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後退了幾大步,表情苦澀,央求道。
蕭炎靜靜望著他,黑瞳中閃過一抹輕藐之色,戲謔的說道:“我放過你?也行,這樣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很劃算吧。”
男孩露出希翼之色,毫不猶豫地磕下了三個響頭,頭猛烈地磕在青石板上,頗有些頭破血流的模樣。
望著男孩那副沒骨氣的模樣,蕭炎眼眸中的輕藐之色更甚,絲毫不加以掩飾,看得眾人直愣神,甚至有幾個女孩驚呼出聲,其中驚呼聲最大的就是蕭炎的小迷妹蕭媚。
“好了,我放過你了。”蕭炎手襯著腮,饒有興致的說道。
男孩松了口氣,正準備退回到人群中,發誓不再當出頭鳥的時候,忽然一陣勁風呼嘯而過,露出蕭炎的人影。
“你,你不是說放過我了嗎?”男孩一臉驚恐的說道。
“對啊,我放過你了,可是你說的那些話我可沒說要放過,況且我的手也沒放過你。”蕭炎沉聲道。
還未等男孩反應過來,蕭炎一拳轟在男孩的小腹上,與轟擊青石板的姿態一模一樣,將小男孩擊打至不遠處的樹下才緩緩而至,一條如溝渠的青石板裂縫延綿至樹下。
“呼,這下舒服多了。”蕭炎呼出一口氣,看也不看男孩一眼,暢快的說道。
眾人齊齊望向若無其事的蕭炎,心頭暗道:絕對不能招惹這個魔鬼。
“現在,還有人要說什麽話嗎?你們盡管說,我很大度的,絕不會傷害你們一絲汗毛。”蕭炎掃視著眾人,莞爾道。
在眾人的目光下,此時蕭炎的微笑無異於是魔鬼的微笑,有的人咽了幾口唾沫,有的人後退了幾步,有的人很平靜,但背後濕透了的衣衫出賣了他。
蕭炎見眾人沒有反應,笑容更加燦爛,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和熏兒當特權者你們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蕭炎少爺當特權者我們怎麽會有意見呢。”
“沒錯,蕭炎少爺當特權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怎麽會有意見。”
“蕭炎哥哥好帥,蕭炎哥哥,你缺陪伴嗎。”
蕭熏兒聳立在人群中,顰蹙著眉頭,厭惡的望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蕭炎。
人群中,蕭器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真的對蕭炎很不感冒,他把熏兒拉進去這擺明了是要來我這裡搶人啊,他沒點動作說不過去啊!
一想到這兒,目光瞥向高台上淡若處之的蕭戰,再次暗罵一聲老狐狸,正準備踏出腳步,去教訓教訓蕭炎的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忽然從耳邊穿過去。
“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炎兒,你先下去吧。”蕭戰溫和的說道。
蕭炎稍稍一征,也不多說什麽,馬上退到一旁,待在一處僻靜樹蔭下,閉目養神起來。
望著竟然在他面前這麽裝逼的蕭炎,蕭器心頭感覺十分不爽,不過即便是不爽,蕭器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剛剛出手,還可是說蕭炎自己要求的挑戰,現在蕭戰出聲了,如果他在挑戰就無異於是對蕭戰的挑釁,他現在還沒有能硬剛蕭戰的力量。
“第一個,蕭器。”
高台上,不知何時蕭戰已經退開了,到後方去淡然的泯著茶水,中年男子重新站到了高台上,用冷漠的眼神掃了蕭器一眼,低頭望了望手中名單,冷冷道。
蕭器稍稍一愣,他沒有想到第一個就是他,不過也沒有多想,一躍縱上了高台,跳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
中年男子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
稍稍愣了下,才喃喃低語道:“祝你好運。” 蕭器眉頭微微一顰,祝他好運?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如此怪異。
高台後,正泯著茶水的蕭戰手稍稍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泯著茶水。
“我剛剛好像看見了那個怪物直接跳上了高台。”
“我也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
蕭器甩了甩腦袋,不在想這個問題,在他看來,既然想不到就暫時不要想了,時間到了自然而然就會得知。
中年男子輕歎一聲,說道:“加油吧!”
“嗯,我會的,你和我的一個親人可真像啊。”
說完,蕭器邁出信步,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沉沉地渡到了魔石碑面前,深呼一口氣,一拳猛地轟出,威力比起蕭炎有過之而無不及,直接將魔石碑底下的青石板打碎,濺起塵埃來。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煙霧緩緩消散, 魔石碑顯露出來,然後……就與之前那般平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石碑不但未像蕭炎那般顯出字來,而且連一點兒光芒也沒有,如若不是地面碎裂的青石板都不能證明蕭器動過手。
蕭器深深皺著眉頭,凝望著魔石碑……
“哈哈哈,笑死我了,看上去威力很大。”
“然而並沒什麽用。”
“看來怪物這個稱呼不合適他,我們還是改成廢物吧。”
“可是……他的力氣很大啊。”有一位女孩羞怯怯的出來辯解道。
“力氣大有什麽用,能打過鬥者嗎?”
“就是,空有力氣而沒鬥氣不過就是莽夫罷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者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鬥之氣三段嗎?”三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誰知道,也許是我們看錯了,那並不是鬥氣漩渦,說不定是那個小丫頭送給他的小玩意。”大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那你們說現在該怎麽辦?”三長老望著眼前的一幕,凝重的問道。
大長老冷哼一聲,不屑的開口道:“放棄吧,也只有這樣了,像他這種只有力氣的人對我們構不成什麽幫助。”
二長老冷哼一聲,隨後輕歎一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這樣子我們和蕭戰的鬥爭就更處在下風了。”
“這有什麽辦法,那個小子太奸詐了,讓我們空歡喜一場,想想以後怎麽面對吧。”大長老歎息道。
望著皺眉不止的蕭器,正泯著茶水的蕭戰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