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蕭山……”
聽到這聲呼喚,蕭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眸,剛一睜眼,便看見眾人在望著他,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你們在幹嘛,把我放下!”蕭山望著眾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接著發現自己被人背在背上後,惱羞成怒道。
眾人被這突兀的大喝聲下了一跳,趕忙捂住嘴巴,不敢伸張,雖然蕭山此時很凶惡,有許多人被嚇住,但其中並不包括大長老與蕭炎兩人。
只見大長老冷哼一聲,厲喝道:“安靜!瞧瞧你這副模樣,像什麽話。”
蕭山聽後,面色更加森然,轉頭一望,發現大長老正在面色陰沉的斥望著自己,心頭一驚,趕忙一改憤怒之色,轉為了恭維的笑臉。
“大長老,你怎麽來了。”生怕大長老興師問罪,蕭山一臉恭敬的說道。
“你可知那桑樹是怎麽被破壞的。”大長老淡淡的問道。
“桑樹?”蕭山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大長老話語中的意思,但也不敢怠慢,回道:“大長老,我並不知道桑樹是怎麽被破壞的。”
聞言,大長老冷哼一聲,眸子中射出一道寒芒,冷冷道“我親眼所見你傷痕累累地躺在桑樹下,周圍全是打鬥的痕跡。你和我說你不知道桑樹是怎麽被破壞的,當我是白癡嘛。”
“不,不是的,大長老,我真的不知道。”蕭山被嚇得面色蒼白,著急得即擺手,又搖頭,驚亂的說道。
大長老細細觀察了下蕭山的神色,見他的模樣不似作偽,才放過了他,在原地回望著桑樹,發起神來。
半響後,大長老才從呆愣中回過神,幽幽一歎。從珠子爆裂開始,他就知道有一個十分強橫的大人物來過這裡,本想蕭山應該會知道些什麽,至少能知道是誰將他打暈,又或者能知道那位神秘強者的面部特征,可是沒想到,他居然一問三不知。
搖了搖頭,一把掃過心頭遺憾,對著蕭山冷道:“煉氣式你先不要參加了,好好養傷吧,後面家族會給你提煉鬥氣的方法的。”
大長老向前邁了幾步,不在理會已經毫無用處的蕭山,轉過頭對眾人說道:“諸位,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希望能在煉氣式時好好努力,為家族爭光。”
大長老說著說著,越說越激動,連他都開始相信了自己的鬼話,滔滔不絕地講著,弄得大家心頭激動,心裡不由得幻想著美好的未來,在烏坦誠叱吒風雲。
就在大家神情激動,內心熱血沸騰時,一道浩蕩的鍾聲貫徹在耳邊,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大長老聽到這道鍾聲,猛地掐住話茬,飛速一閃,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煉氣式開始了,我們走吧。”大長老平淡的話語聲從遠方傳來。
“是”眾人聽到大長老的聲音齊齊應道,迫不及待地邁出步伐向訓練場中心走去。
畫面一轉。
蕭器帶著蕭熏兒在訓練場中一處樹蔭下歇息,深邃的墨瞳凝視著訓練場中不知何時趕來的蕭炎等人。
眾人與原本訓練場裡稀少的人匯合,一下子讓訓練場變得有些擁擠。
盡管訓練場很寬廣,人群中還是顯得如同螞蟻般密密麻麻,擁擠在一起。期間也有人看見了躲在樹蔭下的蕭器,但也沒有出言嘲諷,他們都趕著參加接下來的煉氣式。
蕭器在樹蔭下凝視著烈日下密密麻麻站一起的眾人,心頭暗暗腹誹一番,閉上了墨眼眸。
他實在有些不解,
