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是個宅男.至少他是如此看待的.不僅他是如此看待的.連他的父母親戚朋友.也大部分是這麽看待的..當然.這裡說的朋友基本也和李皓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不過用通俗一點的說法來說.只是家 裡蹲而已.在真正意義上的宅男面前.頂多算個偽宅..
李皓曾經自嘲的說.上學的時候座位不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休學的時候沒有去過異界當魔王.現在連主神空間都沒去過的自己算個什麽宅男..
李皓並不是真的把宅男當做自己對生活的興趣愛好.只可惜高中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休學了半年.等重新回到課堂拿起課本的時候.除了能認識上面的方塊字和加減乘除阿拉伯數字外.其他的都是七竅通
了六竅.很自然的李皓在黑色七月.恩.作為八零後的李皓不僅趕上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試驗性教材.甚至連千軍萬馬獨木橋的高考也趕上了黑色七月的末班車.
沒有主角光環加身.也沒學過各種連資深間諜都未必玩得轉的抄襲大法.李皓只能用著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一個個拿著重點大學通知書的同學鄰居街坊.
不過說真的.對於李皓來說.那些拿著重點大學甚至全國知名大學通知書的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但是從父母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裡.這些人就不知道怎麽成為了自己的同學鄰居街坊.甚至有些成為了自己表
哥表姐表弟表妹一類的人.
在各種同學鄰居街坊.甚至親戚的轟炸下.李皓他老爹大手一揮.直接把李皓送進了帝都一家不知道幹什麽的民辦大學.至少以後在酒桌上跟人聊到子女的時候.可以滿面紅光的說.咱兒子在帝都上大學.倍
有面子.
複讀??對不起.丟不起那人..
可惜的是.當時還沒有出現打工皇帝的各種網絡輿論.不然李皓的父母也許會有把李皓送到西太平洋大學去鍍個金的興趣.
至於李皓怎麽想的.對於大部分天朝父母來說.這一點並不在考慮之中.甚至對於李皓在這種說好聽點是民辦大學.說難聽點就是一個野雞大學裡能學到什麽.也不在考慮之中.就連最後李皓隻上了三年.甚
至連畢業證都沒有拿到的情況.李皓的父母除了叮囑李皓別讓其他人知道之外.也就不管了.
從大學出來的李皓.既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足夠燦爛耀眼的學歷.在這個學士滿地爬.碩士多如狗的現代.找一份工作是何其之難.
好在李皓的父母也沒指望過李皓真的能蟄伏三年.一飛衝天.甚至連督促李皓去找工作這件事.也是想起來就說說.沒想起來連個電話都不會打來.
本著有一份米蟲的工作.就勤勤懇懇的把米蟲這一份看起來絲毫沒有前途的工作努力做下去的李皓.就這樣呆在認個人轉眼就不見的帝都裡宅了起來.
總比回了老家.出門都要小心翼翼害怕被那些同學鄰居街坊表哥表姐表弟表妹看見作為優越教材使用要好很多.
不得不說.在不管是就原因還是結果還有理由都一致的情況下.李皓留在帝都的想法.第一次獲得了家庭會議的全票通過.
反正在網絡爆炸的時代.即使天天在家裡也不會非常的無聊.於是李皓就順應了潮流加入了廣大宅男之中.天天陪伴著各種小說.動漫.電影.電視劇..
也因此有了.李皓那句關於作為不在後排靠窗.休學沒去異界當魔王.現在連個主神空間都沒去過的自嘲.
非要給李皓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不管是小時候的李皓.還是小學時候的李皓.初中高中時候的李皓.都很溫順.父母說什麽就去做什麽.別人問什麽就答什麽.放學晚回家被問到也會坦白自己去遊
戲廳打了遊戲.即使被狠揍了一次.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依然實話實說.當然如果沒有被問到.李皓也不會主動的坦白自己的錯誤.這個性格在小時候經常被那些形形色色的大人誇獎穩重.但是長大了之後.就
變成笨拙了..
至於為什麽李皓會這樣.因為李皓有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李皓從來沒有安安穩穩的睡過覺.這裡說的安安穩穩的意思是很多文字上說的那種眼睛一睜就天亮的睡眠.
