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未免有些太著急了。”
不知何時,季遠已經站在了擂台中央,靜靜的看著轉身就要去取帥令的季不凡。
季不凡沒有說話,跨出的步子重重的踩在了擂台上。
“咚。”
擂台發出一聲沉悶的嚎叫。
季不凡慢慢轉身,將手中的板斧垂於地上,頓時又是一聲巨響。
待季不凡看清來人,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擂台四周,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
對於季遠,漠北荒野部落的人還是很清楚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現在居然要挑戰漠北第一勇士,眾人不知是該誇獎他勇氣過人,還是愚昧無知。
季不凡朝季遠搖了搖頭,說:“小弟,今日可是擂台比武,比不得你平日的過家家,你且下去吧!大哥就當你不曾上來過。”
說完,季不凡就要轉身向帥令台走去。
擂台四周,也開始起哄。
“是呀!五世子你還是趕緊下來吧!”
“這可不是平常的遊戲,小心傷了你。”
······
頓時,場下議論紛紛。
不過,季遠倒沒有因為眾人的討論而自行下台。
主持人此刻也來到了台上,攔下了就要去取帥令的大世子。
季不凡被主持人這麽一攔,似是也有了一絲生氣,轉過身來,衝季遠道:“小弟,你一毛頭小子,上次來湊什麽熱鬧?”
“大哥,你似乎忘記了,五弟我今年年滿十二,不巧我上月也過了成人禮,在我漠北荒野,十二歲便是成年人了。”
季遠一邊看著季不凡,一邊面不改色的說道。
場下之人聽完季遠所說,一語激起千翻浪。
“對呀!五世子已行完了成人禮。”
“如此說來,今日這擂台他倒是確實可以參與。”
“少年英才呀!”
“不虧是我漠北的少年呀!這氣魄不輸於領主當年呀!”
“我記得領主當年統領我漠北荒野好像也才十三歲吧!如此說來,五世子倒是勇不輸於領主。”
······
就因一句成人禮,頓時再次激起眾人的議論。
場上,季不凡聽完季遠的話,頓時放棄輕視。
朝季遠行決鬥禮後,道:“五弟,倒是大哥輕視於你了,今日就憑你這膽識、魄力,當得起我漠北的五世子,從此往後,你就是我漠北的雄鷹。”
“大哥,你說此話為時尚早,五弟我今日要當的可不只是這漠北的雄鷹,我要奪的是這漠北的帥。”
“好,五弟有此氣魄,大哥就隨了你的願望,隨後你我既是決鬥,還望五弟小心些,大哥進入戰鬥狀態可就由不得我了。”
“大哥你也當心些,五弟我雖不才,也學了些本事。”
“請。”
場上兩人聊完,季不凡朝季遠舉手示意。
“大哥,請。”
季遠伸出右手,安然站定。
場下眾人,聽完季遠和季不凡的對話,又是一陣議論。
場上兩人似是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進入到了決鬥狀態。
看著對面的季遠,季不凡好似感覺面前是一座大山,雄厚敦實,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出手。
心中已是驚駭萬分,自己這個五弟,自己是有多久沒有接觸過了?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小時那個跟在自己後面,天天不停的叫著“大哥,帶我去看灰熊。
”“大哥,帶我去狩獵。”“大哥,帶我去······” 但自己的記憶自在六年前,三娘李雲裳去世,好似同這個弟弟的接觸也就斷了。
是呀!
十二年了,好像自己對這個弟弟還真的一點也不了解。
場上沒有因為季不凡的回憶而停止。
只見季遠雙手背於背後,一步邁出。
季不凡隻覺一陣驚濤駭浪迎面拍來,嚇得季不凡雙手緊握巨斧,超前劈去。
頓時,壓力消去。
季不凡才想起對面是自己的五弟,趕緊收手,已是來不及了。
季不凡趕緊閉眼,心中默求上天神明保佑,千萬別傷了自己的弟弟。
“哇······”
一聲驚呼,從擂台四周傳來。
聽到驚呼,季不凡隻覺一股寒風朝自己面門擊來,趕緊睜開雙眼,舉起手中的板斧,趕緊護住。
“叮。”
一聲,季不凡逼的後退三步,方才穩住,手中板斧已經斷從中裂開,掉落在擂台上。
再看時,只見,季遠依然站在哪裡,只是這時給季不凡的感覺已經大不相同。
如果說先前時一座山,那麽此刻就是一片海,深不見底,而又波濤洶湧,似乎隨時都能激起千層狼。
場下眾人看的明白,就在剛剛那一刻,季遠如同鬼魅一般,右手點在了季不凡的板斧之上,隨後又如同鬼魅一般回到原位,文思不同,似乎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場中後退的季不凡,掉落的板斧,證明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多謝大哥手下留情。”
季遠朝季不凡笑了笑, 繼續道:“不過還請大哥在擂台上還是專心一點,不然自己丟掉性命,自己還是不知。”
季不凡看了看地上斷裂的板斧,在看看對面的季遠,站定後,向季遠行禮後道:“五弟,大哥不敵,你勝了。”
說完,撿起地上的斷斧,朝擂台下走去。
場下眾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驚異中反應過來。
這時,大長老季風寒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起帥令台上的帥令,慢慢來到擂台之上,將帥令交予季遠,而後舉起季遠的手,跪拜道:“恭迎少主,恭迎帥主。”
場下眾人,紛紛跪拜,齊呼:“恭迎少主,恭迎帥主。”
白詩婉微笑著看著季遠,真心為他感到歡喜。
場上季遠朝人中獨立的白詩婉揮了揮手中的帥令,扶起大長老,而後朝眾人道:“多謝諸位的信任,我季遠在此立誓,定當率領大家救出領主。”
“尊少主令,尊帥主令。”
眾人應完,各自起身。
“大長老,我雖當了主帥,但對行兵打仗還是不懂,接下來還請大長老給些建議。”
“少主客氣,老夫認為可立大世子為副帥,二世子為先鋒,四世子為軍師。”
聽完季風寒所說,季遠朝眾人道:“漠北各將聽令,我命季不明為先鋒,即可領兵出發;季不語為軍師,統領全軍整頓全軍;季不凡為副帥,統協戰事管理;命大長老暫管後方事宜。明日一早,兵發鹹城。”
“謹遵帥令。”
眾人領完軍令,各自準備發兵事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