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徒兒,你生在仙皇之家,注定沒有普通人的生活,塵世的生活也是一劫,分出一縷神念,在這千裡江山圖中經歷這塵世一劫吧!”老道默默對童子道。
“子服,子服,你快醒醒。”一個老婦人,在垂花木床邊哭泣。“嗚嗚,你走了,為娘怎麽辦啊?子服,子服......”
“吚,我現在在那裡?師傅了?我這身體怎麽了?怎麽動不了了,怎麽一點仙靈力都沒有了啊?這老婦人是誰?”
我識海中怎麽還有一個人?這小夥還挺帥,小小瓜子臉,柳葉眉,像個女孩子,閹了做我內侍也不錯。我怎麽這麽邪惡?好好的閹了人家幹嘛?面首,玩伴也不錯啊!看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難道我附身他身體裡了?
“師傅,師傅,快把我弄出去啊!”
“老施主,令郎命犯桃花,被狐精迷了心魄,喝下貧道這碗符水,應該就可以醒來。”朦朧中見一老道士對床邊老婦人說道。
這老道士好眼熟啊!這不是師傅嗎?師傅,師傅,怎麽沒有聲音。
“徒兒,明兒,軒轅明。”腦海中傳來師傅的聲音,“塵世劫,你修行中該有一劫,這一世你就是王子服,邊上是你娘,這裡是你家,為師去也。”
迷迷糊糊中喝下一碗什麽東西,又沉沉睡去,不知什麽時候軒轅明睜開了眼睛。
仔細打量這戶人家家,紫檀實木大床雕刻著牡丹富貴,百子嬉戲,紫色紗幔輕垂,房內陳設古色古香。一暗金色壽紋褐衣老婦人趴在床邊,軒轅明蓋著的錦被上,眼角還是淚水。
“娘,這是我娘嗎?軒轅仙國的皇子,我卻沒有見過我親娘,這就是我在塵世的娘嗎?好親切,娘!”不知不覺,淚水奪框而出。
老婦人聽到我的呼聲,瞬間坐了起來,“子服,你醒來了!”抱著軒轅明就哭,軒轅明也很自然的抱住了她,感覺老母親的懷抱好溫暖。
一綠裳丫鬟給房裡的火盆加了幾塊碳,漸漸的,軒轅明感覺身上暖和了,可以動了。似乎外面是冬季,雪花片片從窗外飄過。
“媽,睡了多久?前幾天不還是春光明媚,桃花灼灼,怎麽就下雪了?”
“子服,你昏迷了好久,差不多一年裡,城裡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直到那仙長到來,才把你救醒,仙長說,你是被狐狸精勾走了魂魄,他招回你魂魄,再給你說門親事,你成親了,以後就好了。”
招回魂魄?都一年了,王之服那魂魄,估計早被狐狸精吃了吧!不對,那識海裡還留著個了,那可能是個殘魂吧!軒轅明心道。
軒轅明對這王子服一無所知,估計也就只能裝失憶了!
