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聲嘀咕嘀咕什麽?”
“啊!沒什麽!”旋即,周嵐一驚,面目頓時一片通紅,急忙說道。
見她這驚慌模樣,眉頭皺了皺,隨後,搖了搖頭,緩緩起身,張嘯天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緩慢走了過來,張嘯天注視著她,內心歎息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臉色微微露出無奈的神色,旋即,飛快的消失。
“放心,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收集,所有關於他們的情況。”站起身來,周嵐俏臉微紅,微微低頭道。
“趙家的事,也要注意些,他們不簡單!”偏頭注視她,張嘯天臉上頗有些尷尬,尷笑說道。
“不簡單?”聞言,周嵐連忙問道。
“你不用清楚,只有知道他們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就好。”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我們已經是一條線上了,連我們也要隱瞞嗎?”周嵐俏臉一怒,對著他說道。
“這件事,日後,不要再提了。”擺了擺手,顯然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半個字,張嘯天一臉冰冷的神色。
“哼!”美眸盯著張嘯天,見他不打算說出,冷哼一聲,周嵐接著道,“好吧,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問了。”
向她瞥了一眼,張嘯天無奈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下去吧!”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入夜,聖城內一點也不漆黑,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遼闊的建築群,龐大的樓閣建築,古色古香,空氣之中都彌漫著股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僻靜的庭院中,布滿書架的寧靜書房之中,有著幾人:坐於圓桌旁的椅子上,一個個臉色都頗為凝重,從他們身上透露著泛若常人的氣息,就能看出,在座的幾人實力恐怕極為不凡,令得空氣都散發著奇異的味道。
昏暗的書房中,一處角落上,一個年過半旬的老人站在窗口,眼神宛如鷹隼般,帶起著凌厲的氣勢,雙眸則是望著黑夜閃爍著星空,低聲說道,“這件事,你們什麽看待!”
在半旬老人開口後,一個灰袍老者坐在椅子上,身後的陰影,將整張臉都籠罩在其中,只能夠瞧見一雙眸子在陰影中,散發出凌厲,透著光澤,掃視了一圈,低聲說道,“這事,還不知道真假,我們也不好猜測,萬一這是假的話,世人什麽看待我們。”
“哼!我已經得到信息,他們絕對有問題,槍皇,不說兩句嗎?”
被稱為槍皇的,自然是藍陽的父親,藍天麟,他坐在一側椅子上,聽到有人叫自己,緩緩睜開眼眸,透著犀利的眸子,低聲說道,“相信你們都看過那封信了吧!信上所說,不得不信,這事我信。”
“沒錯,這事本來也不簡單,諸位,你們怎麽選擇?”
“這期間裡,他們將聖城鬧得沸沸揚揚,完全不將我等放在眼裡,這麽一看,原來背後有著強者在支撐,怪不得膽子放大了,你們怎麽說?”
“對他們進行秘密監視,將他們背後的勢力揪出來,聖城已經經歷了一場浩劫,不能再經歷了!”
“沒錯!”
“玄老!你怎麽看待這事?”
站在窗口的老人,這被稱為玄老的老人,一對鷹隼眸子,盯著星空,遲疑片刻後,方才低聲道,“天麟,你說的那事,是真的嗎?”
“玄老,的確是真,我當初的確在那裡感覺到一股氣息,很是詭異,不同於我們人類,以及…獸族的氣息,裡面蘊含著一股邪惡的恐怖邪氣。
”被玄老問道,藍天麟立馬說道。 “不同於人類!也不同於獸族?”聽聞,玄老臉色出現凝重之意,思索片刻,鷹隼般的眸子,掃向那幾人,低聲說道,“看來,這事不簡單啊!剛經歷一場災害,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現在,另一場浩劫,卻在慢慢靠近!”
“玄老,這事怎麽處理?”
“對,既然已經確定,不能等到發生了,才去處理!”
“如果,有那麽簡單,我們就不坐在這裡,直接去滅了他們不是更好!”玄老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們無緣無故去滅了人家,聖城內的其他世家會什麽說,雖說我們掌握證據,但是這還不夠!還不足以證明什麽!”
“那我們如何是好!從不可能等到事態發生吧!”
“放心,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而且,我們也需要一個出破口,向他們發動攻擊的理由!”
“出破口麽?”
