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瞟了一眼面帶驚恐的蕭器,黑面神暗自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說這麽多話,就是希望蕭器認識到其中的危害,不要胡亂修煉鬥技和功法,接受蕭族複興使命的人,可不能變為別人。
黑面神淡淡一笑,開口道:“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雖然鬥氣功法會改變本質,不過那是鬥皇是才會出現的情況,在此之前你還是你自己,這點不會改變。”
稍微咽了下唾沫,說道:“與鬥技功法完全掌握的方式是一樣的,那就是消除鬥氣功法中所蘊含的意志,不過因為鬥氣功法是創造者修煉一生的功法,所以裡面的意志也要比鬥技中所蘊含的意志要強大數十倍之多。”
黑面神感歎的說道:“鬥氣功法的天地玄黃的階級,不單單象征著功法的強大程度,還象征著裡面意志的強大程度。一般情況下,一旦功法到了地階以上,裡面的意志是基本上無法消除的。”
蕭器聽後,頗為絕望的說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黑面神調笑的說道:“通常情況下,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蕭器低垂著頭顱,重重歎息一聲,半天未吭聲。
看著蕭器那副失望的模樣,黑面神話頭一轉,嘴角勾起一摟弧度,說道:“不過我有辦法。”
原本陰沉垂頭喪氣的蕭器,一聽到這話,馬上便重新抬起他那高昂的頭顱,換了張光彩奪目的臉蛋,興奮的詢問道:“什麽辦法?”
黑面神從懷中拿出一張泛著古樸色彩的紙張,在蕭器眼前左右晃動,語氣誘惑的說道:“這上面記載的是一門秘術,秘術與功法鬥技不同,他雖然是人所創造的,但其中並沒有創造者所蘊含的意志,不過說是沒有意志也不對,真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天地意志吧。”
天地意志?微微一愣,蕭器擔心的說道:“不會又被天地意志所影響了吧。”
黑面神淡淡一笑,回答道:“不會的。”
他呼出一口氣,趕忙伸手抓住黑面神手中的紙張,可還未抓住,他手中的紙張就猛得縮回了他的懷中,他氣不過,卻又毫無辦法,隻得氣鼓鼓的瞪著他。
黑面神淡淡的說道:“這張紙張現在給你還太早了,至少要等你修煉過功法和鬥技之後我才能給你。”又黑面說道:“還有,剛剛你太過失態了,跟惡狗撲食一樣。”
回想起剛才的姿態,蕭器燦燦地笑了笑,小臉微微紅潤。
望著蕭器這副模樣,黑面神話語一轉,淡淡的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給你介紹我所創造的鬥技,太極推拿術。”
蕭器嘴角抽搐,心頭旖念浮起,暗暗想到:該不會你就是張三豐吧,名字都取的一模一樣,就連效果感覺也差不多。
不對,張真人如此和善,怎麽會是這個黑面老頭,趕忙拋去心底旖念,安靜跪坐在他身邊聆聽起來。
黑面神面露回憶之色,淡淡的說道:“太極推拿術是我在青年時期觀摩兩條魚打鬥所感悟出來的。”
停了下,又道:“一條魚全體散發著潔白的光彩,而另一條魚全體散發著幽暗的黑光,兩條魚在清澈無比的水面中相互碰撞,打鬥。”
再道:“最後兩條魚相互圍繞旋轉,周邊全是呈白呈黑的鱗片,形成了一副神秘的圖案,這個圖案一半呈白,一半呈黑,化為了各自的領域,誰也踏不進。”
說著,黑面神笑了笑,面帶回憶的說道:“我從這副蘊含著大道至理的圖案中悟出名為“太極”的鬥技,
此鬥技中帶著陰陽、生死、輪回各種大道在其中,乃鬥氣大陸上公認防禦最強鬥技。” 說著,黑面神露出自傲的神色,嘴角勾起高昂的弧度。
蕭器兩眼放著彩光看著眼前這所謂的鬥氣大陸防禦力最強鬥技,面上一臉渴望的表情,就差沒說一句快給我了。
目光余度撇了一眼被自己的鬥技勾起興趣的蕭器,頭顱揚得更加高昂,他整個人都感覺飄揚了起來。
片刻後,黑面神又恢復了黑臉的表情,頗為鄙夷的說道:“看看你這副樣子,我還有更好的鬥技沒拿出來,只是拿出一個防禦力最強的鬥技你就高興成這樣。”
蕭器小嘴張大,急切的說道:“還有更好的?快給我,快給我,我想要,人家想要嘛……”說著說著,居然無恥的撒起嬌來。
黑面神被他惡心到了,嘴角連連抽搐,心裡想著:難道他沒有自尊這種東西嗎?
黑面神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沒有,一個也沒有,有你也練不了,現在這裡只有一個太極推拿術你可以練,不過你不聽我把話說完,這個你也一樣練不了。”
蕭器將頭一轉,低著頭小聲說道:“真摳門,看來以後除了給你加個黑面老頭的稱號外,還給加個鐵公雞才更加適合你。”
對於蕭器說得這些奇怪話語,他已經習慣了,像什麽奶爸,公雞啊這些,他一聽就可以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意思。
當即,又是一榔頭錘在蕭器腦袋上,頭上又冒出一個泛著青煙的大包。
黑面神威脅道:“你聽不聽我把話講完。”
撫摸著頭上兩個大包,眼淚都流了出來,聽到他威脅的話語,蕭器連連點頭,不敢吭聲。
看著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蕭器,一股優越感莫名湧上心頭,恐怕這天底下能治住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小子的人只有自己吧。
拍了拍蕭器的肩膀,黑面神低身吹著蕭器耳垂,輕聲戲謔的說道:“真是個好孩子,以後要繼續保持,不然讓你嘗嘗來自親情世界的拳頭。”
蕭器身軀打了個顫,頭顱猛點,雙手放在膝蓋上,身軀打直,坐姿端正無比,臉上還一直眼睛張大,掛著微笑的表情,牙完全露了出來。
看著蕭器安靜下來,黑面神再次面露回憶之色,說道:“因為這兩條魚的關系,我悟出了“太極”鬥技,我一高興,便給兩條魚取了個名字,幽暗色彩的魚叫陰魚,而潔白色彩的魚叫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