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藥材店老板都不會這樣招待客人,但這家藥材店老板的確這樣做了。藥凌之,這家藥材店的老板,懶到連衛生都懶得打掃的人。
說來話長,這家店已經好幾年都沒人來過了。以至於藥凌之聽到聲音後很驚奇。他在這坊市的名聲並不好。
不過當他看到蕭器他們兩人後,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兩個第一次來坊市的人。
他好歹在這裡混了這麽多年,就這兩個小鬼的年齡,七歲就頂天了。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也罷,估計他們看了自己的服務態度就走了。
“有什麽需要的嗎?”藥凌之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道。桌子髒亂,上面一把把灰塵。他將衣袖毫不顧忌的放在桌子上,
將頭抬起目光微微朝門前一瞟。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看得蕭器牙疼,拳頭捏緊,勉強莞爾一笑。
“我們是來這裡買藥材的。”
說著,他將目光掃向店內四周。輕歎一聲,不得不說還蠻齊全的。
店子裡灰塵到處都在,就連桌子,椅子,甚至人都沾滿了灰塵。可唯獨藥材分毫沒沾。
藥材四面八方全都有,這裡很齊全,除了特別稀有的之外,其他都能明碼標價。
一個普普通通的玻璃罩,將藥材和外面的世界完美的隔絕開,形成個獨立的小世界。
灰塵只能依附到玻璃罩上,影響不了裡面的藥材。就連偷偷摸摸的蟑螂與老鼠也能擋在外面。
藥材猶如藝術品一般。
聞言,藥凌之頓時沒了興致,將頭重新趴在桌子上,看也不看蕭器兩眼。“你自己選吧,選好了自己放桌子上。”
話這麽說沒錯,可蕭器感覺那裡怪怪的。
老板,你這服務態度真的沒問題嘛。
蕭器再次歎了口氣,他總算明白為什麽這裡藥材這樣齊全卻沒人來了,就老板這服務態度,有人來算他輸。
目光瞥了瞥離他距離最近的藥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天啊,這鬥之膽真貴,居然要五百多兩。
“老板,能便宜點嗎?”蕭器無奈地輕歎一聲道。
鬥之膽,初級的煉氣草藥,可即便如此,他也買的貴過頭了。平常的鬥之丹只需要三兩就可以買出一大束了。
坐在木椅上的藥凌之頭也不抬,就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嫌貴,可以去外面,外面的藥材不貴。”
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藥材賣不出去。
“呵呵”蕭器呵呵一聲,最後仍然死皮耐臉的待了下來。
這裡的灰塵很多,老板的服務態度也不好,東西貴的要死。不管從什麽角度看都像三流小店的地方,但也有值得蕭器留下來之處。
不得不承認,這裡的藥材品質真的很好,就連見多識廣的蕭熏兒都連連驚歎,更別說蕭器這個土包子了。
每一件藥材都如同藝術品這並不誇張,玻璃罩底下張貼的介紹,詳細無比。
上頭每一件藥材都色澤光鮮亮麗,一看就精品。
雖然這裡個個蕭器都想買,但那底下一個個明碼標價的牌子卻讓他望而止步,比黑店都黑。
他靠著鬧鍾發了筆橫財,得了五萬兩,他以為自己也算大富翁了,可以盡情的揮霍了,但現在看來他還太天真。
算了,不說了,說出來傷人。
沒錯,一塊最基礎的鬥之氣藥材才不過五百兩,聽上去對比五萬來說似乎微不足道,但別忘了,這藥材不過基礎罷了。
在往上一層呢?一千兩?若在往上一層?兩千兩?這麽一算,五萬兩似乎也不多了。
因此,蕭器才會選擇跟老板討價還價。
至於離開這店?開什麽玩笑,能讓蕭熏兒這個古族大小姐都驚呼出聲,這些藥材肯定不簡單。
就算蕭熏兒不出聲,這些藥材自己也說明了。前世他跟叔叔學過一些醫理,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判斷得出藥材的好壞。
上好的藥材全在這裡。蕭器瞟了一眼底下的價碼,又不留痕跡地偷偷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藥凌之。
有些價格恐怕還不只這個價,甚至有些藥材還有價無市,這家夥到底什麽人?
“這些全部都給我包起來。”
蕭器指了指店裡的各處,大聲喊道。東西南北中,上面下面幾乎全指了個遍。眼眸直勾勾地望著藥凌之。
藥凌之頭也不抬一下。“桌子上有包裹,你們自己拿吧,我在睡一會兒,別煩我。”
聞言,蕭器也不意外,在他眼裡,藥凌之已經懶癌晚期了,沒救了。渡了幾步,在他睡覺的桌子上拿起個沾滿灰塵的包裹。
蕭器不在意包裹的肮髒,可熏兒在意。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器哥哥將藥材放進這麽髒的包裹裡,那樣會損壞藥力的。
將手在納戒上一按,一張泛著清香的包裹出現在她的手裡。
“給,器哥哥,用這個來包吧。”
還未等蕭器反應,蕭熏兒就輕笑一聲,踏著玲瓏步伐,將手帕強塞到他的手心裡。
望著手裡泛著幽香的包裹,蕭器無奈地輕聲一笑,將手中的灰塵包裹放了回去。即便如此大的動作,趴在桌子上的蕭凌之仍然睡著覺。
做完這些事情後。轉即,蕭器寵溺的對著蕭熏兒莞爾。將各處的藥材從玻璃罩中取出,放在包裹上,最後放到納戒中。
這麽珍貴的藥材不放禁製,蕭器也能理解,畢竟他們同樣的懶癌晚期。
他之所以不放禁製,也沒複雜原因,不過懶得弄罷了。再者,恐怕其中還有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不然再怎麽懶的人也會放一兩個禁製。
至於他為什麽不直接將藥材取出放在納戒裡,當然因為他很節約了。一個包裹的空間為什麽要浪費差不多多十倍的空間。
再則,藥材直接放在納戒裡藥力會浪費。他在書上看見的,藥材暴露在空氣中會導致藥力流失。
蕭器並未付錢,偷偷瞟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藥凌之,直接拉起蕭熏兒的小手,頭也不回地往大門口渡去。
在這期間,蕭器還時不時回頭瞟兩眼。
他承認,他作死做習慣了,一天不作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