“等待,等他們狗急跳牆,迫不及待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機,這期間,諸位,可不要讓他們發現了!”玄老語氣淡淡說道。
“我們就這麽等待,他們會出現破綻嗎?”
“老夫,已經派人去冰峰宗了!明天他們就會到!”
“什麽?”
“冰峰宗要來人?”
……
春去秋來,四季輪回,早晨的天氣吹拂著微風,下起了綿綿細雨,朦朦朧朧的霧氣籠罩在聖城上空。
一座庭院中,張嘯天眼眸仰望天空,看著那落下的綿綿細雨,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歎息,伸手而出,輕聲道,“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便飛快走出,看著張嘯天,俏臉上流露著清冷之意,低聲說道,“你要的情報,我們已經調查到一些了,不知道夠不夠?”
說完,伸出一隻雪白的纖纖玉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美眸盯得他,修長的眉毛眨了眨,玉唇微動,想要說什麽,卻始終無法開口。
將其接過,望著上面的信息,嘴角揚起微笑,張嘯天說道,“不錯,能在那麽短時間裡,收集到怎麽多,夠了!”
“你讓我們收集這些信息做什麽,這些都是無用的,對我們並沒有任何幫助?”周嵐想了想,開口問道。
飛快觀看了一遍,隨後,收入容戒中,張嘯天看著她,說道,“的確,這些信息是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它們對我很重要!”
“你到底在做什麽,讓我收集這些情報,也不告訴我理由!”
“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們收集情報,以及盯緊趙家便好,其他不用操心!”盯著她,張嘯天臉色凝重,道,“這幾日我要外出,不在聖城,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們了!”
“你要出去?”聞言,周嵐俏臉一變,立馬問道,“你要去做什麽!”
抬腳向前走去,穿過周嵐,張嘯天語氣淡淡道,“你們管理這裡就好,我要去處理點事,如果要人來找我,就說我閉關修煉了!”
“為什麽?”急忙轉身,卻見到張嘯天已經走遠了,一對美眸盯著那身影,眼中微微朦朧打轉著……
………
一處平原之上,一眼望去,遼闊無邊無際,山峰挺拔,秀麗的風景,微風吹拂而動,彌漫著一股清新自然味道。
草地上,花草的葉子上還彌漫著露水,陽光照耀而下,散發閃爍著光芒,形成了一處絕美的景象。
“嗖嗖!”
一道人影飛快拂過,在平原上奔跑著,吹起了綿綿細雨,不斷在飛快穿梭,並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這道人影,自然是離開聖城的張嘯天,趁著綿綿細雨,悄無聲息的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一人,出了聖城,張嘯天便馬不停息的趕到這裡。
在奔跑許久後,張嘯天緩緩停下腳步,視線望著那遼闊平原,眼神中淚珠打轉,低聲自言自語道,“已經半年多了,雖說我們相處不過一年, 但是,是你教會了我,將我從那天黎城帶出。”
手指一閃,出現一壇酒,灌了一口,張嘯天說道,“呵呵,如果,你能改改你的脾氣的話,我想,你一定在聖城大放光彩,什麽天驕!在你面前都不是!”
“哎…當初我們從這裡分開,卻讓我們成了最後的一面,這壇酒,是水葉清!我刻意給你買來的。”說完,舉起酒壇,向前一倒,張嘯天一臉勉強的淡笑。
“白,再過不久,我就要去做件大事了,有可能會死在那,雖然還沒有給你報仇,不過,在我沒有手輪趙羽前,我會好好活下去,帶得你那份活下去,等我,過不了多久,一定會將趙羽人頭帶來拜祭你!”舉起酒壇,向著口灌了下去,眼神凌厲,張嘯天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啊啊!!”
旋即,發出了一道震撼巨響的聲音,許久後,氣喘籲籲著,臉色頗有些通紅,微風吹拂而來,將頭上的秀發拂起,在空氣中飄舞著。
“白,等著,我要將聖城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趙家滅族,之後,我就來陪你。”將酒灑向大地,張嘯天眼神一變,整個人凌厲而起,散發著股股妖魅的血紅氣息。
渾身上下彌漫著血氣,猶如一隻血魔從地獄爬出來般,充滿著奇異的色彩,空氣都為之一停。
臉中的表情,陰寒到了極點,張嘯天淡淡說道,“白,下次如果我還沒死的話!我再來拜祭你,相信要不了多久!”
說完,手中一揮,酒壇內的酒,全部灑落而出,落在了平原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