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叛族,你又能怎樣?”蕭器冷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
他實在是對這老家夥感到很無語,剛剛這老家夥早來了,卻站在一旁觀察,等到他要走了才跳出來,汙蔑他傷害同族,好把他趕出蕭家,看來自己所展示出的潛力真是把他逼急了,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也做得出來。
“當然是廢掉修為,逐出蕭家,永不得在踏入蕭家半步。”說著,蕭戰右手覆蓋起淡紅色鬥氣,身上大鬥師氣息釋放而出,震得空氣喋喋作響。
“我並沒有傷害他,如若不信,自可檢查他全身便可。”感受著蕭戰身上那股大鬥師的氣息,蕭器沉默了半響,眉頭跳動了幾下,吐出一口氣後,開口道。
說完,蕭器凝視著蕭戰,深邃的墨瞳緊盯著他,掌心中暗暗凝聚起鬥氣,雖無法似蕭戰那般鬥氣外放,覆蓋至全身,但也能起到增強力量的作用。
寂靜的樹蔭之下,蕭戰與蕭器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盡管有著樹蔭的遮擋,顯得不再是那麽炎熱,但蕭器在蕭戰的壓迫下,體力迅速流逝,短短對視片刻便已汗流不止。
望著對面泰然處之的蕭戰,蕭器苦笑幾聲,咬了咬牙,繼續與蕭戰四目相對。
“住手,蕭戰,你想在我們面前禍害蕭家的未來嗎?”一道略顯蒼老的厲喝聲從一旁響起,傳到兩人的耳朵裡。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蕭戰才緩緩將鬥氣收回體內,笑吟吟地望了望大汗淋漓的蕭器,戲謔的說道:“這才過了多久,你怎麽汗流不止,有這麽累嗎?”
蕭器直接癱倒在地,沒有理會蕭戰那諷刺的話語,汗水掠過臉龐滴落到地面上,喘了幾口粗氣後,才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剛才那道聲音。
只見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他們站在他們兩人的中間,靜靜地望著蕭器,宛如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蕭器被長老們的目光盯得眉頭緊皺,但並沒有多說,他知道,能解決他目前困境的人也只有這三位長老了,想到此處,蕭器深呼一口氣,掃去心頭不快。
“蕭戰,我們站在一旁也有一陣子了,你會不會太過了一點。”大長老望著蕭器,滿意得點點頭,轉而望向蕭戰,皺著蹙眉,淡淡的說道。
蕭戰冷哼一聲,顰蹙著眉頭,厲聲喝道:“你們三個,真的要和我作對嗎?別忘了,在這個家族中,我才是族長,而你們不過是幾位長老罷了。”
大長老聽後,不屑的冷哼一聲,道:“蕭戰,別以為你是族長便可以無法無天,這裡是蕭家訓練場,我們不會任由你在這裡以大欺小的。”
蕭戰冷笑幾聲,不屑的說道:“你們三個老家夥居然也有以大欺小的概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臉皮之厚實在是讓我汗顏。”
聽著蕭戰幾乎已經把話揭開了的話語,大長老面色難看,怒吼道:“蕭戰,你今天莫非真的要為了一個小輩和我們撕破臉皮,莫忘了,我們幾個都是大鬥師,真打起來你討不了好處。”
大長老身上覆蓋起了青色鬥氣,青色鬥氣在大長老身軀上濺起波瀾,身上的氣息也釋放而出,壓向蕭戰。
蕭戰冷哼一聲,淡紅色的鬥氣一閃即逝,化去壓在身上的氣息,鬥氣覆蓋在手中,與大長老爭鋒相對起來。
二長老與三長老見狀,也不在旁觀,身上的鬥氣蔓延開來,與大長老一起和蕭戰對持起來。
“你們會後悔的。”蕭戰冷哼道,收起手中的鬥氣,
卷起呆愣在那裡的藍衣男孩,化作一道殘影,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樹蔭下。 “多謝三位長老搭救!”望見蕭戰消失,站在一旁默默遙望著的蕭器才松了一口氣,說道。
“哈哈哈,蕭器小友不用客氣,我們也看不慣蕭戰那個老家夥,我也算是有緣分啊,都看不慣蕭戰在蕭家為非作歹。”大長老轉過頭,望向蕭器,哈哈大笑道。
“是啊,蕭器小友,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而朋友之間當然要相互扶持。”二長老一臉和善的說道。
三長老望著蕭器,輕輕一笑,對著他點了點頭,微笑的望著他。
蕭器點了點頭,望著態度與從前天差地別的三位長老,心頭感歎道:從前這三位長老總是沒給他好臉色看過,現在發現了他的潛力之後,馬上就轉變了態度,不過也不能大意,這三位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
望著對自己一臉恭敬的蕭器,大長老笑了笑,身上鬥氣覆蓋在腳掌,捋著白胡子道:“蕭器小友,以後如果蕭戰有什麽為難你的地方,盡管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
說完,三位長老一同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蕭器的眼簾中。
蕭器吸了口氣,他可不相信剛才大長老的那話,這些人都和他前世政治家的作態一模一樣,簡直假的不行,今天看中他潛力投資他,那麽同樣明天也能因為他不在有用處而放棄他。
一想到這兒,蕭器喃喃自語道:“在這鬥氣大陸上,終歸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啊,如果我有實力,何必如此被動,直接一巴掌拍過去就行了,不必如此受製於人。”
呼出一口氣,蕭器趕忙拋去心頭旖念,走出寂靜的樹蔭下,回到了訓練場裡。
走到訓練場中,這裡聚集了大量的蕭家子弟盤踞在這裡,不過令蕭器感到疑惑的是,煉氣式不是領到吸納鬥氣方法後不是應該結束了嗎?為什麽這裡還會有這麽多人。
“器哥哥……”
蕭器稍稍一征,不由得回眸側目,發現蕭熏兒正在自己身後,心頭一喜,說道:“你這妮子跑到那裡去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蕭熏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莞爾一笑道:“熏兒不過是去修煉鬥氣而已,修煉鬥氣需要心神寧靜,所以熏兒暫時離開了器哥哥,還望器哥哥不要怪熏兒。”
蕭器扶摸了下蕭熏兒的柔發,溫和的說道:“沒事的,與其說是熏兒離開器哥哥,還不如說是器哥哥離開熏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