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注視著,也沒人敢到黎博士的房間裡來打破這個僵局,突然黎博士的身體一陣晃動,祁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點動靜了,然而接下來的情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黎博士的身體晃了晃之後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臥槽。”看到黎博士就要摔在地上,祁趕緊上去扶住了她,此時黎博士已經失去了意識,“喂,你怎麽了?”
祁感覺自己有些凌亂,這一進來這個女人就瞪著自己看,然後瞪著瞪著就暈過去了,自己還衝過去把她抱住,這是什麽三流偶像劇的設定,估計再傻逼的作者也不敢這麽寫啊,爛大街了。
一直這樣懷裡抱著個女人也不是事啊,一會真進來人自己怎麽解釋啊,看這個女人也像個領導,要是真出事了估計自己會直接被外邊的保衛人員撕碎了吧,也是驟然發生了太多事讓祁沒有發現,懷裡抱著的女人身體表面出現了跟蘭一樣的紅色晶體。
正當祁在屋裡糾結該怎麽辦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祁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
敲門聲響了兩聲就停了下來,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黎博士你在裡邊嗎?今天的藥劑你還沒有接受注射呢。”門把手被人扭動,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門把手轉動了一半就轉不動了,門在女人把他接進來後被她從裡邊反鎖了,門外人歎息了一聲說道,“博士你也知道藥劑是不能停的,你的身體被侵蝕的太深了,雖然我不能強迫你,但是老爺可以。”侵蝕?藥劑?這個人的身體有很大的問題,自己要不要把她送出去,她會不會有危險?祁很糾結,低下頭思索,突然發現,懷裡的女人正睜著眼瞪著他,那股風情真不是男人可以抵擋的,弄的祁不由得紅了臉,有些窘迫,女人看著祁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現在的孩子都這麽早熟的嗎,不過門外的聲音打破了女人的好心情,“博士,你還不打算接受注射嗎?你的身體真的快不行了啊。”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是我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父親也沒法強迫我幹什麽事情,你走吧,現在我心情不好,稍微晚點我會自己去醫療室的。”祁懷裡的女人出聲,門外的人在聽到女人的話後等了會然後走了,聽到那個人漸漸遠離的腳步聲,祁松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抱著個女人,趕緊把懷裡的女人放下。
“黎博士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祁可不想回到原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狀態,搶先出聲避免回到先前的狀態。
“你怎麽知道我是黎博士的?”女人出聲問道
“剛才門外那個人是這樣叫你的。”祁如實說道,這麽年輕的博士真的很少見啊。
“嗯,我叫黎萱,不要叫我黎博士了,你可以叫我萱姨,我跟你的父母以前是同事,調到這裡太忙,到現在才來得及見見你。”黎萱想了想還是隱瞞了自己跟祁父母的關系,還是用同事關系比較好,更容易親近一些。
祁看著眼前的人仍然有些戒備,自己對父母的同事有一些了解,但是這個人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印象,她真的是父母的同事嗎,不是對自己有什麽企圖。
黎萱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眼前這個孩子對自己仍然對自己保持著戒備,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讓一個孩子在兩年的時間裡性情變化這麽大,姐姐以前說過這個孩子,性情很像他父親,對誰都很親近,
很容易與人交流,現在雖然表面上對自己恭敬,但是心底仍然戒備。 “我真的是你父母的同事,我們當時一起參加了那個項目,你父母把我從那場危險的實驗裡邊換了下來,可以說你父母用他們的命換了我的命。”有些時候,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圓,但是此時黎萱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法。
祁聽到黎萱提到那場實驗心裡不由得一痛,雖然飛艇已經成功升天,但是實驗項目還沒有解禁,知道自己父母參與實驗並且犧牲的人屈指可數,祁對黎萱的話已經信了幾分,再加上現在這個地方,先前自己見到的內部守護人員跟自己當時去領回父母骨灰的時候穿著一樣,但是現在這個時代誰又知道呢,救命之恩又怎樣,為了利益什麽都可以拋棄,這個人突然的出現對自己一定有所圖,要不當時為何這個人沒有出現呢。
要是黎萱知道祁在想什麽一定會感到無奈,自己在得知姐姐因為實驗出現問題犧牲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後因為自己的身體緣故,父親強製她在家接受治療抑製病情的蔓延,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她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因禍得福獲得了新的能力,但是還是要定期接受注射治療,以控制病情的發展,原本父親是不打算讓她出去的,但是她以死相脅迫,最後才得到了現在在這裡的結果,用自己的能力協助研究,同時終於在今天見到了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