李皓只要一睡著.就會做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夢境.年紀小的時候很容易在起床之後就忘記.即使記得一點.跟父母說也會被當做小小的故事.長大了一點有時候會突然的發現現實中遇到的事情在不知道
什麽時候的夢境中遇到過.跟人聊起這些的時候.往往成為被笑話的一方.被笑多了.李皓也就不說了.所以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就只有李皓自己知道了.
再後來.李皓從一些資料上找到自己遇到的情況在心理學上面被稱為"既視感"不過在被無數各種稀奇古怪的解釋差點轟爆了自己本來就不太容易運轉的腦袋.李皓只能勉勉強強的接受這個不算解釋的解
釋."既視感"就"既視感"吧.以後再在現實中遇到什麽似曾相識的事情.就可以直接拿"既視感"去解釋了.
李皓還是很容易滿足的.唯一無法解釋的就是李皓的很多夢境太過清晰.也太過連貫性.很多夢境之中的所作所為.也會影響到現實中的李皓.即使只有潛意識的作用.李皓依然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改變.這
就是為什麽李皓會顯得很溫順.如果曾經評價李皓穩重的大人們知道李皓是怎麽感覺的.一定會驚掉大牙的..在李皓小時候被一起打遊戲的同學拉著串供對付父母的時候.李皓感覺這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久
而久之.知道自己行動總是被李皓出賣的同學漸漸的不拉著李皓一起.而李皓也得過且過的.自己一個人去玩.然後一個人挨罰..
"恩.這裡.....應該是在做夢吧.."李皓站在街邊看著似曾相識的城市.稍微有點開心的自言自語道.即使對於李皓來說.能在進入夢境的第一時間就能判斷出來是在夢境之中也是很難得的.
很多時候都是往往夢境快要結束.甚至醒來的時候才察覺原來發生的那一切僅僅是夢境.
"上一次醒來之前自己是想做什麽來著.."一旦進入夢境之中的李皓會很難記起現實之中的事情.但是卻很容易記起夢境之中發生的什麽.但是這份記憶隨著年齡的增長在現實之中留存的越來越久.到現在
的李皓即使醒來也要花一段時間脫離夢境.夢境之中發生的事情如同真實的記憶一般在腦海中扎根.
"哦..原來要做這個的.."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的李皓.皺了皺眉.不過旋即松開.現實中的記憶到現在終於退卻的一乾二淨.雖然沒有忘卻.但是想要再記起.也要費勁腦汁的去想.很明顯李皓並不喜歡浪費這
個心情.不管是現實中的.還是夢境中的.依然保留著和現實中一樣表情的李皓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鼓啷啷的錢包.然後又從裡面拿出一個懷表.如果被什麽人注意到了.一定會被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著李
皓這種行為藝術.
打開懷表的蓋子.看了一下裡面的時間.李皓突然笑道"這麽快時間就到了"
話剛落音.一聲巨大的爆炸從地下想起.車水馬龍的城市如同被膠片被卡帶了一般靜止了一下.隨即如同一般性的災難突降.被地面突然隆起驚嚇到的司機慌忙之下將方向盤打向最能保護自己的方向.而前
面的司機卻被巨大的變化嚇得一腳踩下刹車.咣當一聲被後面的車輛撞上.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街道的各個角落.同樣被驚嚇到的行人完全不看交通規則的向著自以為安全的地方奔跑著.結果很容易猜到.
或者說看到.李皓一腳踢開不知道從哪個不幸者腳上脫下的高跟鞋.或者說這隻鞋的擁有者聰明的知道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高跟鞋只會妨礙自己.李皓收起懷表.從另外一個褲腰帶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
根.也沒有點燃的直接送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看了一眼救災意識遠遠不達標的城市轉過身對著不遠處的地鐵口一邊走一邊說道"開始工作."
地下發生了奇怪的爆炸.那麽地鐵裡的人群一定是最先做出反應.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剛剛焦急等待地鐵.生怕自己遲到被扣了工資的.或者害怕自己爽約的心情.完全沒有秩序的對著狹窄的地鐵口一擁而
上.
