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謀仁和王淵開著飛船離開了畸形樂園,這裡的事情要是不從根上解決,那這裡的慘劇還是會不斷地循環下去,但是袁謀仁和王淵又不是什麽搞慈善的大善人,隻好給他們留下一些武器讓其獨自面對即將到來的災難。
在刺怪網站上面搜索了一番,原來畸形樂園這裡的事情早就被公之於眾了,和其他的巨大事件一樣,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就是沒有人站出來做一些實事,在時間這個怪獸的推動下,所有的惡性事件都會被遺忘,畸形樂園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人在意。
“咱們這就回去嗎?”王淵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不然呢?在這裡幫助這些畸形人類殺掉那些正常人類嗎?”袁謀仁平淡的說出這個殘忍的話,是王淵沒有想到的“你也知道的,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就像這個宇宙,是一個個單純的個體組成了一個混亂而又複雜的混合體,有些事情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你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在你眼前一次次的發生。”
“那咱們現在去哪裡?”
“要不要去看看沼澤人?”
“行。”
兩人繼續開著飛船向著之前沼澤人待過的地方前進,飛船的速度是很快的,即使已經到了地方,卻絲毫沒有看見沼澤人的半點蹤跡。
“我在來的路上就想著,這次可能根本找不到沼澤人的蹤跡,沒想到還真是這樣,算了,就在錫安市上空隨便的轉一會兒吧!”
興衝衝的回到地球,原本想要重溫之前在地球上面的回憶,沒想到回憶裡的那些風景早就變了樣。
“二狗,你還在嗎?好久沒有見你出來了。”
“沒事不要打擾我,我一直在你的肩膀裡上網,對了你的微型機械醫生現在是我的好基友了,沒事不要煩我們,他現在的遊戲技術都快超過我了。”二狗這個宅居在袁謀仁肩膀裡面的和平主義者,也對袁謀仁的低落情緒感到不爽,根本沒想要和袁謀仁多交流。
“還真是慘呐!咱們還是回佛頭城吧!感覺這裡已經沒有我們可以待的地方了。”王淵也是有點失落。
“回吧!”
飛船在錫安上空盤旋了好一陣後,開始向著地球外面飛去。
“等一下,下面那是什麽情況?”王淵指著錫安市區中央部分的一棟高樓道:“好像是冒煙了。”
“咚!”
“咚!”
“咚!”
緊接著就是三聲巨響,幾秒鍾後那股爆炸波浪都把二人的飛船震的波動了幾下。
“放大衛星監控畫面,看看哪裡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袁謀仁對著飛船的控制面板說道。
衛星控制面板已經調好畫面,這裡是三次爆炸,直接講幻夢科技的辦公樓給定點爆破了,具體原因不明,但是嫌疑人據說是在這裡上班的員工。
看著網上的流言蜚語迅速竄了出來,各大媒體似乎也絲毫沒有放過這個爆炸性的新聞。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畫面在錫安市區的各大巨幕屏上面出現了,甚至是網站的屏幕也被一個畫面給鎖定了,就連袁謀仁和王淵的飛船上的控制面板也是同一個畫面,這個畫面就是一塊黑色的背景,裡面是兩個字。
“腦塚。”
對,沒錯,就是那個腦塚,袁謀仁和王淵這時候才發覺到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各位親愛的市民,大家好,我不是你們的朋友,但也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只是想要通過這次的行動來告誡各位想要為幻夢科技工作的員工,還有立志想要為幻夢科技公司工作的員工,你們好好想想,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還是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更加重要?廢話我也不想說太多,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幻夢科技公司在這個宇宙中徹底消失,不然的話,像今天這種事情,肯定會時不時的發生在你們的周圍,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對了,如果幻夢科技公司現在當場出來給我磕頭道歉,那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原諒他們,也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現在有三十秒的機會,讓你們的人出現在幻夢科技公司的直播平台上。”
腦塚的這番話,惹得錫安市居民人心惶惶的,都在等待著幻夢科公司的人出來道歉,但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就在時間到達二十九秒的時候,直播平台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看著直播平台中的中年男子,在直播平台中非常謙遜的站在那裡,腦塚又開始說話了。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當然記得, 你就是當年那個天才。”
“那你是來道歉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宣戰的。”
“什麽......呃啊!”腦塚的畫面中出現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呐喊,隨即畫面就消失在各大網站面前。
“錫安市的市民們,大家好,希望大家能將今天的事情作為一個警戒,我們幻夢科技是絕對不會向這種惡人投降的,剛才我們的人已經通過技術手段找到了此人的老窩,並且指揮著附近駐扎的機器人將其搗毀。”接下來這個中年男人在網上說的都是一些安慰民眾的話。
腦塚這邊的老巢已經被幻夢科技的機器人給搗毀,但這些機器人並沒有發現腦塚的本體。
“你們還真行,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就把你們的本意給試探出來了,看來根本就不能給你們道歉的機會。”
腦塚的畫面又開始出現在各大網站的鎖屏畫面,但是這一次,隻佔了半邊,其他半邊都是幻夢科技那邊的直播畫面。
“你剛才沒有被抓,為什麽還要大喊一聲?”中年男子氣憤的質問道。
“不演的像一點,怎麽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想法呢?”腦塚這句看似玩笑的話語,在對方的心底裡卻無疑是上了一個巨大兒枷鎖,因為沒有人能比幻夢科技更能了解到腦塚的可怕之處了,而這一次,看來腦塚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並且已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