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爾立在眾人之前,脫掉西服的盧卡爾裡面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完美的男性身材在陽光的沐浴下好像鍍了一層耀眼的金邊,硬朗高聳的胸肌顯得他頗為雄壯,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更散發出一種雄性特有的魅力。從背面看去就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倒三角,就憑這幅身材,七分以下的木耳隨便睡。 盧卡爾雙手交叉,將頭埋在胸前,雙腿叉開,身體開始高頻率的抽動。我生怕他一用力就會拉出來,所以趕緊躲得遠遠的。
盧卡爾低頭狂吼,一股以盧卡爾為中心的強勁吸力正肆意撕扯著他周遭的一切事物。這一毀三觀的舉動把洪四和他的手下們嚇得急急後退,當然,還有我。
那股吸力越來越猛,然後在盧卡爾腳下隱隱形成一道黃色能量氣旋。盧卡爾狂笑道:“就是這個力量!就是這個力量!”
盧卡爾右眼紅光爆射!死死盯著那三輛如同暴怒的巨獸般奔湧而來的客車,右腳重踏地面,緊接著只看見一道虛影閃電般的射向中間的那輛客車,盧卡爾飛掠過後,地面被他的威壓弄出了一道淺淺的壓痕。
盧卡爾迎面那輛大客車見盧卡爾掠來,速度不降反增,我急忙掏出收音機,對準那輛客車,只聽裡面傳來一聲怒吼:“給我撞死他!撞死他!”
盧卡爾雖然健壯,但和大客車比起來,那無疑就是渺小的,這種以卵擊石的舉動,讓我為盧卡爾捏了一把冷汗。
“轟!”
肇事了!人車相撞!刹那間這一人一車竟然都定在了原地。盧卡爾有右手頂住大客車的車頭,而客車的軲轆還在不知疲倦的高速轉著。盧卡爾暴吼了一聲,手掌漸漸發力。再看那客車,竟然隱隱有敗退之象。
洪四的人已經看傻了,其中有幾個看著面善的更是腿肚子不住在打顫,那幾個可能是參與過那天夜裡伏擊行動的人。
盧卡爾身體前傾,跟著發力的手掌,右腳艱難的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就如同衝垮大壩的第一波水,接下來就是決堤的山洪。
盧卡爾額頭青筋暴跳,口中不斷發著殺豬似的叫喊聲。隨著第一步踏出,盧卡爾越走越急,那客車被他死死的壓製著,即便輪子往前緊捯飭,可還是逃脫不了後退的命運。
車上那些乘客都嚇蒙了,嗚嗷喊叫著要下車。客車又和盧卡爾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盧卡爾將力道微微偏斜了一下,整個客車側翻在地,然後從車窗處用處一幫驚魂未定的打手。
我們這邊,小舞十分敬業的蹦跳著給盧卡爾加油助威。再看洪四和他們那幫弟兄已經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這句話的原創者的算術成績估計不會太高。
我一臉豔羨的看著盧卡爾大發王霸之氣,滿場只有男人婆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盧卡爾的強橫手段使得對方另外兩輛大客車提前停了下來,打手們手持鐵棒鐵片從大客車上湧了出來,對盧卡爾隱隱造成圍剿之勢。
見過盧卡爾的強硬手段,即使這些家夥都是一等一的打手,那也不可能毫無忌憚的就衝殺上去。
一個脖子纏著兩圈金鏈子的大胖子,叼著雪茄從車上踱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舉手示意:“同志們!組織上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
眾打手一個個挺直了身板,聆聽著那大胖子的訓話。
大胖子伸手一指盧卡爾:“你們看,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個莽夫!是匹夫!是紙老虎!”
盧卡爾笑咪咪的聽著胖子在那放屁。
胖子見眾打手情緒不甚高漲,微微皺眉,用手顛了顛脖子上的金鏈子:“這是什麽?是金子!怎麽得來的?組織上給的!組織上為什麽給我?因為我乾的好!”胖子越說聲音越大,情緒激動的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胖子肉痛的咧了咧嘴,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鏈子:“現在!你們的機會到了!你們誰要能卸了他一條胳膊半條腿,這金鏈子就歸誰!”
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然打仗誰願當頭兵啊。
這些家夥還不算笨,先是攛弄了一下身邊的人,十個一群八個一幫的研究了一下戰術,這才一個小方陣一個小方陣的衝殺出去。
盧卡爾咧嘴一笑:“老板娘!還要瞅著嗎?”
我再看向身邊的男人婆,她一把扯斷脖子上的領花,對準黑壓壓的打手群狂掠而去。
盧卡爾被三輛客車圍在中央,四五個十人戰團手握凶器,爭先恐後的喊殺著衝向盧卡爾,盧卡爾用閃電手段解決了最先衝上來的四五個人,然後就淹沒在刷BOSS的人群之中了。
洪四見男人婆也衝了上去,離開招呼手下:“還瞅啥呀!咱也上吧!”
