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飛凡為了自己的大業謀劃的時候,蕭炎迎來了他最大的威脅。
蕭炎這些天可以說是煩透了心,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派出去的親信裡居然出了一個叛徒。
因為這個事情蕭炎現在愁的晚上都不敢睡覺了。
他怎麽敢睡,消息才出去幾天就來了幾批殺手和幾批要人的。
要是他睡了,他真怕起來的時候帝君就被人給哢嚓了。
和他一起煩的還有名士楊子孝,他主要煩的是正在路上的吳釩。
按原來的計劃是控制帝君籠絡一匹人跟著他們乾,但是現在消息提前走漏了。
那麽他們以後要面臨的將會是非常可怕的局勢。
這期間楊子孝也給蕭炎出了主意,但是蕭炎不是那種喜歡到手的白天鵝飛走的人。
所以楊子孝在提議沒有通過後,就進入到了無限的回憶中,也就是當年他隨吳釩大軍伐北的事績。
雖然他算計吳釩,但是吳釩當年打戰時候還是給他這個當事人留下了不是陰影,他骨子裡還是害怕吳釩的。
因為論人心他可以勝過吳釩,但要論軍事才能,那麽吳釩可是甩了他好幾條街的。
在想不出然後辦法的時候楊子孝抱拳再次跪到了蕭炎面前道“君上忍一時海闊天空啊!現在我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麽交出帝君給吳釩,要麽帶著帝君去淮河加入南王的聯盟。”
蕭炎看著楊子孝道“子孝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楊子孝聽完苦笑著道“君上平常人,我們完全可以把帝君交出去通報天下,天下有心人自會討伐。”
“但是君上吳釩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帶著千百騎就平定北方的人,當世最強的軍事家沒有一個可以和他比的,任何計策對他都沒有什麽效果,請君上原諒臣只能想到這樣保全自身的計策了。”
蕭炎思考了一會看著楊子孝道“哎!子孝是我太膚淺了,對不住了。”
他心裡也明白在吳釩鐵騎的面前,他就算真的能打,城池有天險保護,要是吳釩想的話拿下他和玩一樣。
就在蕭炎繼續思考的時候,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士兵跑進來就大叫道“伯侯大人城下突然出現了一群銀甲兵。”
這話一出蕭炎和楊子孝心臟不自然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他們沒有理會士兵起身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兩人來到城頭,蕭炎示意城頭的弓箭手先把弓給放下來。
在所有人把弓箭放下後蕭炎走到了城門頭上。
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唉呀媽呀!怎麽這麽多人?”
他看著白茫茫的銀甲軍心裡放起了嘀咕。
而城下的吳釩看到城門上站出人後槍指城上的蕭炎道“武伯侯給你一刻鍾時間交出帝君,否則我就帶兵屠城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心裡震了一下,因為吳釩發出的聲音裡蘊含著無盡的殺意,這就讓城上的這些人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來。
這是殺了無數人所積累起來的霸氣。
而這些和平年代在一方保衛家園沒有上過戰場的兵是沒辦法承受住的。
蕭炎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恐懼對著吳釩想要客套一下,但是還沒有說幾句,吳釩就出聲道“你還有半刻!”
話說完蕭炎還在猶豫,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吳釩不耐煩的揮了一下令旗然後背著攻城弩的士兵就地開始組裝起攻城弩來。
吳釩的攻城弩是改良過的,原來的攻城弩非常巨大且笨重,
需要很多人運送才行。 吳釩為了提高運送效率,就去拜訪了一位老木匠把攻城弩剖解成了6段,每段不足50斤。
雖然威力小了一點,但是射破蕭炎這種土加石頭造就起來的城牆還是綽綽有余的。
在幾名士兵組裝攻城弩的時候,帶盾的士兵朝前走了幾步。
前面蹲下十人立盾,後站立十人中間立盾,最後還有十人把盾舉起淹沒頭頂把安裝攻城弩的士兵包裹在了裡面。
在這些士兵準備好之後,盾兵用刀敲著盾牌朝前邁去。
每一步都震懾人心,讓城牆上膽小的士兵不自然的退後了幾步。
而這些士兵的中間位置每三排都有一架攻城梯,這些攻城梯都被兩邊專門舉盾的士兵拿著,只要城上放箭那麽他們隨時可以舉盾形成一個龐大的防禦面阻擋敵人射來的弓箭。
面對這樣的攻城隊,除非騎兵從後面或者側面衝殺,不然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當然城上的火油是可以造成一定傷害的。
但是人都到城下了,幾桶火油有什麽用哦!
守城除了砸石頭和澆油就沒有太好的防禦手段了。
弓箭遠距離效果還不錯,但是到了人到城下的時候,弓箭就變的沒有很大用處了。
弓箭手總不能跳上城牆去射下面人吧!
這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別,他不跳上去還有掩體掩護,跳上去了就等著被對面弓箭手射死吧。
可能很多人會問為什麽弓箭手要跳上去,不跳不也是可以放箭的嗎?
