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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三千世界》第12章 被打斷的報告
"我為什麽會在這.."  奇怪的看著周圍廢墟一般的景色..

  我似乎正在去公園找長門的路上..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想起即將走進公園時候出現的一道強光..

  -_-#

  厄..

  難道我也會被車給哢嚓掉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我在那一瞬間看見了死而解開封印結果被抑製力甩到了奇怪的地方嗎..

  重新環顧著廢墟一般的城市

  陰沉的天空中不停的落下散發奇怪味道的雨水

  ....

  末日嗎..

  似乎曾經有人說過..

  不管什麽樣的時間和空間.不管什麽樣的命運

  在未來..

  都會走向幾乎接近末日的結局..

  就是眼前這個樣子嗎..

  因為裡世和現世無法避免的衝撞而造成的末日嗎..

  雖然那些人..為了避免這些事發生

  強行聚集起力量..將未來撕扯成碎片..

  盡管隻是短短的幾百年時間..但這幾百年..卻是能讓號稱全宇宙最膽大的冒險家也望而卻步的地方..

  屬於"可以殺死死神的空白"

  .....

  盲目的走在廢墟之中..

  不知道此身究竟是將要幹什麽..

  ....

  話說回來..

  我是不是曾經來過這裡..

  似乎被命運預示著那樣...

  我來到了一個商店頂層的奇怪建築前

  "...真的...很懷念啊.."

  為什麽我總有一種曾經來過這裡的感覺.

  難道我的記憶也開始出錯了嗎..

  或者這裡發生的事情..

  曾讓我刻意的去遺忘..

  就在我因為記憶無比煩勞的時候..

  我面前的大門突然打開...

  傳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也同時讓我....

  明白為什麽..

  這裡..會讓我感覺熟悉..和懷念...

  "歡迎光臨天象館,這裡有著無論何時都決不會消失的美麗的星空”

  當初...在我被無限抑製力拋棄在無數輪回之中時候...

  第一次見到她..也是在這同樣的地方..說著相同的話語..

  ...

  看著面前熟悉的身影..

  聽著幾乎被記憶遺忘的話語..

  忍受著從心中不停湧出無法忍受的感情..

  .....

  "....歡迎光臨~~第250萬位客人~~.啊..客人.."

  被用來當做花束的那些螢光燈,電源插頭還有零件的東西被啪的一下丟在地上

  30年來第一次迎來客人的機器人少女.

  被來訪者...

  深情的擁抱住..

  懷抱著記憶中的軀體..感受著不屬於機器人的溫暖..

  悲傷的說道..

  "我回來了...夢美..是我..我回來了......"

  "這一次...."

  "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

  雖然那無所不在的抑製力的確讓人討厭..

  但這一次..似乎做到一次真正讓我感謝的事情..

  如同記憶裡的那樣.奮鬥在無數扳手.改錐之中..

  看著那忙來忙去為我尋找零件的夢美..

  不禁的想到..

  "也許這是命運..讓我挽回這一切的機會吧...."

  ......

  "阿..客人..."

  "不要這樣喊啦..和以前喊我天宇就可以了.."

  "阿..可是。

..客人..你並沒有.."  "阿..抱歉...(因為..你也是第"一"次見到我吧)"

  "再次介紹一下..我..南天宇..來自中國..你可以可以喊我跡..那是我日文的名字...至於日文的姓嗎..那種普通的事就不用去管了"

  "好...我是...."

  看著面前的機器人少女做著和我記憶裡同樣的介紹.不知道是被悲傷還是高興的感情渲染著沉寂的心靈..

  ".....屬於最珍貴也是最悲傷的記憶...沒想到...我竟然有重新回來的一天"

  .......

  享受著曾經感到非常詫異的屬於機器人的喋喋不休.

  不停的修理著被堅持要求修理的投影儀..

  ..或許..

  這也是我想要做的事吧..

  我隻是想一直看著她微笑..

  讓她一直保持著屬於自己的幸福..

  更自私的..是想要自己再多聽一次她的話語

  "當未來的星空不再遙不可及....也請大家不要把在這裡看到的星空忘卻。當您迷失在黑暗中,看不到真正的星空的時候,就請靜靜地將它回想起來吧。這是……我的、小小的夢想"

  看著那漫天星辰的消逝..

  聽著熟悉親切的話語...

  終於明白...

  為什麽在那無限的過去和未來中..

  我總是那樣的喜歡看著天上的星辰

  即使我刻意的去遺忘..

  依然..

  依然...

  依然是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戰栗..

  ...我不想遺忘的過去...

  那讓人悲傷的記憶...

  ...

  擦著無數年不曾流下的淚水..擁抱住剛剛解說完的星像館機器人..

  "??唉?...客人?"

  "一起走吧..."

  "???"

  "....跟我走吧...這一次..我一定..可以帶你去..屬於機器人的天堂.."

  "阿..好的..如果是客人的要求.我可以送你一程,不過最遠隻能到最近的地鐵站口"

  ......

