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器並沒有在一位昏迷的鬥者身上多浪費時間,這並不值得。直接從這名鬥者身上跨過去,渡到正主加列奧面前。
他雖然很恨加列奧,但也知道,不能殺了他。且不說殺了他之後加列家族會不會找他麻煩,恐怕到時候蕭戰會直接把他賣了。
沒給加列奧反應的時間,在加列奧驚恐的面色下,蕭器直接一拳轟在他的頭頂,將他打暈過去。
加列坊市上又倒了一個人。
沒有在意。在周圍人驚恐的面色下,蕭器直接蹲下身,在加列奧身上四處搜尋。
尋找著老人送給孫女的手環。
面色古怪的在他身上四處搜尋。望著加列奧,他剛剛觸碰到了某個不可描繪的東西,想不到這位仁兄看起來不大資本倒是挺足。
蕭器只不過將加列奧的上衣下面那些部位給搜索了,還有袖口一處沒有收。
蕭器不在那地方多做糾結,直接往袖口身上搜索。
左袖口沒找到,將袖口放下,將另一邊的右袖口抬起,在那華貴衣袍上摸索著。
手極其突兀的一僵,在袖口起點處停下來。蕭器面色一喜,掀開了他的衣袖。
一枚淡青色的納戒正戴在加列奧無名指上。
這名納戒不只蕭器看見了,這條街道全部人都看見了,利益動人心,人們全部朝蕭器簇擁過去。
這麽多人的腳步聲實在太大了,宛如大象奔騰,讓蕭器有些受不住。趕忙摘下加列奧手上的納戒,用超凡的速度甩開了在後面追趕的人。
雖然蕭器跑了,但眾人並沒散去,眾人齊齊將豺狼般的目光瞥在一旁的蕭熏兒身上。
蕭熏兒見狀,怎能不知他們的想法。衝著他們輕笑一聲,身上火紅鬥氣湧現出來,附在雙腳上,化作一團風,奔到老人身邊。
在老人家還未反應過來的那刹那,蕭熏兒背起他轉身就往蕭器的方向跑去。
蕭熏兒的速度並沒有蕭器快,但身後大部分都不過普通人,又如何跑的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鴨子逃之夭夭。
到最後,實在不甘的眾人將主意打在了昏迷的加列奧身上。相互對視了幾眼,心照不宣。
一堆人朝兩人衝去,拔下他們的衣物就往遠方跑去。
大部分人到最後都遭到圍殺,人財兩空。這副混亂的局面一直持續到加列家族的護衛的到來,眾人才停下搶掠,四散而逃。
都說逃跑的人速度最快,蕭器也不例外。他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後,才緩緩而止。
驚疑不定的回望身後,發現沒有人影,才松出一口氣。
蕭器喃喃道:“蕭熏兒應該追過來了吧。”
天見可憐,他當時情況緊急,把蕭熏兒給忘了。不過蕭器並不擔心,蕭熏兒的本事他知道,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但蕭器還有些擔憂,萬一出意外了怎麽辦,不行!給回去看看。
蕭器剛準備回去探查情況,蕭熏兒就在後面背著老頭趕了過來。
“器哥哥!”蕭熏兒一邊朝蕭器狂奔過去,一邊呼喊著。
轉即,蕭器回頭望了一眼蕭熏兒,心頭的擔憂總算淡去。
“你這妮子,真慢。”
“是器哥哥太快了。”蕭熏兒猛地停在蕭器身旁,輕輕放下背上幾乎已經昏厥的老人,喘幾口粗氣,一臉怨尤道:“也不知道器哥哥是怎麽修煉的,跑的這麽快,還有,器哥哥又拋下熏兒了。”
“我這不是相信你嘛。
”蕭器捂頭,哈哈大笑道。 雖然他們兩人聊的很開心,可也沒聊多久,他們都不是話多的人。聊到雙方都停下喘氣後,蕭器與蕭熏兒朝將視線放到周圍環境下。
這裡並不是他們家族的地盤,蕭器他們二人小心一點在所難免,在加上他們兩個打了加列家大少爺,這使得他們兩人更加小心翼翼了。
周圍的環境與上一條街一般無二,青花石做地面鋪在上面,大大小小的人流在街上流竄,兩旁花色各異的攤點。
除了大街上人的面孔不同外,蕭器幾乎看不出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有點意思。”
嘴角輕輕一撇,蕭器淡淡的道。
“的確有點意思。”蕭熏兒附和的點了點頭。
四周一模一樣的景色,除了某些秘境外,在鬥氣大陸幾乎沒了,沒人會特地花時間來布置。
因此,蕭器與蕭熏兒才會感歎出聲來。
“咳咳~”
一道極其唐突的咳嗽聲忽然朝蕭器背後響起, 打擾了蕭器與蕭熏兒單獨相處的嫣然時光。蕭器二人回眼望去,望著老人家,靜默不語。
老人家的面色並不好看,整張臉都黑了,可想而知,他們兩個秀恩愛秀得老人家都看不過去了。
“謝謝你們了。”突然間,老人家面色由陰轉晴,呲牙一笑,露出凹凸的黑牙,鞠身道:“如果不是你們,我孫女的戒指就沒著落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這條街我都可以幫上。”
老人家並沒有在意蕭器二人在他面前秀恩愛的行為,或者說,他從來沒有在意過。
“哪裡哪裡。”蕭器擺了擺手,謙虛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我們也看不慣他們的行為才來幫忙的。”
“沒錯,器哥哥說得對。”蕭熏兒附和道。
聞言,老人家輕歎一聲:“唉,要是鬥氣大陸都是你們這樣的人很多悲劇就不會發生了,你們是個好人。”
“對了!”蕭器趕忙叉開話題,他實在不想和老人討論這個問題,太沉重了,不如換一個。
蕭器從懷中掏出一枚淡青納戒,這枚納戒正是加列奧的。納戒平躺在蕭器掌心裡,清涼的觸感帶動著蕭器寧靜的思緒。
納戒在炎日下反著青色光澤。蕭器搗鼓了半天,最後才知道這枚納戒的開啟方法。
他輕輕一按,手伸入納戒中,從裡面掏出一枚漂亮的紅色戒指。
“給!”蕭器道。
“這回可不要再隨便拿出來了,我看了,這枚戒指滿漂亮的,容易遭到心懷不軌之人的窺伺。”蕭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