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正在八神體內肆無忌憚的燃燒,草S的表情卻接近冰點:“你就是妒忌人家看上我了卻沒看上你。” 八神面無表情:“我告訴小雪去。”
草S不屑道:“你就是看我早上贏了你,你輸不起,存心打擊報復。”
八神依舊:“我告訴小雪去。”
草S有點生氣了:“你九七年以後也換啪啪啪的對象了,你沒有權利說我!”
八神:“我告訴小雪去……”
小翠不知道八神和草S在嘀咕什麽,她焦急的眨著大眼睛,生怕兩人不同意。小翠抓著我的胳膊來回晃:“哥,你們就幫幫我唄。我們社團漂亮妹妹可多了,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
草S和八神突然齊聲道:“我也要!”
小翠捂著嘴咯咯笑著說:“好說好說。”
格鬥家的心思你別猜。
小翠的社團活動定在明天十點鍾,地點是本市的會展中心。送走小翠,我們一行人先去取回韓東的車,然後直奔我久違的遊戲廳。
在車上,我開車,副駕是老盧,八神中間,草S最後。
我專心致志的開車,如今這交規改的忒變態了,更何況我拉著一車黑戶,這可半點也馬虎不得。
盧卡爾回頭,討好的笑著:“兩位小哥?”
八神面無表情的瞧著他,草S則半怒半威的盯著他。
見二人都不開口,盧卡爾自嘲的一笑:“我見二位都有一身本事,不知二位可有什麽抱負?”
八神手指向後一伸,直指草S鼻梁:“宰了他。”
盧卡爾尷尬的笑了笑,轉眼看向草S。草S不屑道:“反正不是什麽征服世界啊,把人打敗製成銅像啊。”
盧卡爾卡巴卡巴眼睛,苦笑著轉回身來。
盧卡爾沒話找話似的問我:“你總和別人說我是你三姨夫,你三姨長得漂亮嗎?”
我聽他竟然問我這麽八卦的問題,我傻笑了一下,回答他:“我哪有什麽三姨呀,我隻有大姨、二姨和小姨。”
我笑聲未散,隻聽車裡三個人齊齊說道:“那三姨不就是你媽嗎?”
我敗興的繼續悶頭開車,這種小明的爸爸有三個孩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麽的問題,我應該早就免疫了呀。我怎麽就自己把自己給玩了呢?
車開回遊戲廳,我停好車,草S下去開門,然後和八神兩人屁顛屁顛的跑去玩97去了。盧卡爾跟著我一起下了車,跟著我一起走進遊戲廳。
遊戲廳裡的那種壓抑的氣氛,讓盧卡爾微微皺了皺眉。盧卡爾哭喪個臉:“你別告訴我,咱今天睡這兒?”
我也反應過來了,盧卡爾不是日本人,給他打地鋪是行不通的。就算行得通,這個環境他也不會同意的。
我沒表態,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辦。盧卡爾無奈的皺皺眉:“你不是有旅店嗎?”
我為難道:“那是我一個哥們的,他可能過幾天就回來了。”
盧卡爾恨鐵不成鋼似的瞪了我一眼:“我說你怎麽死心眼呢?他不回來咱就先住著唄,反正兩天之後我的酒吧就到手了,到時候請你們哥幾個喝酒去。”
我想了想也沒其他辦法了,掐腰衝盧卡爾點了點頭。盧卡爾滿意的回以微笑,然後繞到草S和八神的身後,看他倆玩遊戲去了。
遊戲廳照常營業,盧卡爾無聊的翻看著過期的報紙。其間黃毛帶著手下又過來了一趟,也不知是來找我借錢的,
還是來找八神報仇的。不過當他看見盧卡爾也在的時候,屁也沒放就退回去了。 草S早上的時候買了很多吃的,熟食、乾果、飲料、膨化食品,不一而足。我和盧卡爾閑著也是閑著,挑挑揀揀的邊吃邊聊。
我抓起一把花生塞在嘴裡,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口啤酒,望著盧卡爾猩紅的右眼:“盧哥,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
盧卡爾啟開一罐啤酒,咕嘟了兩大口:“都是報應呀。”
我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是被拳皇96的BOSS弄瞎的,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你的眼睛裡真有大蛇之血?”