  看著夢美不緊不慢的步伐

  沒有像曾經那樣去詢問什麽..

  隻是對每隔一段路就因為機體過熱而必須休息抱以著微笑

  "非常抱歉.客人.但是.."

  也許將時間永遠的停留在現在就是最大的幸福吧..

  .....

  但是即使是幸福也無法改變屬於的命運啊..

  "在這裡等等"

  又來到了曾經記憶中斷的出口

  "阿.."

  ...如同記憶一般熟練的來到附近的一座樓房之內

  果然..

  看著標志著.NERV字樣的自走火炮矗立在牆邊.高舉的炮口擇人而噬的摸樣在來回搖擺

  和曾經一樣..

  又是這個不知名組織的自走火炮

  也是那個老頭說的..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的組織..

  更是曾經讓我承受著那無比悲傷的記憶

  那麽這次..

  我不會再犯下曾經的過錯了..

  夢美..

  我一定會遵守我的承諾.

  ....

  拿出唯一的武器.一把很普通的手持榴彈炮

  隻有一次機會

  必須命中.

  更重要的是

  第一發炮彈無法使用..

  ..隨手將那發炮彈扔出去..

  將第二發炮彈裝載上.將準備瞄準在螃蟹一般的自走火炮軀體上唯一的弱點.

  "你的命.我再次收下了.."

  .....

  "轟"

  沒有出現上一次的情況.很完美的命中了目標

  果然啊.這和沒打過BOSS按下重來一個感覺啊..

  興奮的收拾起武器.

  飛快的向夢美所在的位置跑去

  腦海裡唯一想到的

  就是出去.找到電源..修理..

  和夢美在一起

  永遠..

  ...

  "碰..."

  小腿上傳來的劇疼打斷了我的夢想..

  轉過身來..

  只看見被炸毀的自走炮身上那台定向機關槍口散發出一縷的輕煙..

  ..重傷的下肢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

  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為什麽..."

  會這樣....

  並不在意背後那隨時可能開槍的殺人機器.轉過身望向夢美隱藏的位置..

  "不要出來..."

  似乎並沒有聽見我的話與..

  白色的身影.又一次..擋在了我的面前....

  ....

  不要...

  為什麽...

  為什麽依然這樣..

  "歡迎大家光臨天象館,這裡有著無論何時都決不會消失的美麗的星空"

  "歡迎光臨.第250萬位客人"

  "當您迷失在黑暗中,看不到真正的星空的時候,就請靜靜地將它回想起來吧。這是……我的、小小的夢想"

  "我想請求機器人的神……不要將天堂分開"

  "即使到了天國,我也還是想為人們服務的"

  "我沒有遵守您的重要命令,真的是非常對不起……因為,我有一個更為古老的承諾"

  "我絕不可以危害人,或在人面臨危險的時候坐視不管……我們,是機器人。所以,這對我們來說,是無法忘卻的承諾。這項承諾,是我們機器人的,驕傲……"

  "我們機器人,是為了人們的幸福而存在的"

  "那簡直……就像是天堂一樣呢……說實話……我其實……並不需要……天堂."

  "不過,如果……無論如何……都要召喚我……到天堂去的話……客人……我請求您……請不要將天堂……分開"

  "因為我是廉價版,所以……是不會流淚的……但假如……我也配備了……那種機能的話……我想……我現在……一定是在流淚吧"

  "歡迎大家……光臨……天象館……這裡有著無論……何時……都決不會……消失……的……美麗的…"

  ......

  一瞬間..

  被刻意遺忘的..

  被故意丟棄的..

  悲傷的記憶..

  曾經的話語..

  在這似曾相識的地方..

  和現實重複著的場景.

  又再一次..重新從記憶的最深處湧現出來..

  "不..不.."

  "為什麽..我不要這樣.."

  "為什麽要讓我再經歷一次..為什麽要讓我再看著你逝去"

  不要...我絕不接受..

  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倒在我的面前..

  ...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讓我突然的跳躍起來..無視重傷的腿將希望保護我的機器人按在了地上..

  "不要這樣.."

  "阿..客人.?."

  雨水混合著淚水從我的臉頰上流落到機器人的臉上..

  無法理解狀態的機器人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其實夢美.."

  "?.."

  "其實我是來迎接你的."

  "阿"

  "你的新崗位,就在牆壁的對面.."

  "你的投影儀搭檔,還有你的同事,全都在那裡等著你"

  "滿場的客人們也在等著你。大家都在期待著你的解說,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那裡工作"

  "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永遠工作下去了"

  ...機械一般的述說著曾經留存在記憶裡的話語..

  ...看著面前機器人逐漸露出的幸福笑容..

  緊緊的懷抱著微笑的機器人..

  繼續說道..

  "所以...所以...不要離開我..."

  "不要再一次的離開我...永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即將報廢的自走炮台終於在短暫的停頓後發出生命最後的怒吼..

