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器緩緩渡到高台邊,高闊的青石台子將他牢牢堵在那裡,周圍也沒有台階,蕭器聳立在青石台邊。
“喂,廢物,你該不會上不去吧。”一位健忘的男孩叫喊道。
周圍人原本冷眼旁觀蕭器的目光,隨著男孩話語一出,周圍人都紛紛用看待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蕭器嘴角一抽,他並不是上不去,而是在思考怎麽樣子上去才能讓蕭炎輕敵,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他那一躍而上的姿態早已深深地刻在了眾人心頭,恐怕蕭炎也是如此。
蕭器膝蓋微彎,在空中翻滾了幾大圈後,以單手撐著地板的姿態牢牢地落在了高台上,深邃的墨瞳瞥向蕭炎,緩緩站了起來。
“蕭格,你說蕭器和蕭炎他們兩個那個能贏?”一位白衣男孩嘴襯著手,垂到蕭格的耳邊,輕聲說道。
蕭格白了他一眼,隨後斬釘截鐵的說道:“廢話,當然是蕭炎少爺了,他可是鬥之氣一段的人物,可不是一個僅僅只有力量的人能比的。”
男孩自覺尷尬,將視線不留痕跡地向後一偏,隨後悶不做聲地將頭挪了回來。
“想不到你居然敢站出來,你要知道我們的仇恨可不是這麽簡單,你不怕我嗎?”蕭炎在高台手撐著頭,露出一副不正經的模樣,饒有趣味的說道。
“為什麽要怕?不就是個鬥之氣一段嗎?打敗你足夠了,哪怕我現在一絲鬥氣也沒有。”蕭器嘴角一撇,自信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會打敗我的。”蕭炎淡淡的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一點也看不出相信的模樣。
蕭炎凝望著蕭器,心頭一陣感慨,原本他還將蕭器當成自己的對手,結果沒想到蕭器連一絲鬥氣也提煉不出來,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在他看來,就算蕭器現在力氣大,憑自己的鬥氣打敗蕭器也綽綽有余。
蕭器膝蓋微微彎曲,化作一支利箭,直直地朝蕭炎飛速而且,有如一道金光,拳頭凝聚而出,移到蕭炎近處。
“別把我當做雜魚啊!”
蕭炎一副憤怒的模樣,將鬥氣凝聚在身體周邊,頭微微偏側,躲過了蕭器那迅猛的一拳,將鬥氣凝聚於右腿上,一個後空翻,右腿提在處於懸空狀態的蕭器的下巴上,將蕭器踢飛出去。
“一擊將那個怪物打飛了。”一名藍衣男孩在人群中驚駭的說道。
“蕭炎少爺,你好厲害!”一名迷妹滿眼星星,大聲喊道。
“當真是不可思議,這就是有鬥氣與沒鬥氣的區別嗎?”一名藍眼孩童驚駭的說道。
“唉,果然差距還是太大了。”三長老微微歎息道。
“你在說什麽啊,老三,這家夥一點事情也沒有,勝負還尚未可知。”大長老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
蕭炎凝望著處在塵霧之下的蕭器,塵霧中時不時有青石瓦片飛射而出,直直地朝蕭炎射去,蕭炎冷哼一聲,身子稍稍一偏,將瓦片躲了過去。
“蕭器,這種小把戲你要玩到什麽時候。”蕭炎猛地將飛射而來的瓦片抓在手上,用力一捏,將瓦片捏碎,飛灰從蕭炎手中縫隙間落下,被烈陽下的烈風吹飛,烈風將蕭炎的黑衫吹得煽動,也將塵霧吹飛。
蕭器的紅衫從塵霧中露出,烈風吹得紅杉飄揚四起,不需片刻,蕭器深邃的墨瞳在烈風的吹動下露了出來,一墨一黑,一紅一黑,在大日下激戰。
“我這小把戲不是很有用嗎?你已經受傷了。”蕭器眼眸中湧動出神采,
嘴角微微勾起,自信一笑道。 蕭炎稍稍一愣,低頭望向手心上被劃傷的傷痕,抬頭望向蕭器,哈哈大笑起來,舔了舔手心上的血跡,冷笑道:“蕭器,你這小孩子的把戲也算是傷口,別笑死人了。”
蕭炎面色猙獰,猛地爆射而起,隻留下碎裂的青石板在原地,露出啊哈深深地腳印記。
“你還不夠,蕭器。”
射到蕭器身後,蕭炎輕聲說道,用腳一蹬,快速朝蕭器飛馳而去。
“膨”
手與腳碰撞的響聲從兩者之間響起,蕭器用手擋住了飛馳而來的腳,兩者在手與腳上對持起來,面色都稍稍冒起青筋。
蕭器將手一撤,往後一躍,躲開了飛腳,腳踢在了青石板上,蕭器剛一落地,身子朝前方一傾,再次化作一支利箭,朝浮空的蕭炎突擊而去。
拳頭直直地轟入蕭炎腹部,蕭炎口吐白沫,身子一落,跪倒在地上,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看來,你的力量不如我啊!”蕭器凝望著跪地捂肚的蕭炎,絲毫不敢有一絲松懈,生怕他忽然暴起,稍顯凝重的說道。
“這下勝負應該定下來了吧,你打我一拳我一點事情也沒有,而我打你一拳,你就疼得受不了,身體素質的差距還真大啊!”蕭器望著還是沒有動靜的蕭炎,感歎道。
“少……少……看不起人了,蕭器!”蕭炎忽然暴起,面色猙獰,朝前轟出一拳,發出一道空震,貫穿了天地般的一拳轟出,朝著蕭器的臉部射去。
蕭器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將頭一偏,往後猛地一退,冷汗直冒,凝重地望著痛苦模樣的蕭炎,不敢在有一絲的懈怠,背後的長發飄落,那一拳將漆黑的發鬢化為了兩節,鬢角直直地落到了青石板上。
“蕭器哥哥,你可一定要撐住啊!”蕭熏兒擔憂的望著台上,翠藍眼眸中一嫋細小的金色火焰從眸子中閃過去。
“那是……”三長老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錯……那是鬥之氣二段的氣息。”大長老坐在禪木椅上,手中的茶杯也有些發顫起來,背後滴著冷汗,瞳孔放大,顫抖的說道。
“當真是不可思議,四歲的鬥之氣兩段,看來這個時代非蕭炎莫屬了。”雅妃眼眸中閃過精光,綿綿一笑,歎道。
“你,發生了什麽事情?”蕭器凝重的望著蕭炎,額頭滴下幾滴冷汗,沉沉的說道。
“沒什麽,原本我不打算用的,你挺行的嘛,可惜不能修煉鬥之氣,少了塊好的墊腳石,我這是鬥之氣二段。”蕭炎從青石板上站起,喘了幾口粗氣,頭滴了幾滴汗水,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