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包子嘞,三個銅幣一籠,十個銅幣三籠,又香又大的包子嘞!”
“炊餅,賣炊餅嘞,又酥又脆的炊餅!”
一進城的白冥,就看到十分繁華的街頭,二十丈寬的街道上,一塊塊整齊劃一的青石板鋪在地面上,偶爾一輛馬車,軲轆軲轆的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緩慢前行,無數的商販不斷吆喝叫賣著。
無數的行人讓這條可以容納十倆馬車並行的街道顯得擁擠。
白冥從來沒見這麽繁華的景象,內心十分喜悅,心道:“這楚林郡城可比那青陽鎮熱鬧多了!”
手裡的球球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裡有點害怕,縮起身子往白冥懷裡鑽了鑽,因為從來沒見過這麽多人。
倆隻小手捂著眼睛,聽著商販叫賣聲的球球,又忍不住透過指縫,偷偷瞄著商販攤子上的小吃。
白冥看到球球這服模樣,就走到炊餅攤上。
“老板,你這炊餅怎麽賣啊!”
“客官,小攤炊餅倆銅幣一個,五個銅幣倆個!”
白冥伸出一隻手,默默放在底下掰扯,算了一下,發現自己算出來是四個銅幣。
“老板,你這算錯了吧,不應該是四個銅幣嗎。”
“客官是這樣的,本攤在這條楚林東道也做了十多年炊餅,生意十分火爆,不缺客人,又不想讓自己太累,所以只能買的越多就越貴”!
說完,那賣炊餅的老板用攤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手。
白冥看著這空蕩蕩的攤位,心裡不知在想什麽,拿出了五枚銅幣,買了倆個炊餅,帶著球球繼續往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球球倆手抓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炊餅,一路邊吃邊看著路邊那些好吃的。
白冥走著走著,越往城中心靠近,就發現路上行走的修士就越多,差不多十個人當中就有一個修士,但這些修士大都神色匆忙,仿佛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走了大約一柱香,抱著球球的白冥這才走到城中心。
城中心明顯比其他地方繁華多了,一座座四五層的高樓隨處可見,往來的行人也都衣著錦衣玉袍,顯示出一種富態。
白冥帶著球球想先找個客棧住下,再出去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下個境界的修煉,以便開始新的修煉。
走著走著,白冥看到前面有一家客棧——有道客棧。
白冥走到客棧門口,就有一位青衣小廝迎來上來。
“這位小哥,您是否是要住店呢,咱有道客棧可是在這楚林郡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客棧哩,如果您要是修士的話,還能給您優惠。”
白冥點了點頭,說道:“帶路吧,給我一間客房,最好是靠近街道的。”
青衣小廝帶著白冥走到客棧櫃台前,弓著腰對著裡面的掌櫃說道:“掌櫃來客人了,還是位年輕的修士,您給他安排個客房,最好能靠近街道的,那我先到門口迎客了。”
正拿著算盤的掌櫃聽到來了位修士要住房,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諂笑地對著白冥說道:“這位小哥要什麽樣的套房,咱客棧有天字房,有假山,有魚池,還有單獨的修煉密室,只要十枚金葉一天!”
白冥前面聽著還覺得不錯,可聽到最後面那句十金幣一天,正撫摸球球的那隻手不由得一緊,弄得懷裡的球球很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老白雖然給了白冥準備了倆百枚金葉,但是要住這天字房,也只能住個二十天,所以白冥燦燦地對著掌櫃笑道:“掌櫃,你這還有沒有別的套房,
就是比較便宜的那種。” 掌櫃一聽,心裡便冷了下來,暗道了一聲窮鬼,面上仍舊對著白冥笑道:“那咱還有地字房,倆枚金葉一天,配有獨立的修煉密室;還有人字房,不過那是普通人住的,只要五束銀枝一天,不知小哥你要哪種。”
白冥說道:“那掌櫃給我間地字房,先住十天。”說著,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來二十枚金葉交給了掌櫃。
掌櫃收起金葉,登記完後就給了白冥一塊銀色房牌,一面刻著一個‘地’字,一面刻著‘三’字。
拿著房牌,白冥走到二樓,進到自己的地字三號房。
一進屋,一股淡淡的檀香鑽進鼻中,屋內除了一張床,一張檀木桌別無他物,床後邊一道鐵石木門,門後面便是修煉密室,不過看著不怎麽密就是了。?(ˉ?ˉ?)
進屋的白冥將球球放到床上,一屁股做到床上,白冥喘了一口氣,想了想,從乾坤袋中找出了老白所說的血引。
只見一枚拳頭大小的紅色血珠出現在了白冥手中,血珠之內一條手指粗細的黑色九爪巨龍不斷遊走著,黑色小龍的龍鱗上一條條道紋忽隱忽現。
黑龍見到白冥,長著猙獰大口對著白冥就是一陣咆哮,昂~
就在黑龍咆哮的瞬間,一道道灰色道紋從血珠表面迸發而出,纏繞在黑龍身上,其中倆條灰色道紋纏繞在黑龍的嘴上, 那條黑龍咆哮聲瞬間消弭。
但現在的白冥還不知道這是道紋,不懂每一條道紋的珍貴之處。
白冥看到這一幕,哈哈笑了起來,將靠近血珠,興致勃勃地看著裡面那條被道紋鎖住的黑龍。
黑龍看著血珠外的人,居然敢嘲笑自己,又想張口咆哮,卻發現自己被道紋鎖住嘴。只能瞪著猩紅的大眼,看著白冥,眼裡充滿著暴戾。
把玩了血珠一會的白冥重新將其收進乾坤袋中,打算進入密室之中,修煉一會,再出去尋找修煉世界的常識,因為老白從來沒有向白冥提起,白冥也沒有問,因為沒吹出一曲能聽的曲子,不好意思向老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