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樣了,臉怎麽腫了,誰打的?怎麽回事?”劉壯壯看到父親被打的鼻青臉腫,焦急的詢問。
“壯壯啊!你怎麽回來了?你二叔告訴你的嗎?你怎麽不考試啊?”劉壯壯父親老淚縱橫,同樣焦急的詢問。
“爸,先別問這個,你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打的你?”
“隔壁村老馬打的,今天去你二叔家吃飯,你二叔喝了點酒,接我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把他車撞了,老馬受了點皮外傷,他要我們家賠償5萬,家裡積蓄都給我看病和供你讀書了,一下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啊!他明天還要來,如果明天拿不出來,唉~”說完劉壯壯父親眉頭緊鎖,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叔叔,你先拿毛巾冰敷一下,緩解下疼痛。”這時候晨風對劉壯壯父親說。
“壯壯,這孩子是誰啊?不會是你同學吧?他不會也沒考試吧?”劉壯壯慚愧的低下了頭顱,對晨風說:“對不起晨哥,拖累你了。”
“叔叔,壯壯是我好朋友,你們有事我一定會幫忙的。”
“唉~叔叔對不住你們啊,一把老骨頭了還讓你們這些孩子操心,你們還小,幫不上什麽忙,下午趕緊趕回去考試吧!不要讓你家人擔心”
“沒事的叔叔,我們先去醫院消毒吧。”
“晨哥,隔壁村老馬是出了名的混混,他孩子就是以前我們學校的混混,小時候他還欺負過我,後面在學校打架把別人打進醫院了,現在他也沒上學了,在賭場幫他爸看場子,明天要是他來了你別管,我怕他連你一起打。唉~你說這事該怎麽辦?報警吧本來也是我叔叔喝酒,有錯在先,會被處理,不報警我家也賠償不了那麽多錢。”劉壯壯無奈的說。
“沒事的,你放寬心,我不會不管的。”晨風說完電話響起。
“哥,你考完沒?”晨曦問。
“我在劉壯壯家,我沒參加高考,劉壯壯家出事了,我去他家了。”
“啊!出什麽事了?高考都不參加?”晨曦焦急的詢問。
“他爸爸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處理傷口,醫生診斷他爸爸手指頭撕脫性骨折,正在夾板。”
“啊!那怎麽辦?”
“明天要劉壯壯家賠償五萬,他家裡也拿不出這麽多錢,既然高考錯過了,來年在上學吧,好了先不說了,壯壯父親來了,我們先回去了。”
次日清晨,老馬和他兒子開車帶了兩車人來到壯壯家。“錢準備好了沒?”老馬開門見山說。
“老馬啊,五萬太多了,我東湊西湊也才兩萬,要不你先拿著,三萬以後還你。”
“我看你這老頭是欠揍,酒駕開車出了交通事故,私了還磨磨唧唧,怎麽你是想進去蹲兩天再賠償五萬嗎?”老馬兒子走上前說。
“需要那麽多嗎?你們這是要敲詐嗎?”一旁的徐晨風說道。
“小子,你算哪根蔥啊,不好好上你學跑這來找打嗎?”
徐晨風上前,被劉壯壯拉住,拍了拍他的手說:“放心,沒事。”
“這麽點皮外傷需要賠償那麽多,而且你車也不是什麽好車?難道這不是敲詐是什麽?”
“我看你是找打!”說完老馬兒子小馬一腳踢向晨風,晨風眼疾手快,立馬接住,一腳踢向小馬支撐腿,將其放倒在地。老馬見狀:“感動我兒子,找死!給我把這小子往死裡打!”一群人衝向晨風。晨風一腳躍起撤踹, 將一個胖子踹飛三米,而後一個回旋踢將一人放倒在地,不超過兩分鍾,八九個人便在地上輾轉反側,嗷嗷嚎叫,村裡鄰居看傻了眼,想不到一個默默無聞的學生這麽能打,像極了電視劇裡的劇情,霸氣側漏。
隨後一聲警笛而至,村民們生怕出事報了警。“這怎麽回事!”帶隊警官問。“他們帶人敲詐,和我起了糾紛,而後打我一個,被我全部打倒了。”晨風不動聲色的說。警官用著驚訝的語氣問:“他們都是你一個打的?”“是的。”晨風回答的風輕雲淡。“你們和我回去一趟。”警官說完一輛車行駛而來,下車的是晨風父親和晨曦。
“富哥,您怎麽來了?”帶隊警官恭敬的問,徐長富退役時給他們培訓過,都叫他一聲富哥。
“我來找我兒子,他沒參加高考。”徐長富和帶隊警官握了握手說。
“哥,你怎樣了?”晨曦關切的問晨風。
“沒事。”
“富哥,這小子是你兒子啊?”
“是的。”
“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到底怎麽回事?”徐長富問晨風。
“他們敲詐我同學父親。”
“老馬,是你帶人來對付我兒子的?”徐長富深邃的眼神看著老馬。
“沒有沒有,富哥,這是誤會。”老馬尷尬的笑著說。
徐長富在十裡八鄉是出了名的功臣,所以大家都很尊敬,黑道白道都一樣,在徐長富的調節下,這件事也已經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