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熏兒還未反應過來,蕭器將蝴蝶蘭猛得塞入蕭熏兒的玉手之中。
“謝謝器哥哥,這是熏兒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蕭熏兒莞爾一笑,玉鼻貼在蝴蝶蘭的花瓣邊,嗅了嗅,忽然面色一挎,趕忙將萃鼻從蝴蝶蘭邊移開,嬌軀一轉,手一打顫,一不小心將蝴蝶蘭掉落在青石板上。
一霎時,蕭器將掉落在地的蝴蝶蘭從青石板上撿起,隨後抬頭望著背對著他的蕭熏兒,一臉疑惑的模樣。
緊接著,蕭器學著蕭熏兒的模樣,將俏鼻貼在蝴蝶蘭的花瓣邊,還未貼近,蕭器瞳孔一縮,連忙將塞鼻從蝴蝶蘭上挪開,面色猛然一挎,乾嘔起來。
感覺胃部稍稍好些後,蕭器才吐出一口氣,把頭抬起,拍了拍胸脯。忽然一陣輕靈笑音從耳旁襲過,令蕭器神經晃了晃,頭情不自禁的微微一轉……
只見,一旁的蕭熏兒不知何時已經將嬌軀轉過來,輕輕地莞爾一笑,發出宛如青蓮盛開般笑聲。
蕭熏兒大步一挎,將玉鼻貼近蕭器的俏鼻上,輕笑道:“蝴蝶蘭的味道怎麽樣?原本熏兒以為器哥哥早已知道,拿來捉弄熏兒的,現在看來,器哥哥自己也不知道啊。”
說著,隱晦的從納戒上取出一捐手帕,將手帕放在蕭器的俏鼻上,擦了擦,在上面留下了少女的芳香。
蕭器被蕭熏兒這親昵的舉動稍稍愣神,有些不知所措,手絹上的芳香從鼻洞中躥進,在他的鼻孔裡上下蹦噠,讓得蕭器深深沉醉在其中。
回過神來,蕭器尷尬一笑,瞳眸移向別處,說道:“看來我們的運氣有些不太好,絕大部分的蝴蝶蘭都是沒有味道的,只有少數蝴蝶蘭具有味道,有味道的蝴蝶蘭很熏臭,看來是被我們遇上了。”
望見蕭熏兒那副古怪的神情,蕭器嘴角一抽,繼續說道:“既然這一朵是臭的,那就丟了吧,改天我給熏兒摘一朵沒味道的蝴蝶蘭來。”
突兀間,蕭器感覺手心一空,攥在手裡的蝴蝶蘭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眼眸移向蕭熏兒,望著她手中的蝴蝶蘭,在低過頭,望了望自己空曠的手,自嘲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蕭熏兒面頰一鼓,用柔和的眼神望著蝴蝶蘭,氣鼓鼓的說道:“這件禮物熏兒很喜歡,器哥哥可是說過將這束蝴蝶蘭送給熏兒了,可不能反悔哦。”
看見蕭熏兒都將話說到了這份上,蕭器也知道了他對這朵蝴蝶蘭的喜愛,無奈地點了點頭。
一段小插曲過後,蕭熏兒與蕭器繼續在青石道上漫起步來,途中,蕭熏兒一蹦一跳,顯得極其開心,而蕭器則是一臉無奈,拖著肩,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將余光隱晦的瞥向正蹦噠的蕭熏兒,有一件事自己並沒有告訴她,蝴蝶蘭的顏色是各有不同的,而這朵蝴蝶蘭是潔白的色彩,所象征的含義是:愛情純潔,友誼珍貴!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林蔭小道上,蕭器與蕭熏兒一臉無聊的肩並肩行走,忽然蕭器腳步一止,手攔在了蕭熏兒的前方,瞳眸中寒光一閃。
“怎麽了?”蕭熏兒見蕭器攔住去路,疑惑的問道。
蕭器沒有理睬,只是轉過頭,步伐一踏,將嘴唇緩緩放到蕭熏兒的耳垂旁,她被蕭器這突然的舉動,弄得僑臉通紅,玉腳趕忙望後退了幾步。
“器哥哥,想……想幹嘛?”蕭熏兒低著頭,燦燦的說道。
蕭器被著突如其來的閃躲弄得微微一征,聽著蕭熏兒的話語,
手一勾,將她拉扯進懷裡,手勾起她的下巴,向上一抬,露出一張宛如彩霞般紅潤的僑臉。 “不,不要,不……要,器哥哥……”蕭熏兒眼神迷離,不停地搖擺著栗頭,眼眸隱有淚珠劃過,支支吾吾的低聲道。
蕭器輕歎一聲,白了蕭熏兒一眼,再次將嘴唇緩緩放到蕭熏兒的耳垂旁,她身子微微一顫,驚得想後退幾步,卻發現被蕭器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接著,蕭器將嘴靠近蕭熏兒的耳朵旁的時候,豁然一止,嘴裡開始嘀咕著什麽。
靜靜地聆聽著蕭器的話語,蕭熏兒的面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面色慎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器,手一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雙手交叉抱胸,將頭撇過去。
蕭器尷尬一笑,拉起她的玉手,拖著臉頰留有余紅的蕭熏兒,向前方狂奔而去。
就在蕭器帶著蕭熏兒狂奔在青石大道的時候,一根兩端連通著灌木叢的繩索忽然從青石地板上冒出,正好就在蕭器拖著蕭熏兒前方的道路上。
“哈哈哈,蕭器這個笨蛋,又在小道上被我們絆倒了。”一名身著黑色衣服的小男孩從灌木叢中跳出,嘲笑道。
“明明都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還不小心一些,真是笨蛋啊!哈哈哈……”一名紅衣男孩緊跟著黑衣男孩跳出,跟著黑衣男孩嘲笑道。
男孩們的笑聲還未結束,睜眼望去,男孩們的神情立馬就從嘲笑轉變為驚恐。
只見蕭器雙手抓住了繩索,瞳眸閃過一抹森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臉戲謔的看著兩人。
一旁的蕭熏兒在距離蕭器的不遠處,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大戲。
男孩們看著蕭器的神情,感到一陣惡意……
做為常常捉弄別人的他們,又怎麽會不知道那是他們捉弄別人時所露出的神情,如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男孩們急迫地想松開抓在手心裡的繩索,可還沒來得及一松,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傳來,將他們兩人甩了幾大圈,頭暈目眩地一下子栽在了青石板上,狼狽不堪。
兩位栽倒在青石板上的男孩惱羞成怒,剛想開口叫罵,開頭一看,面上青筋冒出,只見蕭器與蕭熏兒無視了他們,卿卿我我的漫步在林蔭小道上。
“蕭器!你完了,我爺爺是三長老,他一定會將你趕出蕭家的,你等著吧。”
“蕭器!我爺爺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大長老,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他平時最疼愛我了。”
聽著後方的叫罵,蕭器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笑而過,與蕭熏兒一起慢悠悠地走著。
心頭暗道:如果他們的長輩不是長老們,就他們那惡作劇的性子,早就被打死了。
以前他沒有資本去反抗,只能隱忍,就連明面上已經敵對了的蕭戰,也只能招架,而不能還手,但現在的他已經初步有自保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