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馳,很快便是到了一字街。
停好車後,張不凡掏出了手機,按照馮提莫發在微信上的地址尋過去。
講真,十字街不愧為渝市繁華商業圈之一,人還真不少,高矮肥瘦,鶯鶯燕燕的,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這裡,扎了堆,像張不凡這樣的,還真不怎麽起眼。
穿梭在人群中,很快他便是找到了馮提莫所說的老街咖啡廳。
進去後。
張不凡四處掃了一眼,便是在一處靠窗的位置上尋到兩人的身影,然後他果斷走了過去。
“嗨,凡神。”
見來人,馮提莫打招呼道。
“嗨,提莫你又變漂亮了,法姐你也越來越漂亮了。”
張不凡也是打招呼道。
“難道以前就不漂亮嗎?”馮提莫故作惡狠狠的說道。
未了又補充了一句:“我告訴你凡神,你再這樣說話,你會失去本寶寶的。”
“頭一次見著你這麽大個的寶寶,嗯,你這麽大個的寶寶失去就失去吧,我不在意的。”張不凡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哼...”一聲嬌哼。
“對了,你不是臨時有事嗎,怎麽過來了?”陳一法兒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張不凡說道。
張不凡說:“咳咳,都處理完了。”
“是嗎?”
陳一法兒眯著眼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咳,法姐你能別這樣盯著我嗎?你這樣我老感覺你像......賈玲。”
張不凡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很不想說出這句話的,但他畢竟是一個誠實的孩子不是?而且陳一法兒這樣盯著他也屬實別扭,感覺怪怪的。
聞言,陳一法兒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靜靜的喝著咖啡,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他。
“噗...哈哈哈...”
而一旁的馮提莫,更是早已按耐不住的捧腹大笑著,那笑聲,非常魔性。
“凡神,你真相了。”
都快笑岔氣了,許久她才緩過來,並且對著張不凡豎起了大拇指。
“額...很好笑嗎?”
張不凡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杓,感覺不好笑啊,這提莫,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
“不好笑,我只是佩服你而已,雖然你不是一個說法姐長得像賈玲的人,但你卻是唯一一個當著面說的。”
馮提莫說道,同時也對張不凡豎起了大拇指。
張不凡翻了個白眼,語氣玩味的說道:“還笑?你是擺明了不給我面子啊!”
突然,陳一法兒抬頭瞪了他一眼,故作驚訝的說道:“你有面子嗎?”
“有嗎?”
張不凡愣了一下。
聞言,陳一法兒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再和他說話,隻感覺眼前這人差不多是沒救了。
“凡神,等會準備去逛什麽?”
馮提莫岔開話題說道。
“額,買衣服啊!快沒衣服穿了。”
張不凡說道,字語行間頗為淒涼,神豪中混到這個份上,唯獨他一人已。
“大哥,你撒謊能走點心嗎?”陳一法兒無語的問道,富二代會差衣服穿嗎?顯然是不會。
“加一。”提莫順勢補了一記刀。
“沒騙人啊,真沒衣服穿了。”
張不凡一本正經的說道,內心可謂是鬱悶到了極點,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嗎?這特麽什麽世道啊!
陳一法兒搖了搖頭,隨後站了起來:“我們去逛逛吧,
順便你買衣服。” “嗯。”
張不凡點了點頭,然後一行人走出咖啡廳,在一字街道上瞎溜達著。
不得不說,和兩美女一起逛街,這回頭率真的還是蠻高的。
很快,陳一法兒和馮提莫就把張不凡帶到了一家Versace專賣店前。
他們剛走進去,一位女導購便是快速迎上來,熱情的接待道:歡迎三位光臨Versace專賣店。”
“嗯。
張不凡點了點頭,說道:“看看最新款的男裝。”
女導購員看了一眼張不凡,雖其相貌平平,但一身穿著卻極為講究,渾身上下都是大牌無疑。
再看了看他身邊的兩位漂亮女生,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湧上她的腦海中,她貌似“明白”了什麽。
但是,擁有良好職業素養她還是本能的介紹道:“好的先生,這邊都是Versace秋季新款.....”
“嗯。”
隨後,張不凡讓女導購給自己搭配了幾套衣服後,感覺都還行,乾脆一股腦直接全部都買了下來。
出了專賣店後,陳一法兒吐槽道:“大哥,為什麽你買的全是黑色的衣服?”
“額。”
張不凡無奈的說道:“我喜歡黑色的還不行嗎。”
“行,反正又不是我花錢,你開心就好。”
陳一法兒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
隨後,可能是看到張不凡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購買了好幾套衣服的原因吧。
法姐和提莫的購買欲望也上來了,畢竟,剛發工資不久,而且都還在6位數以上,只要不是太貴的衣服,都還是買得起的。
於是,她們果斷的拉著張不凡在各大女裝店遊蕩著,東瞅瞅西看看,十分高興。
當然,她們是逛高興了。
而張不凡卻感覺就要壯烈了。
此刻,一家prada專賣店內。
張不凡在心中不停的反省著自己今天所犯下的錯誤。
他錯了,真的錯了,而且,錯的太離譜了。
他不應該為了那所謂的“虛榮心”,而讓陳一法兒和馮提莫陪他買衣服。
當然,最大的錯誤還是在自己買完衣服後,為什麽不溜,而是繼續和這兩貨一起逛街呢?
而且他先前還天真的以為法姐和提莫買衣服不挑。
可特麽,這哪裡是不挑?一條街逛出頭,起碼出入了不下於20家女裝店,結果呢?
這兩位爺,硬是一件中意的也沒有選上。
這讓張不凡有些欲哭無淚,他表情頗為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挑選衣服的法姐和提莫,相當鬱悶的問道:“法姐,提莫,這次有喜歡的嗎?”
“先看看再說。”
陳一法兒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盯著他。
“是啊,看看再說。”
馮提莫就更絕了,連頭都不回一個。
“.....”她們的回答不禁讓張不凡啞口無言,但想了想,他還是不死心的說道:“正兒八經的,這裡的款式都還是蠻不錯的,我覺得可行啊!”
“你慌什麽啊?”
“對啊,慌什麽?”
張不凡:“.......”
內心瘋狂吐槽著。
天啦擼,我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折磨我,一劍殺了我吧!
最後,張不凡也難得吐槽了,很是直接的總結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最邪門的動物......”
如果非要把這句話濃縮一下的話,那就是: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