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總會給我帶來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特別當我仰望星空時。
我喜歡仰望星空,倒不是因為它的神秘,只是單純的喜歡它的唯美。就像寫作這件事一樣,我只是想表達自己想表達的東西,至於名譽,我不在乎。否則我就不可能以闡釋者這個化名在文學刊發布作品了。
人啊,是不是都有兩面。在班級裡幾乎沒有朋友的我,不擅長人際關系的我,語文成績倒數的我,居然會是學校文學刊排名萬年老二的闡釋者。
“你說,白瑜那小子會不會也有脆弱的一面啊?”我望著繁星自言自語著。
白瑜,算是我的好朋友。少有的朋友。倒不是因為我,只是他這個人與所有人都能玩的起來。都能當朋友。與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也許我對他而言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朋友,可是他對我來說卻是我少有的重要。
他的存在,就是我的幸福。
白瑜人品好,長得又帥,家庭背景貌似也很好。喜歡他的女孩子據說年級起碼有一半。
我就不一樣了。唉,人果然不能對比,一對比就顯得卑微。我就是我,不同於他人,總會有人喜歡。比如,那天的那個女孩。
從那天遇見,那個女孩圓圓的臉蛋就像是刻印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想,我是喜歡上她了。
“不想許多了,我還得寫篇文章,最近學校有個征文活動,一定不能錯在,雖然可能還是老二。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李姿是吧,等著!”說完,我回到書桌前,開始寫作。
我們學校不同於一般學校,這是一所私立學校,在市裡都是有名的,放在全省也位居前列。從這裡出去的基本都會進重點高中。而且,學校特別重視學生的全面發展,經常會舉行一些有益於學生身心的活動。我很感激。
我以闡釋者這個身份發布作品已經有好幾次了,本來我也只是抱著寫寫玩的心態投稿,沒想到文學刊的人慧眼識珠,看中我的文學。還給我作品在告牌中展示,這可激起了我的興趣。
我啊,除了籃球,很少有讓我得意的事了。所以,這件事給我帶來不小的觸動,讓我了解到,我不是語文老師口中的廢物。
語文老師的名言就是,一個連母語都不及格的人就是廢物。雖然我曾有過幾次不及格,但我絕不是廢物!
我的作文明明就是一樣寫的,為什麽沒有高分?我想是語文老師有眼不識泰山。
文學社的肯定讓我鼓起信心,有了反抗語文老師的勇氣。我尋思著哪天他再罵我廢物,我就挺起胸膛:“你天天輔助的那個語文課代表,她的作文在校刊上排第幾?我可是那個第二的闡釋者,你說我語文廢物?那你算什麽?”
我一直這樣幻想著,可是他再也沒有罵過我廢物了。我想,就算是他再罵我廢物,我也未必能說出那番話來,因為傷害別人,從來不會是我的目的。
經歷了幾個小時,我才終於寫好了文章。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凌晨兩點了。我還是毫無睡意。
無奈,我打開手機裡的音樂播放器,找到福山雅治唱的那首《最愛》。《嫌疑人x的獻身》真是精彩。
我很喜歡看小說,倒不是那種言情小說,我看的都是有意義的,名家寫的。最喜歡的還是推理,破解謎團的魅力深深吸引著我。
聽著音樂,我才緩緩睡去。
做了一個夢,夢到什麽我已經記不清,
我的記憶一向不是很好。 次日早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真是美妙,在這四月不溫不躁的天。簡單的洗漱完之後,我抓起媽媽早已準備好的牛奶和麵包就出門。
媽媽還是像平常一樣,早早的就是上班了。
我喜歡這條柳絮紛飛的街,盡管它比起別的街道有點破舊,但我還是喜歡它。因為它與我一樣,跟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不該出現的東西一樣。我們同病相憐,我們又互相理解。
或許,我們的相遇只是兩個孤獨者的相互依偎。
我的情緒總是那麽容易改變。校門口遇到白瑜讓我高興起來。
“早安。今天下午打球嗎?”白瑜向我打招呼。
“早上好,不出意外當然是要打的啊。”我回答著。
