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青色戰甲的二營長帶著三位千夫長走到眾人面前,用著粗糙的嗓音大聲說道:“都給我注意了,這幾天所有人一律不得前往莽山,違令者,斬!”
話語一落,並沒有造成什麽大的聲響,畢竟這是在軍營之中,只是聽到此話的所有軍士心裡都十分震動,不知上面此舉有何目的。
不過並沒有往深處去想,乾好自己該乾的事就行。
白冥一聽這話,放下手中的大盆,摸著下巴思索著:“這老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因為白冥想起了這半年來蠻獸血氣流失,在想會不會是和這個有關。
二營長見到現場並沒有發生躁動,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所有百夫長以上的軍官不得離開軍營半步,違令者,斬!”
這一聲話語剛落,軍營之中的所有軍士更加不解,尤其眾多百夫長,要知道每一個百夫長起碼都是血象境界的修士,好好的不能離開軍營,這換誰也受不了。
“百夫長,血象境,莽山消失的血氣。”白冥在心裡不斷思索著,這其中的關聯。
突然之間,一股強大的血氣之力肆虐整個軍營,一頭血氣凝聚而成的三丈多高的金甲莽犀,圍繞著二營長的頭頂上空。
一時間,眾軍士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巨大的金甲莽犀所震撼。
“銘骨境嗎?”白冥見到也是被小小震撼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向往以及強烈的自信,要不了多久自己也能達到這種境界。
“果然我們西楚的軍士,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這又何愁打不贏蜀軍呢。”只見一位身穿白色的玉袍,手拿羽扇的俊逸的年輕人走在一群人之首,笑意盈盈地看著那位營長,此人正是楚羽飛。
那營長一見到楚羽飛及身後眾人,連忙收斂血氣,諂笑道:“楚公子說笑了,在下這點微末道行,不過是佔了年紀的便宜,哪像楚公子您,年紀輕輕就已然半步踏入銘骨!”
白冥看著剛剛還氣壓眾人的營長,現在在那諂媚,不禁在心裡暗暗說道,這老小子剛剛還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現在就低聲下氣討好楚羽飛那小子,可真夠不要臉的。
“營長謬讚了,在下不過只是有些許運氣,不值一提。”楚羽飛淡然一笑,手裡輕輕咬著扇子。
楚羽飛眼睛余光突然看到坐在地上的白冥,有些驚訝,沒想到白冥還沒有在戰場上死去,便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冥,溫和的說道:“這不是小弟嗎,這半年來不見小弟,為兄這心裡可是想念的緊啊?”
“勞煩大哥掛念,小弟在這軍中過的不錯,剛好還有些菜,不如請大哥與小弟一同享用。”說著,白冥將手裡的大盆端向楚羽飛。
楚羽飛一聽這話,搖著羽扇的手一頓,“那到不用,為兄自有軍中將士招待,不勞小弟費心了。”說完,便帶著身後一群人往軍部走去,臨走時還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白冥一眼。
待楚羽飛走後,二營長走到白冥面前,溫和地說道:“小子,楚公子是你什麽人啊?”
“營長,你問這個幹嘛,他是我楚林郡城的一位故人。”白冥回道。
“你小子怕還不知道吧,楚公子突破血象境之時,體內覺醒了琉璃玉體,這可是王體啊!他現在可是咱蠻荒界唯一宗門——琉璃宗的首席弟子,他身後那群全都是琉璃宗的弟子。”二營長有些激動,吐沫橫飛仿佛自己化作了楚羽飛一般。
“營長,我跟他不熟只見過一面。
”白冥用手擦了擦臉上的吐沫星子,連剛剛端的大盆也放在地上。 二營長一聽,頓時沒了興趣,帶著三位千夫長走了,再也沒有看白冥一眼。
“楚羽飛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是一個王體。”體質這白冥懂,這是種只有天賦異稟的人才有可能覺醒的東西”
白冥看了一眼走了很遠的楚羽飛,心想,這小子來這地方還帶著一堆琉璃宗的弟子,指不定有什麽好事發生,不行我得給他攪黃了!
白冥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楚羽飛將自己強征來這邊城前線,怕不是就想讓自己吃點苦頭,甚至想害死自己!
“伍長,那是什麽人啊?”勇子好奇地問道。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楚林郡城少主,就是這小子將我強征來這邊城郡,不懷好意。”白冥說道。
“啊,這。”勇子有些吃驚,不懂為什麽這好端端地少主跑來這前線幹嘛。
“吃你的飯,這倆天情況可能有點亂。 ”白冥帶著球球回到軍帳當中。
“哦。”
進到軍帳當中,白冥看著球球嘴邊地毛上都是黑漆漆的豆鼓醬,不由得用手幫它擦了擦,心裡又不斷地想著楚羽飛來這邊城前線已經剛剛二營長所說的話。
“消失的血氣,禁令,莽山,楚羽飛,琉璃宗。”想的白冥有點頭大,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得偷偷摸摸前往莽山一探究竟!”
也幸虧軍中不知白冥的真實境界,不然白冥連這軍營都出不去。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從莽山傳來,震地整個邊城郡的人耳膜隱隱作痛,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望向莽山方向,發現一道刺眼的銀白色光柱從莽山直射天穹。
白冥一聽這聲響,立刻從軍帳中走出,雙眼盯著莽山上空那道光柱,心道,果然一切根源都在莽山,便立刻對著一旁的勇子說道:“勇子,幫我看好球球,有事你就對別人說我去城中集市了。”說完便飛快地離開軍營,怕一會軍營被管制,就出不去了。
勇子點點頭,看著離去的白冥,這半年來白冥對自己多有照顧,心裡早就將白冥當做哥哥看待。
而此時的楚羽飛帶著一夥琉璃宗弟子,也看著這巨大的銀色光柱,神情有些期待,這就是我楚羽飛的第一塊踏板。
楚羽飛回過頭對著身後眾人說道:“雙侯之墓已然開啟,各位師弟都隨我進去!”
身後九名同樣身穿白色玉袍的琉璃宗弟子齊聲應道:“是!謹聽師兄吩咐!”
說完一行人也動身前往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