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器抽了抽衣袖,露出一枚鮮紅納戒。
中年人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小男孩居然能拿出一枚納戒。
而且還是看上去很名貴的納戒。
一想到這兒,中年人看向蕭器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恭敬起來。
想必在他看來應該是把蕭器當做富家公子哥了。
蕭器朝納戒按了下,發出一點點黃暈的光,照射在桌子上。
桌子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鬧鍾,在上面轉動著時針。
“這就是我要拍賣的物品,一個名叫鬧鍾的小玩意。”蕭器輕輕的說道。
他的語言神態無不說明自己對這鬧鍾很有信心,心頭堅信這鬧鍾一定能夠大火起來。
中年人目光隨意的掃了幾眼,淡笑著,看不出其中含義。
瞳眸瞥向蕭器,他心頭暗暗感覺有些好笑。
這小孩子真是自信啊,就這完全看不出什麽用的小玩意能幹嘛?
還是太年輕。
罷了,還是拍賣場賣他個人情,收了吧,畢竟是個公子哥,不能虧待了不是,興許還會有意外驚喜。
中年人將心頭的暗笑收斂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鬧鍾,指了指上頭的時針,說道:“你這東西有什麽用?要知道,我們拍賣場可不會收沒有用的東西。”
中年人目光炯炯有神起來,淡笑著望著他。
蕭器絲毫不為之所動,道:“我這東西作用可大了,雖然修煉到一定境界可以不用睡覺,但在前面所有人都還是需要睡覺的。”
“而這些人睡覺就免不了有時候會睡遲,導致耽誤了需要處理的緊急事件,而它就能講這件事情給解決,對於一些勤奮的人來說,那是一件幸事。”
當然,對於懶人來說,那就是噩夢了。
蕭器在心頭暗暗想道。
“這麽神奇?”
中年人眼神微微亮起。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小小的東西居然有如此巨大的作用,而且看上去,這小東西看上去只不過是用木頭做成的而已,居然如此神奇。
“當然,我還會騙你,不成,你看。”
蕭器一把從中年人手中將鬧鍾奪了過來,將手放在鬧鍾的後背上,在其凸起的地方,稍稍轉動了下。
而後將鬧鍾放在桌子上,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先……生,這……”
中年人眼神中帶著遲疑,皺著眉頭,瞥著桌子上的鬧鍾。
“別著急,在等一下。”
蕭器的話語剛剛落下,鬧鍾就猛地響起“叮”的叫聲,聲音嚴格來講一般,但卻清晰的傳到屋內人的耳中,久久不曾消散。
中年人眼神驟然一亮,迅速將鬧鍾抓在手心上,像大寶貝一樣看著鬧鍾。
“這可真是個好寶貝。”中年人喃喃低語道。
他已經想象得出來,這鬧鍾火遍烏坦誠了,甚至火遍加瑪帝國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中年人看向鬧鍾的眼光更加熱切了。
中年人目光瞥向蕭器,道:“小兄弟,這東西你真得要賣嗎?”
在他看來,如果他有這東西,一定像給寶貝一樣護著。
蕭器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道:“當然要賣,不賣的話我拿到這裡來幹嘛。”
鬧鍾的“叮”聲已經停下,可場內的氣氛卻熱切起來。
中年人眉頭忽然顰蹙起來,瞳眸中閃過一抹遺憾,遲疑道:“這位先生,可否稍等片刻,
這種等級的物品,我需要請示上頭的人。” 蕭器被中年人話語中的敬畏語氣弄得有些飄飄然,將頭高高揚起,擺了擺手,飛快道:“去吧,去吧,快去,別讓我等太久了。”
中年人沒有介意,對著蕭器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間中。
屋內只剩下蕭器一個人,他掃了幾眼周圍,一開始還感覺到新奇,但掃視久了後也習以為常起來。
打了個哈欠,蕭器在沙發上睡起覺來。
不知過了多久,房屋的門忽然大開,中年人已經重新回到了這個房間。
不過他並沒有一個回來,他還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是一名老者,他的頭髮有些發白,胸口處,有著兩道銀色波紋,上頭刻著個煉丹爐,閃爍著高貴的寒芒。
很顯然,這名老者是一名二品煉藥師。
而女的,則在蕭家訓練場中出現過,是一名叫雅妃的女子,她此時依舊穿著那件透露無窮風光的紅色旗袍。
她淡笑著,精明的眼光掃視著屋內。
當掃過正呼呼大睡的蕭器時,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正想說些什麽,已經向小嘴給張開,但不知是何原因,又泯了回去。
而那名煉丹師老者,沒有說話,只是用驚詫之色打量著蕭器。
中年人微微尷尬一笑,匆忙渡了過去,輕輕拍打著蕭器的肩頭。
“先生,醒醒,我把人喊來了。”
蕭器緩緩睜開眼眸子,深邃墨瞳迷糊地掃了一眼中年人。
身軀猛地一撐,僅僅片刻,便重新端坐起來。
他抹了抹嘴角邊的口水,尷尬的對著中年人笑了笑,責怪道:“你進門怎麽不敲門啊。”
中年人頭上冒出幾條黑線,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進自己的工作房間居然還需要敲門的,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啊。
“先生,我把我們這次生意的主持者叫來了。”
中年人又重新說了一遍。
蕭器一愣,轉頭望過去,發現雅妃正笑吟吟的看著他,而一旁老者正淡笑著看著他。
怎麽又遇到這個妖精了,還有這個淡笑老頭,別秀狗牌了,像是怕天下人誰不知道你一樣。
一下子,他們兩人就在蕭器心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然,蕭器也在他們兩人心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好啊,蕭器少爺,我想我們應該已經見過面了。”雅妃渡向前,幾乎都渡到了蕭器的體內,一顰一笑道。
蕭器有一次被這笑容給魅惑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見得多了的緣故,這一次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雅妃眼中再次閃過一抹驚詫,連帶著一旁的老者和中年人也跟著閃過一抹驚詫。
“啊,我見過面了,在煉氣式上見過你。”
蕭器眉頭顰蹙,慎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