可惜的是.這個時間剛好處於上班高峰期.狹窄的地鐵口根本無法讓人們快速的逃出生天.標榜著安全第一的安檢通道更是在這個時候無法帶給人們一絲一毫的安全感.甚至成為了妨礙.當前排的人猶豫著
如何跨過並不高的的刷卡口.後面的人已經擁擠而上.運氣好的被擠出刷卡口.運氣差的直接身體被死死的壓在完全不為所動的機械上.直接休克了過去.旋即被想要快速離開這裡的人們當成了墊子踩了過去
.
一步一步並不著急的逆著人群向下走著.不知為何.似乎沒有人看見有李皓這樣一個人.連李皓走到身邊.都難以察覺甚至主動讓開一個位置.或者說並非主動讓開一個位置.而是李皓所在的位置.在所有人
的眼裡都並不存在這一條路.
"救.救救我.."一個老人.對於混亂的場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老人.很無助的在混亂開始的一瞬間就被踢到在了一旁.也正因此.老人躲過了出站口的混亂.否則以老人的身體根本無法在混亂的出站
口生存下來.更別說逃離出去.對於李皓的到來.老人似乎看見了希望.揮著手.希望看見這位年輕人.可以援助一下自己.
"咦.你竟然能看見我.."李皓平淡無奇的臉色上露出一絲驚訝.這也是老人最後看見的表情.一直到最後.老人都無法理解.李皓連上的驚訝還有他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從老人的喉結上拿出殺人的凶器.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銀行卡.重新將一絲血跡都沒有沾染的銀行卡放回錢包.李皓似乎自己在跟自己解釋的說道."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保證任何人都沒有像他這樣
的眼睛呢..看來即使是再稀有的能力.在足夠龐大的人口基數裡.都不算稀有.."
"所以啊.還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說話的同時.李皓的身形逐漸變得矮小起來.原本一米八的身高.漸漸的變成了一米七不到的個子.順便拿出一個完全銀白色的面具.咳咳.其實就是某個動漫裡特別冷酷
的大男孩的面具.上面還帶一道裂痕的那種.夢境的世界和現實的世界幾乎完全一樣.連二次元的東西也如出一轍.所以李皓只是在這個世界的COS店隨便買了一個.
帶上面具的李皓不得不說的確有著一種不是救世主就是反面大BOSS的風格.不過從他正在做的事情來看.反面大BOSS的程度要遠遠大於他成為救世主的可能.
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四列地鐵在各自的通道裡撞在了一起.正面相撞的車廂已經完全砸入了候車的地方.剛好在砸到地方候車的人們.措手不及狀態之下根本無法有任何的反應.強大的衝擊力和巨大的動
能讓他們存在於世的東西分成了不等份的小塊.至於一地的紅色液體完全那沒有到處都是零碎看起來更讓人驚悚.相撞的車廂後面四列地鐵原本擁擠著無數人的車廂也幾乎被壓縮了整整一半有余.原本在裡
面還為了一點更好的空間互相推搡著的乘客.也如同車廂一半被壓縮了整整一半.
"就跟沙丁魚罐頭一樣.."李皓知道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是地鐵炸彈這種東西可以做到的.更何況一切的始作俑者恰好就是李皓自己.對於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李皓早已計算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能有多少..呵呵"李皓將雙手全部放在車廂上.兩道紫色的.類似魔法陣的東西從車廂之上浮起.沒有多久的時間.所有扭曲的車廂早已破碎.被無數收到壓力而擠出車廂的破碎身體充斥著的車窗漸漸的亮起和魔法陣一樣的紫芒.越來越耀眼,當到達最燦爛的時候.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如同並沒有存在過.包括車廂裡的.懸掛在車窗之外的肢體.
"真少.."皺了皺眉.似乎是很不滿足.李皓雙手離開了空蕩蕩的車廂.仿佛是奇跡一般.地上流淌著的連乾涸都還沒有液體.也隨著這道光芒一切消失.李皓一邊不知道不滿著什麽.一邊從褲兜的錢包裡拿出之前的懷表.打開看了一眼.又環顧了一下周圍.面具後的目光落在地鐵站的監控器裡.舉起手指向依然兢兢業業工作著的設備"啪啦"一聲連同地鐵站的主機也在一陣煙霧和電火花之中不幸受難.
"我可不想什麽事情都沒乾成的時候被一堆條子追來追去.."李皓收起懷表和錢包.順便補充了一句"不管是哪種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