不跳是可以放箭,但是他們現在用的是箭而不是槍,槍扣一下扳機你在哪裡都可以打,但是弓箭不一樣它需要拉,要知道城下是一個盲區,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在窗戶旁邊不伸出頭是看不到最下面的地面一個道理一樣。
所以在敵方士兵來到城下的時候,可以說弓箭手就徹底失去了用處。
吳釩的護梯軍速度還是很快的,沒有多久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城下不遠的地方。
蕭炎剛準備說話就被楊子孝拉了回來。
楊子孝對著蕭炎道“君上吳釩說攻城就攻城的,不會和您囉嗦,您快點組織將士們抵抗吧!”
蕭炎聽完聽著下面敲盾的聲音,心裡不自然的抖了抖。
他緩和一下拿起令旗開始指揮起部隊來。
可惜他指揮的攻擊對久經沙場的吳釩軍隊來說真的是不夠看的。
他讓弓箭手射箭,人家就舉盾屁事沒有。
他讓放落石火油,吳釩的弓箭手就對他們進行射擊,讓他這邊露頭的人紛紛領了盒飯。
幾場比劃下來,吳釩這邊才損失了兩個倒霉蛋,而蕭炎這邊已經是死傷了百人。
蕭炎那個氣啊!
可就在他生氣的一瞬間,敵方的梯子已經架了上來。
就在吳釩軍隊梯子架起來的一瞬間,幾聲巨響幾米長的攻城箭射入了城牆之內。
而射入的幾根攻城箭上還綁著細繩,這些細繩隨著攻城箭的射入而落到了地面。
地面的士兵把細繩快速穿過盾牌中間的洞,然後前面士兵開路,三個戰鬥士兵咬著刀跟著前面頂盾的士兵朝上爬去。
蕭炎見狀下令砍繩,但是攻城箭綁住的末端是用藤蔓油泡曬乾後形成的堅硬之物,刀劍根本砍不斷,而藤蔓下面的細繩離他們有一點距離根本砍不到。
攻城箭是射入牆內的,他們也不可能砍攻城箭。
沒辦法蕭炎只能下令落石。
但是現在梯子繩子都有了,大的石頭需要好幾個人搬,小的石頭根本造不成太大傷害。
攻城是幾個方面進行的,人力更是有限的,根本沒辦法全部照顧到,所以沒一會功夫蕭炎的守城戰瞬間演變成了肉搏戰。
上來的士兵非常有規劃,在繩上的,前面士兵把前面盾牌固定好,快速爬上城牆取下後面的盾牌,抵擋敵人進攻,而後面的三名士兵上來後就開始朝左、右、前三個方向的城上士兵拚殺起來,舉盾的在中間,只要那邊不討好他就朝那邊跑。
而爬樓梯的上來則是兩名舉盾的士兵在前拔刀殺敵,等後面的五名戰友上來後收刀,全力掩護上來的五名隊友殺敵。
在這樣的一波接觸後,吳釩這邊損失了十多人,而蕭炎這邊則損失了數千人。
別看才短短的十多分鍾,這十多分鍾已經送很多人去了閻王。
因為沒有規劃和戰略性的指揮,一盤散沙的隊伍在久經沙場的軍人手裡變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要知道吳釩來之時可是好好研究了一下蕭炎這座城的最佳進攻方案。
而蕭炎則什麽都沒有研究過,在這樣的對戰下誰勝已經是非常明顯的了。
可就在蕭炎以為全部完了的時候,吳釩下令停止了進攻。
吳釩大聲的叫道“城上的士兵你們不準動,我要和蕭炎談話,誰要敢趁機傷我一兵,今必屠城!”
這話說的殺氣十足讓城上的士兵一下就停止了打鬥。
蕭炎聽到這話,看了看周圍想哭的心都有了。
心裡暗暗後悔沒有聽楊子孝的。
可是現在後悔還有用嗎?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還能有什麽用。
於是蕭炎整理了一下心緒,朝城門上走了過去。
蕭炎出不來,吳釩不耐煩的道“南王那個老家夥的軍隊來了,現在我再給你選擇一次,交人還是屠城?”
蕭炎這次不敢繞彎了,他剛忙叫道“吳將軍,我馬上把人送給您,您稍等一下。”
說完就叫人趕快去帶帝君了。
沒有一會的時間帝君被一群人壓著走了出來。
帝君出來後看到吳釩嚇了一跳查點沒坐地上。
吳釩看到帝君的模樣笑著走到他面前道“我老婆的位置好坐嗎?”
帝君聽到這聲猶如魔鬼在召喚,魂都快飛了。
吳釩冷冷一笑,小聲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這樣簡單的死去的。”
說完吳釩拔出一旁士兵的刀“手起刀落把帝君的四肢全部砍了。”
帝君還沒有感受到疼痛自己的雙腿雙腳就被全部分離了。
吳釩活動了一下拿出藥給帝君抹上對著帝君道“好好享受日後的生活吧!”
說完轉身丟下疼到抽搐的帝君,下達了撤退的旗令帶著自己的千人部隊去和南王的軍隊叫板去了。
現在開始他已經徹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是帝派的,他就是他自己,從現在開始他要站在王允這邊和全國的勢力對戰。
當然那些傷亡的士兵是由後面離開的士兵負責的,那些士兵給死去的士兵埋了之後就繼續跟上了吳釩朝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