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大笑起來,開始正視起蕭器來,淡淡道:“好,好一個狂人,視天下英雄如無物,我在山巔之上等著你。”
古元一說完,離開席位,朝著一旁的蕭熏兒信步度過去。
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起身子,口落到耳朵旁,低聲細語起來。
“熏兒,你想不想呆在蕭家。”
古元低聲淡淡的說道。
蕭熏兒聞言,臉頰一紅,目光情不自禁地瞥了眼一旁聳立的蕭器。
盯了一會後,偷偷地收回目光,低下頭,低聲細語道:“全聽父親大人的安排。”
古元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將手拍在她的臂膀上,一道金光順著手掌湧入到她的嬌軀中。
“這是我的一道鬥氣,遇到不可力抗的危機時,激活這道鬥氣,我就會趕來。”
話語微微一頓,沉默了下,繼續說道:“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任務?”
聽到這話,蕭熏兒微微一愣。
她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蕭家有什麽樣的東西是值得古族惦念的。
看出了蕭熏兒的疑惑,古元解釋道:“我們古族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對蕭家出手,所以我需要你偷偷潛入蕭家,將舍陀古玉從蕭家帶出來。”
舍陀古玉!
這幾個字在蕭熏兒心頭猛得炸裂開來,舍陀古玉她曾在一本書上看見過,舍陀古玉一共分為八塊,誰能將舍陀古玉湊齊,誰就能得到舍陀古帝所留下的寶藏。
而舍陀古帝就是在幾百年前的天下獨尊的鬥帝,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鬥帝。
鬥帝自從舍陀古帝突破以後已經幾百年都沒有鬥帝了,就算是雄霸鬥氣大陸的遠古大族也沒人能夠突破到鬥帝。
而在鬥氣大陸上有一個傳說,相傳誰能夠籌齊八枚舍陀古玉,並打開舍陀古帝洞府,誰就能夠突破鬥帝,成為天上地下唯一一個站在巔峰的人。
所以一聽到舍陀古玉的消息,蕭熏兒在會如此驚訝。
她想不明白,像舍陀古玉這種重寶,怎麽會落到一個小小的蕭家手中。
古元看見她顯露出疑惑的神色,苦笑了下,語氣頗有些無奈。
“你也不需要如此驚訝,畢竟這蕭家的前身,乃是當年遠古八族之一的蕭族,舍陀古玉在蕭家手中沒什麽值得奇怪的。”
蕭熏兒再次驚了驚,小嘴微微一張,原先似櫻桃的眼,現在已經撐得跟蘋果一樣。
俏眉立起,整張臉露出驚了的神色,令人心生憐愛。
“居然……居然是蕭族。”
蕭熏兒支支吾吾,不敢置信的說道。
蕭族,她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過,因為鬥帝血脈枯竭,有一個名為蕭玄的蓋世人傑試圖匯聚全族人的血脈,一舉突破到鬥帝。
最終結果失敗,又有魂族在那裡趁火打劫,蕭族被魂族所滅,從此消逝在鬥氣大陸上,遠古八族從此變為了遠古七族。
嘴角微微一撇,心頭明悟,頓時明白了古元的用意。
作為古族族長的女兒,她自然是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的,每年開啟的天幕裡,當年那個名震鬥氣大陸的蕭玄並沒有死透,其靈魂還留在天幕中,等待著蕭家族人的到來。
如果古元對蕭家族人出手,盡管經過世世代代的變遷,蕭家子弟的血脈已經變得越加稀薄。
不過還是殘留著一絲鬥帝血脈,如果貿然對蕭家出手,蕭玄肯定會感應到,到時候難免蕭玄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來。
蕭熏兒目光稍稍偏移,朝著一旁的蕭器看去,竟發現蕭器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她臉頰一紅,落無其事的將頭轉過去,不過一雙小臉蛋依舊還是紅撲撲的。
轉過頭去,對著父親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輕笑一聲,低聲細語地說道:“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將蕭家的舍陀古玉拿回來的。”
當然,還有將蕭器帶回古族去。
不對,蕭熏兒你在想什麽,你怎麽能有這種念頭呢?
趕忙拋去心頭旖念,甩了甩小腦袋,深吸了口氣,使自己的大腦清淨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忽然,古元從一旁出聲,面色逐漸慎重起來。
“什麽事?”
蕭熏兒顯得有些不明所以,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還有什麽事情要告訴自己。
撫摸了下蕭熏兒的小腦袋,對著她微笑了下,慢慢述說起來。
“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將凌老派過來保護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你可以去找他,他是個非常忠誠的老臣,我希望你好好對待他。”
專注地聽著父親述說, 待到說完之後,蕭熏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凌老的,有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逞強,去找凌老尋求幫助的。”
“嗯,這就好。”
古元點了點頭,站起身子,燦笑起來,偏過頭,望著對自己有些畏懼的蕭戰,馬上變幻了臉色。
“蕭族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熏兒先借宿在你家,待她成年,我便接她回去。”
話到此處,頓了頓,從懷中拿出一個價值不菲的白玉瓶,閃爍著淡淡燦爛白光。
一打開瓶口,一股濃烈的芬芳從瓶中躥出,一霎時,整個大廳中香氣蔓延。
塞住瓶口,這股芬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殘留在大廳中的芳香卻告訴眾人,剛剛那一幕並不是幻境。
在一眾蕭家人垂涎欲滴的目光中,古元緩緩將白玉瓶放到蕭戰右手邊的桌子上。
“這是四品丹藥,鎮氣丹,作用是修補暗傷,並且增強根基,穩定根基。”
聽見古元的介紹,大廳中寂然,片刻寂靜後,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目光掃過那枚昂貴的白玉瓶,恨不得將那白玉瓶生吞。
蕭戰愣了愣,看著白玉瓶,眼神中帶著沉思,不過卻沒有蕭家人的貪婪之色,恭敬的說道:
“閣下,這份大禮我們蕭家就收下了,請閣下放心,我一定會對待熏兒如同對待自己的女兒的。”
身後一眾長老看著蕭戰那副洋裝清高的模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頭齊齊想到。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