他身邊有幾個女生圍著他,我在他旁邊,因此波及到我。我不好意思,快步走開了。
上午的課程依舊很無聊,講的都是一些淺顯易懂的知識。我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個人的座位一個人的空間,一個人想著一個人。
“你們知道嗎?學校文學社要選出兩個人去參加市裡的朗讀比賽呢。”有著消息一點通名號的付傑在那傳遞著第一時間聽來的消息。
下課時間,除了必要的上廁所,我都是在座位上坐著。聽著同學的談話算是我一天的小樂趣。
記得有一次幾位男同學談論起我們班女同學的胸圍。被平胸姐聽到後捉著一頓爆打,可把我笑死了。我當然不會笑出聲來。
“誒誒誒,你們說,這次我們語文課代表能不能被選上?”一位同學八卦道。
“我覺得可能,我們語文老師可是把她捧在手心裡,什麽都指導她。作文的構思啊,文風啊,都手把手的教。”立馬就有人回答。
“我看懸,你們也看到了,每次文學社告牌裡展示的都沒有她的文章,雖說她的作文在我班水平無可爭議,但放眼全校,還是略輸一籌。”接著就有人持反對。
“對啊對啊,我也感覺難。”
“除非啊,語文老師從中作梗,否則是不可能的。”一堆人附和起來。
我把頭轉向語文課代表,她明顯是聽到了,從她緊咬著的嘴唇就知道她很氣,可是沒辦法。別人說的是事實,誰叫自己不爭氣。
其實這也怪不了她,我們學校太大了,還有重點班壓著。她的水平已經算是很高的了。
從此就可以看出,身為闡釋者的我到底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從小書看的多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還得去幹一件事。把昨晚寫的投進文學社,我想保密,所以趁著別人吃飯的時間過來最好。我看看周圍沒人,趕緊投了進去。
“嘿,你怎麽也在這。”白瑜像之前斷球那樣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沒啥沒啥,過來拿東西。”我得撒個慌。
“哦,我是來投稿的,因為某些原因,我不想別人知道這件事。你也聽說了吧,學校最近要找人參加市裡比賽,我想試一試。”白瑜可不像我,他向來是有話直說。
“哦哦哦,難得你也有這份為校爭光的決心。”我說。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難得啊!”白瑜有點生氣。
“我的錯我的錯,你知道我不太會講話的啦。”我趕緊解釋。
“那,為了彌補。請我吃個午飯吧。”白瑜向我提出請求。
“完全ok,就怕你個大少爺吃不慣食堂的夥食。”我說。
“走吧。”
來到食堂,我去打飯。因為這個點別人都已經吃過了,所以菜種剩的不是很多。好在最後沒多少人,食堂大媽的手終於穩健起來,沒有抖落菜。
白瑜等得有些著急,一拿到就狼吞虎咽起來,搞得就好像這是什麽山珍海味一樣。
“我說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這食堂夥食還真是不錯啊。”
“你這麽說搞的你沒吃過食堂飯一樣。”
“我的確是沒吃過呢。”
白瑜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原來富貴家的少爺從沒來過食堂呢。
“我家都是五星級大廚燒的,講真,我感覺還沒這好吃。”白瑜說出讓我吃驚的話。
聽了他的話我以為還真是這樣,直到他帶我吃了他家飯後我才醒悟。五星級大廚燒飯能差?簡直是與這食堂夥食天差地別。我那時才明白,菜的美味根本就不是菜的本身,而是與你一起吃飯的人。
原來我在白瑜心裡,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幾天過後,不出我所料。校公告欄裡公布的要參賽的文章是李姿和闡釋者的。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兩名參賽者一欄中亮著兩個我在這學校唯一熟悉的兩個名字:
李姿,白瑜!
ps:終於更完了,大家辛苦了。如果喜歡這個故事,不妨點個訂閱。我想,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每個人都有兩面性吧,一冷一熱。我希望,你永遠都是熱的那一面佔多。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