臨時前的時候,你還記得你念了一段《地藏經》吧?”
瀧澤秀明面色難看:“那佛經又有什麽問題嗎?”
我搖頭:“佛經沒問題,準確的說,那段經叫《地藏菩薩功德本源經》,是日本和尚希望亡者不墜入惡道,往生三善道或者天界的咒語。非常正確沒有破綻,顯示出你的功底……可是最後乾掉那家夥的時候卻是錯了,因為這段經文是讓亡者安息,按照日本的風俗,不管亡者在這臨時前經歷什麽情況,有著什麽病痛,帶著多大痛苦……都不能打攪亡者,因為要讓他通過死前的痛苦的幻覺來懺悔自己的過錯,才不能墜入惡道。而你……卻哢嚓一下,在最佛經高處就把亡者給解決了。你是怕那家夥會說出什麽來吧!”
眾人回想前面的瞬間,臉色都變化了。 那個瀧澤秀明臉色也變的死灰:“你是怎麽知道這些東西,這些不該是普通中國人能了解的。”
我得意的一挺胸:“這就是有關我的職業了,老子的職業就是古董轉手物流,不明白吧!”
我身後的幾個女人臉色囧的一滾,差點就掩面而走了,那瀧澤秀明喃喃自語:“古董轉手物流?那是什麽職業?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我心想:“老子這古董造假能告訴你嗎?上上個月,為了給一個看起來傻傻的日本和尚,賣給他據說是的唐三藏的古鍾,我可是研究了三個禮拜的日本佛學呢!”
我伸出第三個手指收,給他最後一擊:“最後!當你和我們一起,尋找屍體上磁卡的時候,你準確的幫助我們找到了磁卡……”
瀧澤秀明插嘴:“這個也算是我的破綻嗎?這段對話可是我考慮的很久……也能被你看出?”
我搖頭:“不!這段話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張磁卡!”
瀧澤秀明眼睛一細:“那張磁卡?”
我點頭:“對……你沒發現,那張磁卡太漂亮了嗎?太新了嗎?一個死的全身都是血,變成一汪小池的屍體,在他胳膊處發現的磁卡卻新的一點血跡也沒沾上,這能正常嗎?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拿到了這個磁卡,經過檢查後又放了回去,那麽……這個人是誰呢?”
我話音未落,只見瀧澤秀明一個飛躍,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跳向左邊,伸手撈放我放到地上的突擊步槍。一個漂亮的翻滾,離我們十米遠,站了起來,槍口已經瞄準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