話音剛落,盧卡爾撲的一聲把手裡的易拉罐捏扁了,然後很小心的左右看了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心說好笑,隻要是玩過拳皇95的都知道。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好心提醒他:“我聽說大蛇之血非常狂暴,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你爆出翔來。”
盧卡爾看著我的眼神不善,我生怕他殺我滅口,立刻指著草S和八神說:“不只是我知道,他們也知道。”
盧卡爾神色又慢慢恢復了平靜:“我當然知道大蛇之血的力量,它已經在我身體裡將近二十年了,為了抵禦它霸道的反噬力,我特地製造了這件特殊的西服外套。”
我又打開一罐啤酒遞給盧卡爾,眼睛卻在端詳著他所謂的特殊外套,不過怎麽看也隻是一件普通西服而已,撐死萬八千的。
盧卡爾接過啤酒,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當年我為了對抗這霸道的大蛇之血,翻遍了各種古書古籍。雖然隻有隻字片語,但我還是得到了那最強肉體的信息,鬥體十重!”
鬥體十重!我怎麽記得草S跟我說的是鬥體九重啊?這混蛋竟敢藏私!明天我就教八神調瘋八,飛腳踹死你丫的!
雖然如此想著,我還是問了出來:“不是鬥體九重嗎?怎麽又冒出來個鬥體十重呢?”
盧卡爾一副一代宗師的做派:“正常修煉當然隻有鬥體九重,一旦突破鬥體九重就會步入鬥者境。但如果你有方法壓製鬥氣,使自身修為降到鬥體九重之下的話,你隻要在你降低修為的基礎上再提升一個層次,那麽你的肉體就會達到傳說中的鬥體十重了。”
“那哪裡能弄到這壓製鬥氣的方法呢?”
盧卡爾拽了拽西服的衣領:“哈,這位仁兄運氣真好,我這裡有西服一件,正是結合了五種不同的壓製鬥氣的棉質材料,經過國際設計大師……”
我已經聽得目瞪口呆,連忙打斷他:“盧哥,盧哥!”
盧卡爾尷尬一笑:“職業病,職業病。讓你見笑了。”
我知道盧卡爾是壞人,但是他具體是幹啥的,我還真不知道:“盧哥,你不會是乾傳銷的吧?”
盧卡爾一擺手:“不是,我也就賣點軍火啥的。”
我一聽這個就來勁了,我認識的外國演員不多,尼古拉斯凱奇就是這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我認識他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看了他主演的電影《戰爭之王》。那開著飛機滿世界倒賣軍火,賺取的酬勞是一顆顆龍眼大小的鑽石,一度讓我認為這才是全世界最賺錢的買賣。
盧卡爾侃侃而談,和我講了許多他倒賣軍火中驚險和有趣的故事。我覺得我有點開始理解他了,他倒賣軍火本身也是有他背後的政府在支持他,不然貨源是哪?自己造?他渴望追求更大的權利,其實也隻是為求自保而已。這麽一大塊肥缺,多少人眼巴巴等著上位呢,何況盧卡爾知道了他自己國家太多的內幕與機密了,黑白兩道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他也是騎虎難下啊。
盧卡爾越說越苦悶,啤酒一罐接著一罐。喝到最後,草S和八神也過來湊局,三人計較了些拳法,已至深夜。
遊戲廳是怎也睡不開了,我是一萬個不想酒駕,今天也得駕一駕了。其實人做壞事的時候都是抱著僥幸心理的,這大晚上的哪有交警啊?就算有交警,他也不能一見車就讓人停下來檢查吧。
我載著他們仨,一路躲開兩個大崗,順順利利的開到了楓林晚旅店。
我剛一鎖車,就聽呼啦啦一陣喊殺聲傳來。此時的盧卡爾三人已經早我一步先下了車。我再次打火,按亮了車大燈。好嘛!洪四!
我見他們人多,沒敢下車。隻聽見外面洪四問他小弟:“你確定是這車嗎?”
洪四小弟打著包票說:“您放心吧老大,這車牌我認識,絕對沒錯。”
我們四人被洪四的手下圍了個密不通風,洪四的打手舞動著手中的棍棒:“下車,下車,都給我蹲那!”
我自然不敢下車,我又不像他們三個是鋼鐵蝙蝠蜘蛛俠。他們三個自然也不會蹲下,一個個嬉皮笑臉的,就好像他們老爹都在相關部門當大官似的。瞅他仨那欠揍樣,我要是洪四手下,我都想給他們一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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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神撥開帽衫的帽子,撂下惡狠狠的一句話:“你現在趕緊給我跪下,我可以考慮不打折你的腿。”
我心下大驚:“八哥,給個面子!打折了他們回不去,還得咱抬。”
八神冷笑道:“放心,我肯定給他們留倆乾活的。”
我還是不放心:“你們幾個可商量好了打,別打腦袋,容易死人的。”
三人齊聲說:“攏∫荒怵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