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昨天的一場比賽,北方狼隊的青年隊今天沒有特別的訓練,基本都是恢復訓練為主,做做拉伸什麽的,讓球員們倍感輕松。
馬俊銘的出現讓很多人開始調侃,如今對馬俊銘的稱號已經響徹全隊,馬大仙。馬俊銘很不喜歡這個名號“誰再叫我馬大仙別怪我發脾氣啊,真實的老子也是真刀真槍地拚出來了,怎麽就大仙了。”左爭文一臉壞笑地說,“大仙,沒人否定你的貢獻,但是你真的是吉祥物,正兒八經的踢球,你好像沒什麽成績,瞎踢的時候真的是猛。”大白鯊的隊員,在面對馬俊銘的時候也是一臉無奈,這什麽玩意。據說對面已經決定下次再有比賽時希望不要讓馬俊銘在出場,這人有bug
其實平心而論馬俊銘的實力在這波球員裡的確可以算得上比較優秀的,我們好多人都知道他有哮喘的毛病,但是可能老天爺給你關上一扇窗的時候都會給你打開一扇門。所以現在老天爺給他的就是幸運buff?“大仙!其實你想想你要是一直這麽幸運可能下一個等著你的就是皇家馬德裡,”丁鼎一臉壞笑的說道,馬俊銘一臉悲憤“不,即使有一天我得到了皇馬的垂青那也是因為我的球技”,“好吧看來你就隻想在國內踢球了”丁鼎說道。左爭雨一臉壞笑“不,他這是不想踢球了!”“左爭雨你這絕對是要死!”馬俊銘揮舞著拳頭奔向了左爭雨。
一頓嘻嘻笑笑後馬俊銘問道“你知道下午訓練什麽項目嗎?”“不知道你知道啊”“昨兒我看到段教練了,他說了明天水療?”“啥玩意?”下水對於左爭雨來說就是噩夢,小時候的慘痛回憶讓他成了標準的旱鴨子。
那個時候左爭雨才6歲,他爸帶著他去江邊洗澡,他爸為了逗他玩抱著他直接跳了下去,等他爸爸浮上來了之後,很驚奇的發現手裡抱著的孩子掉了,當時的水雖然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並不是很深但是對於小左爭雨來說足夠淹死他的了。他爸慌忙的找人一起找他,等找到他的時候已經喝水喝飽了,再晚一點兒可能就小命不保了。因此左爭雨對於水有著很大的恐懼。
為啥要下水…“左爭雨你這麽大的人還怕水啊,再說了也就是齊腰深的水有什麽可怕的,不能慫啊。”馬俊銘頗為調侃地看著左爭雨。左爭雨一臉驚恐,滿腦子都在想,我下午會腿抽筋,會胃疼,會感冒,再不濟也會肌肉拉傷,不行總之不能下水。不顧隊友們的調侃,左爭雨決定跑到教練組的辦公室。
“段教練,我下午能不能請個假,我覺得我會胃疼還有腿抽筋。”段教練一臉懵逼,你這個謊撒得毫無技術含量啊,傻子都能聽出來你該不會拿我當傻子吧。“你現在第六感這麽精確嗎?還覺得會胃疼覺得會腿抽筋,撒謊也有點兒技術含量好不好?”“總之我們能下水,我媽說了他給我算過命,我是火神轉世,要是下水了會淹死的!”左爭雨一本正經的跟教練說道。教練更懵了,這孩子不是上場比賽腦子累壞了吧,都十幾歲的人了還能有這種謊話,這水平也太低了。
“能不扯淡了嗎?你還有什麽理由?下午參加的水療訓練對於你們來說有很好的恢復作用,你怎麽著有心魔啊?”左爭雨很無奈的把原因跟教練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教練組的人都笑壞了,“你爸心可夠大的,你這是親兒子嗎?”“說實話我也有過懷疑,但是他在別的地方還是很好的,我看看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聽著左爭雨一本正經的說話,教練無奈的笑了笑。
“訓練你還是要參加的”聽到教練這麽說左爭雨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而且你今天中午跟著我休息,我會看著你的,防止你跑了。” 左爭雨真的是感覺自己太蠢了,竟然把自己的後路徹底斷了,要是你在教練身邊興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好嘛徹底完蛋了。“教練,你不在考慮一下了嗎?我真的不行!”“周教練,你幫我打兩份飯來,我今天就在辦公室和小雨吃飯,還有吳教練今天休息了,你正好在他的床上休息吧。 ”
“段教練,我就不打擾了吧,畢竟吳教練這麽愛乾淨的人,我弄髒了他的床,他會不高興的。”“看到洗衣機了嗎?要是不行我給他洗。”沒有任何理由了,橫也是死豎也是死,我就不掙扎了,爸爸媽媽原諒孩子不孝。左爭雨一臉悲壯!
中午吃飯的時候左爭雨毫無胃口,一想到下午要到水裡訓練就瑟瑟發抖,“教練,我吃好了,您慢慢吃。”段教練笑了笑“我說死刑犯臨刑前那頓飯還是很豐盛的,都會吃的比較多,你這個一點兒也不悲壯。”被教練這麽一調侃,左爭雨都快哭了。尼瑪這哪是教練啊,這是赤裸裸的恐嚇!
教練組滿屋子的人看著左爭雨那個頹廢樣都很難想象那個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竟然和他是一個人。“小雨啊這麽沒事兒,那水還沒有你腰深,你不用那麽大的心理負擔,再說又不是讓你去游泳,你不用這麽慫。”周教練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旁邊勸解到。左爭雨是一點兒也聽不進去,滿心都是要死了仿佛末日降臨,隨時準備跳進深淵,誒我還沒辦法看開一切,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的孩子就要離你們遠去了。左爭雨第一次有了不應該練足球的感歎。
“去休息會兒吧,一會兒就該訓練了。”“教練我想上廁所,”這邊說著他就要往外走,“你上哪去?廁所屋裡就有。”“算了我不去了,”左爭雨一頭栽進了床上,他閉著眼睛希望等他一睜眼睛教練告訴他訓練結束了,要是這樣就好了。時間慢慢的流逝,他等到的不是教練告訴他訓練結束了,而是“小雨該起來了,訓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