洪四的手下跟著男人婆一起衝進了戰團,最先衝上去的男人婆被沒有下定決心刷BOSS的那群人攔了下來,男人婆一腳一個的就像是在踢街邊的易拉罐一般。
才一個照面,打手們就發現,這春哥一樣的人物,並不比裡面的老不死好啃,最重要的是,沒有任務獎勵……
男人婆的目的很明確,擒賊先擒王。搞清楚狀況的胖子呼喊著讓打手死死護住自己。
打的越混亂,小舞叫喚的越歡實,兩個肉彈在我眼前上下翻飛,我的媽呀,百人大戰竟然抵不過雙乳顛顛。
僵持了沒多一會,零星的又開過來兩輛麵包車,看著洪四欣慰的笑著,八成這就是洪四搬來的救兵了。
和我預期三五招就解決還是有差距的,一場仗打下來,足足耗費了二十多分鍾。這還是人家看苗頭不對趕緊撤退了呢,人家要是繼續反抗,估計還能再挺個三五分鍾。畢竟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收拾著戰後殘局,洪四滿眼崇拜的走近盧卡爾,表情痛苦了半天,終於迸出話來:“盧老哥,你這可真叫兄弟們開眼了。你剛才推車那一手,別說是見了,聽我都沒停過。您這是戰神下凡那!”
盧卡爾不做過多解釋,被大客車撞上不死,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正面推倒前進中的大客車,這特麽就是讓人盜夢了!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把我嚇得一激靈,我掏出電話,上面顯示的姓名是劉老六,接吧,雖然有點費手。
劉老六似乎底氣不足:“七仔呀,幹啥呢?”
我望著凌亂的戰場,牛嗶哄哄道:“沒幹啥,也就打個幾百人的群架玩玩。”
劉老六逢迎道:“這還叫沒幹啥啊……”
我不耐煩道:“有事說事,我還等著修電話去呢。”
劉老六笑嘻嘻:“也沒啥大事,就是給你帶幾個人過去。”
他說的可真輕松,幾個人。那特麽都是一般人嗎?
我確認性的再次問道:“幾個人?”
劉老六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對!就幾個人!”
我戰戰兢兢從兜裡掏出煙來,點了幾次才把煙點著,深深的悶了一大口,然後又緩緩吐了出去:“你說吧,幾個?都是誰?我頂得住。”
劉老六笑呵呵說著:“就幾個教打拳的,什麽東丈啊,大門啊,還有那個拳擊手,還有金家潘,阪崎琢磨……”
“得得得!”我沒讓他說下去。
我再悶了一大口煙,用鼻子噴出那些過濾後的煙氣:“你是看一個一個往我這整沒難住我,現在組團來坑爹,一下子讓我養十好幾個活祖宗,你可當真是坑的一手好爹呀。”
劉老六嗤之以鼻的一笑:“這幾個人就讓你難為成這樣啦?當年你的前輩,我一口氣給他拉來了三百號人,人家怎麽表現的?眉頭都沒皺一皺。這再說了,也不是讓你養活他們一輩子,一年之後,這些人全部拉走!”
他前面吹牛嗶的那半截話我就可以忽略了,但後面?我又猛吸一口煙:“一年之後全部拉走?這是怎麽回事?”
劉老六歎氣道:“其實這事我上次就應該跟你說,只是你沒完沒了的老打岔,打著打著就把我的話給打沒了。這些人來到這裡,就說明他們原來的那個時間已經被抹殺了。對於任何世界來說,他們都是尷尬的存在。這個宇宙是很完善的,既然允許存在尷尬,那當然就存在解決尷尬的辦法。這一年他們在地球上的生活,是我們對他們配合終極世界形成而給予的嘉獎。而一年之後,他們就會以此被遣送回那個混沌的終極世界。”
我還是忍不住打岔,性格使然啊:“混沌的終極世界又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因為那個世界已經不屬於宇宙的管轄之內,它是宇宙外面的另一個世界。”
我不可置信的問道:“宇宙還有外面呢?”
劉老六用了一副學者似的語氣說道:“這個可以有。”
我聽說盧卡爾他們只能在這裡短短生活一年的,心裡突然不是個滋味:“行了,你晚上把他們領旅店來吧。”
劉老六暴叫道:“沃茨奧!中午飯你不給安排啊?”
我嘿嘿一笑:“晚上領過來的時候,我就給你報了。沒發票不管,超五百不報。”
不遠處盧卡爾衝我喊道:“中午想吃啥呀?”
我隨意回到:“吃乳鴿吧!”
盧卡爾皺眉再問道:“你說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