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不是這麽好操控的,什麽時候才能操控藏匿我體內那個東西啊。”
蕭器迷迷糊糊從睡夢下清醒過來,看著周邊情景,輕歎一聲,說道。
回過神來,蕭器驚駭地發現,自己在昏迷時全身的傷勢與鮮血都已經消失不見。
就連那被那道東西所堵塞的筋脈都已經完完全全的打開,而且自己通過內視察覺到了自己體內那勃勃生機。
“這個是怎麽回事?”
蕭器驚駭的說道。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不是衝擊失敗昏迷了過去嗎?為何一覺醒來傷勢就全好了,連堵塞的經脈都已經能夠修煉鬥氣了。
難道是那個東西搞的鬼?
想到此處,蕭器當即再次內視,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
竟然發現自己體內那個東西正在與一道強大的能量進行融合,一紅一金交融在一起,就與兩個人打架一般,彼此都在搶奪著主動權,都想入住在蕭器體內。
見狀,蕭器在心頭苦笑了一番。
我的身體真的有這麽好嗎?怎麽是個人都想要入住到我的身體中去。
不過多虧了那道不知名的能量,現在自己感覺渾身上下精力充沛,而且因為那個東西在和那道強大能量爭鬥主動權的緣故。
自己已經可以修煉鬥氣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收獲。
不過觀察著雙方爭鬥過程中那恐怖的場面,蕭器心頭又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萬一身體承受不住爆了怎麽辦?
在心頭歎了口氣,竟發現自己做不到製止雙方的爭鬥。
算了,自己現在還連鬥之氣都沒修煉過,想要製止這兩道不知名的鬥氣確實是有些困難了。
還不如待到自己日後修為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在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掉這個問題。
突兀間,在太陽光的照射下,一道時隱時現的微光在距離蕭器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離閃耀著。
看著這道毫光在自己身前閃爍著,他將手朝著毫光處伸了進去,將毫光撿起,放到樹蔭處,細眼一看,這不是女人的頭髮嗎?
看著眼前這一縷有些修長的青絲,青絲上還帶著青蓮花苞香氣,蕭器聞著這香味不由得愣了一下神。
片刻之後一聞再聞,沉醉在這道青蓮香之中。
“等等……”
蕭器從這道芬芳中回過神來,看著這青絲,陷入沉思之中,觀察片刻後,才驚悚地發現自己好像聞到過這香味。
“這不是蕭熏兒身上的香氣嗎?她的頭髮怎麽會掉落在這裡。”
回憶著在與蕭熏兒聊天時那道青蓮香,蕭器有些流連忘返,看著這一摟絲發,從頭上扯下一縷絲發,與蕭熏兒的絲發纏繞在一起。
這小丫頭知道之後不會怪我吧,我可是她哥哥,她應該不會怪我的。
掃去心頭旖念,蕭器將絲發藏入懷中,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中,竟發現家裡的黑面神還沒有走,不僅沒有走,還坐在家中泯著茶水,好不快活。
“還不進來?”
黑面神瞥了一眼大門外,愜意地喝著茶水,淡淡的說道。
站在大門外的蕭器有些驚慌。
這老頭不會發現我了吧。
接著又搖搖頭。
不會的,在蕭家,最高只有大鬥師的修為,而大鬥師是無法感知到哪裡有人的,說不定這老頭是在詐我?
想到這裡,蕭器決定無視黑面神的話語,躲藏在門外觀察著正泯著茶水的黑面神。
“還不出來。”
黑面神講手中飛速放下去,沒有濺起一絲茶水,眼睛微微睜大,直視著大門之外。
一道黑影衝出,一刹那的時間不到,那道黑影又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不過不同的是,在他身前,蕭器正面目全非的躺倒在地板之上。
蕭器忽然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咬牙切齒地指著黑面神,淒慘的說道:“黑面老頭,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嗯?你說什麽?”
黑面神坐在木椅上,泯著茶水,揚了揚拳頭,冷笑道。
看著這沙包大的拳頭,蕭器立馬就慫了,趕忙彎腰鞠躬,背冒冷汗。
“抱歉,爺爺你好,是我不懂事,請原諒不孝孫兒的不孝行為。”
黑面神笑意連連,點點頭,示意蕭器可以起身了。
“今天威風的很啊,不知天高地厚幾個字說在你身上在合適不過了,你可知道那位閣下是什麽人?”
蕭器哼之以鼻地想到,我比你更清楚那個人是誰,不就是古族族長古元嗎,我日後一定會超過他的。
“不知道,那人是誰?”
蕭器雖然鄙夷的想道,但表面上仍舊洋裝疑惑的說道。
黑面神拍了拍桌子,發出“轟”的響聲,嘴裡噙著不屑的冷哼聲, 也不知是對古元的不屑還是蕭器的不屑。
“想必你也聽到那人說過遠古大族吧,那遠古大族原本是八族的。”
說著,坐在木椅上泯著茶水的黑面神,頓了頓。
“而那古元便是遠古八族之一的族長,古元,可以說,他是站在巔峰的男人之一。”
“哦,我知道了。”
蕭器好不以為然的說道。
看著蕭器那不以為然的模樣,黑面神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手中的拐杖,便要朝著蕭器抽去。
狠狠地說道:“你居然在如此人物面前立下如此豪言,你可知做不到是什麽後果?”
蕭器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麽,反正我肯定能超越他就是了,如果我連他都超越不了還談什麽站在大陸巔峰。”
看著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的蕭器,臉上皺紋一敞,笑道:“好小子,果然是個狂人,說你是狂人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啊。”
話到這兒,頓了下,面色由大笑變為了嚴肅,繼續說道:“不過僅僅是對自己自信是沒辦法登上巔峰的,尤其是在這個黃金時代之下。”
從椅子上站起身子,杵著拐杖從他身邊掠過,慢悠悠走出大門。
蕭器稍稍一征,朝著正方向,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身子,一把將茶水倒在椅子上。
深呼一口氣,將滾落在椅上的茶水一口吞了下去。
茶水順著吼道向下蔓延,打了個隔,面帶苦澀地說道:“該死的黑臉老頭,往茶水裡放了什麽,這味道怎麽這麽苦,跟屎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