這些人不熱嗎?居然能聚在一起站在烈陽下乾等著煉氣式開始,該說有毅力呢?還是該說傻呢? 正養神的蕭器睜開墨黑眼眸,他感覺到有兩道視線正在望著他,放眼望去蕭器眉頭稍稍一皺,他發現發現蕭炎與另一名不知名的俊俏少年正望著他。
蕭炎與他一樣,坐在樹蔭下,用憤恨目光直視著他,眼眸中還充斥著挑釁意味。他對蕭炎的目光並不感到奇怪,如果蕭炎沒用憤恨目光望著他,他才會感到奇怪。他奇怪的是另外一個少年居然也憤恨的望著他,他好像沒得罪過對方吧。
只見一個衣著華貴,相貌頗有些可愛,面色有些偏白的男孩正恨恨的凝望著他,令他有些抓不著頭腦。
蕭器目光稍稍一低,憑借良好的視力,隱約望見男孩胸口處的銘牌上寫著“蕭寧”兩個大字,心頭晃然大悟,敢情他是把自己當做是他的情敵了。
一想到此處,蕭器的目光朝著蕭熏兒瞥過去,暗道:怪不得人們都說紅顏禍水,現在我算明白了,瞧瞧熏兒沒來之前我生活多平靜,可自從熏兒來了後,事情一波接著一波找上門。
“怎麽了?器哥哥。”一旁的蕭熏兒被蕭器的視線盯得有些莫名其妙,稍稍一愣,問道。
蕭器乾笑一聲,道:“沒什麽。”
偏回視線,目光不在瞥向一臉古怪神情的蕭熏兒。戲謔地望著一臉羨嫉的蕭寧,衝他呲嘴一笑。
只見蕭寧惡狠狠地瞪著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臉上的神情,就差沒把你等著瞧吧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了。
蕭器臉上的戲謔笑意更加燦爛,他意外的發現調戲兒童蠻有意思的,以前怎麽沒發現。
無視蕭寧眼中要殺了他的目光,蕭器一直衝著他呲牙一笑,笑臉中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栗。
時間過了良久,蕭器也開始對蕭寧失去了興趣,收起臉上的笑容,心頭想著怎麽打發接下來的無聊時光時。
一個穿著黑衣,神色冷漠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向高台,在他身上,還背負著一塊漆黑的石碑,在那裡引起眾人的注視。
中年男子走到高台中央,猛地將身上的石碑一甩,拋到了地面上,染起陣陣灰塵。待灰塵散開,漆黑的石碑矗立在高台中央,周圍隱隱散發著淡淡光芒。
“咳咳”中年男子輕咳一聲, 剛才還喧鬧不已的人群立馬安靜下來,就連狂傲如蕭炎,蕭器等人,也不敢吱聲,靜候著中男男子講話。
“你們都是我們蕭家的子弟,不過別以為你們是蕭家的子弟就安全了,如果提煉不出鬥氣,你們就會被分配出去。而提煉出鬥氣者,哪怕這次過了,如果成年還達不到鬥之氣七段,一樣會被分配出去。”中年男子眼神冰涼,望著底下的人群,宛如在望著一群螞蟻,緩緩說道。
中年男子那冷漠的話語如同利劍,死死插在眾人心頭,讓他們的思緒一下子冷靜下來,場面一陣寂靜。
在這消沉氣氛的渲染下,除了蕭炎,蕭熏兒有些興致乏乏外,就連蕭器心頭也開始緊張起來,暗道:我應該能提煉出鬥氣吧。
接著,中年男子又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一上場就背著一塊漆黑石碑,它就是能決定你命運的東西。”話語一頓,望著底下緊張的眾人,繼續說道:“這塊漆黑石碑名叫魔石碑,想必你們某一部分人也從你們父母那裡聽過,這是用來檢驗你們鬥氣等級的物品。”
“想必你們都知道,如果你們有鬥氣等級的話,著魔石碑就會顯示出你的鬥氣等級,並且會散發光芒。”
“不過對於你們來說,這魔石碑並不會顯示出你們的鬥氣等級,只會散發光芒,根據光芒的強度從而判斷你們距離鬥之氣一段還有多遠。”
中年男子話語忽然一止,從懷中拿出幾張粗糙的羊皮紙,紙上皺著紋眉,泛著青苔,看上去已經有了些年頭了,保存的很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