日子一天天過,軒轅明的身體也一天天好起來了。老母親最近似乎一直在忙活著給軒轅明說親事,但似乎都不太理想,母親想找個門當戶對,知書達理的。有意向的似乎都是小家碧玉。外面都傳,王子服變傻了。
“我變傻了嗎?”軒轅明不甘心。
“母親,我想去郊外打獵。”
堂堂軒轅仙國皇子,被人說傻啦,我靠。母親給我選了件白狐外套和帽子,軒轅明選了匹梅花白馬,取了弓弩,就和幾名勁仆風風火火策馬出門了。
出門前,母親一直絮叨讓軒轅明小心一點,注意安全,千萬別再從馬上摔來,吩咐勁仆照顧好軒轅明。
有生一來第一次這樣被人關心,軒轅明心想,打個老虎給娘做被子,
出發。心願是許了,能不能碰上兩說 長話短說,這大雪紛飛的冬日,軒轅明還真打著了一隻大老虎,在離城五六十裡的林子裡,碰上一隻老虎咬死咬傷了幾隻狐狸,正在那發威了,被軒轅明一弩箭射中咽喉,氣絕身亡,狐狸們四散逃開,眾人撿了三隻死狐狸,把死老虎架上馬背,馱了出來。
招搖的事情軒轅明一般不願意做,回到小城,就讓勁仆抬起老虎,在城裡大街上繞了一圈,說王家公子打了老虎,請各位鄉親父老在天香樓吃老虎宴,去得早的吃肉,去晚的喝湯。
天香樓的免費老虎宴的熱鬧持續了一整夜,軒轅明呆在他的小樓裡和娘聊著天。
沒幾天王家門檻都被媒婆踏折了。高大英俊勇武有文采,家境富裕的王子服,一下成了樊城女婿。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的如意郎君。
“母親閱歷比我豐富,全憑母親做住。”軒轅明無所謂的和王母說道。本來就是夢一場,他王子服娶媳婦,生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瞎操什麽心啊?軒轅明心道。
千挑萬選,母親給軒轅明,準確的說是王子服,挑了個媳婦,城東老學究張教育家的閨女,小紅,小紅還會帶個陪嫁丫頭過來,叫嬰寧。這對主仆的名字也真有意思哈。
老學究姓文,文小紅,不知道她女兒漂不漂亮,母親不會給我找個醜八怪吧!母親老說娶妻娶賢,賢惠的老婆,不會不漂亮吧!不知道怎麽的,內心不由的感覺有點忐忑。對了,我偷偷去看看。軒轅明心想。
“細柳,把你的脂粉盒子借我用用唄。”軒轅明朝外屋的一個綠裳小丫頭說道。軒轅明心道,先畫個老嬤嬤裝,看看我的新娘子去,王子服的新娘子去,呵呵。
山顛一打坐老道和童子,童子一動不動,正是軒轅明的本體和他師傅。只見老道睜了下眼睛,自語道,還是前世那個猢猻,一點也不消停,不知道守禮,人家姑娘可不見得如你這般。
“細柳,咱們家是不是今天去文府送聘禮啊!給母親說,把我那對玲瓏雙魚佩取來一隻,我要當面送給文小紅。”
......
文府閨閣繡樓外, 我跟在細柳身後,端著玲瓏魚佩的禮盒,等待文小姐召喚。我自忖丹青不錯,嬤嬤裝應該畫的不錯,但嗓音不可能變化,作為一屆凡人,還是讓細柳說話吧!
隻瞥見一豐潤高挑小娘子挑開竹簾,站於繡樓台階前道,“玉佩給我吧!你們可以回去了。”小娘子一橘色齊腰襦裙,如同橘色玫瑰一般嫵媚。軒轅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怎麽行,我們公子和老夫人說了,一定要我將玉佩當面交給文小姐。”細柳急道。
說著就抬腿往裡走,軒轅明端著禮盒跟上,心想,細柳不愧是大丫頭,還是有點魄力。剛走到台階,軒轅明就被那小娘子擋住了,禮盒被她一把奪過。“我們小姐喜歡清靜,姑娘進來就行。”軒轅明本想開口,想到他這嗓音,硬是硬生生的忍下了。朝回頭的細柳使了個眼色,心道,細柳可看仔細了,別讓你家公子娶個醜八怪回去哈。
回府後,軒轅明細細盤問了下細柳,細柳說,非常漂亮,攝人心魄,但感覺有點朦朧,又看不很真切。軒轅明道,“細柳,你不會是高度近視眼吧!看你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挺機靈的啊!”細柳委屈的道,“文小姐,肌膚如雪,五官秀美,但我就是看不真切,感覺有層薄紗遮擋。公子,漂亮是錯不了的。”
轉眼開春,桃紅柳綠,軒轅明穿著大紅喜服騎著王子服的梅花大馬,吹吹打打,八抬大轎,把新婦迎接進了門。
王府賓客盈門,王子服老娘笑容滿面,如老樹開花,看著軒轅明神識附體的王子服和文小紅,拜了天地,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