  如同禮炮一般...

  在廢墟般的城市裡回響著....

  "不.."

  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公園..

  "夢嗎.."

  這是夢嗎..

  攤開雙手.看到的手臂上驚心動魄的赤紅..

  都是真的...

  該死的封印..

  為什麽...

  我依然..沒有做到..我的承諾.

  夢美..

  "為什麽..為什麽跨越無數之輪回.經歷千世萬世.好不容易..我們才能再次相見.."

  感受到心靈的痛觸,梗塞著說出悲傷的話語

  "我以為..我以為..是上天在讓我彌補過錯..為什麽"

  為什麽依然讓我看著你在我的面前逝去..

  為什麽依然讓我重新經歷這一次這種悲傷..

  為什麽不讓我將你遺忘..

  為什麽不讓我痛快的哭泣..

  質問著上天.質問著命運.質問著自己.少年顯露出無比悲傷的神情..

  而因為剛剛接觸的死.讓原本少年被封印的力量..因為情緒的失控而呈現暴走.

  "為什麽...我不要這個事實..."

  "為什麽每一次..都是死亡將我們分開.."

  "世界末日也好.地球毀滅也好.我隻想你.可以陪伴在我身邊.."

  願意為了萬人而殺百人的少年..

  在所愛再一次倒在自己面前之後..

  在心許下了願意為你殺盡天下之人的誓言..

  "NERV......神不為者.人為之.......這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再一次想起破碎的城市

  再一次想起陰暗的天空..

  想起布滿NERV殺戮兵器的封印都市..

  想起曾經五大最強者之一的火焰戰神說的話

  "雖然未來的時間已經被撕碎成無數碎片.但是末日的審判不會因此而停下它的步伐"

  我不要這個世界.

  不要這個未來.

  不要再看到她

  不要再承受這一切痛苦

  不要再這樣輪回下去..

  不要讓這一切發生..

  ......洶湧的能量在少年的身體周圍幾乎凝固成實質.

  那麽...我....將以命運之名..

  讓命運的車輪..

  遵從我的指示..

  將..

  這一切毀滅..

  讓這個肮髒的世界..

  讓這個充滿悲傷的世界..

  徹底的進入毀滅的黑暗吧...

  ...似乎在印證著少年黑化的心靈..實質一般的能量逐漸在少年的頭頂形成一個奇怪天平的東西..

  "代表萬物的罪與罰.

  代表眾神的寬恕和懲戒

  代表生靈的罪過和懺悔

  遵從世間命運之準則.

  代表最公正的魔鬼天平

  放棄信仰

  放棄尊重

  放棄靈魂

  放棄一切.

  迎接末日的審判..

  開啟.

  最高的執行官

  魔鬼的公正天平..

  以我的一切為代價.

  稱量世間一切原罪."

  伴隨著奇特的咒語.能量形成天平逐漸逐漸的在少年的頭頂顯示的出越發的清晰.

  而天平之上逐漸散落的光芒發出即使在黑夜之中.星光之下.

  也散發出鉤魂奪魄的黑色光芒..

  瞳孔完全陷入死寂的少年在讕讕自語道..

  "夢..星野...等著我...讓我攜帶這裡的一切..來陪伴你.."

  "完成我的承諾.."

  就在少年將能量化為天平之時..

  世界各地的強者紛紛感覺到了那一股悲傷.絕望的念..

  東方古國一個非常常見的別墅內.一個萬年禦宅看起來無比忠厚的大叔突然一愣.起身望向東邊的方向..驚訝道..

  "已經封印的力量竟然還能散發如此的威勢..難道這小子竟然又接觸了死...不過.....這種絕望的念...唉...也好..讓他經歷一些事也好.."

  不過當忠厚大叔重新開始手裡的活時候才發現原本剛才的詫異竟然讓他最喜歡的手辦屍骨無存.

  頓時.那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別墅內傳出一陣似乎世界末日般的絕望怒吼..

  "阿..我的絕版MIKU(嗶---)手辦!!!!!!!!!!!"

  遙遠的西方.

  一個華麗的貴族宮殿內

  一位正在品嘗來自最古老家族酒窖珍藏的葡萄酒的貴族老爺在感受到這一股奇特的念後"喀嚓"一下握碎了手中的酒杯

  似乎用非常惋惜的眼神看著灑滿一地的葡萄酒.用著非人的語氣說道..

  "嘖嘖嘖..這可是全世界最後的一瓶啊...真是浪費啊...."

  然後又在旁人錯愕的眼神中.將視線停留在窗外東方的位置上..

  "好久不見.尊敬的法官大人..好久不見..."

  轉過身吩咐和旁邊被自己奇怪言行舉止所定格的人們吩咐道..

  "...孩子們...你們的媽媽大人...回來了.."

  "真的???"

  ".......大人..不會又是騙我們吧..."

  "又不是第一次這麽說了.."

  "都幾萬年了...也沒哪次驗證過.."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爭吵..

  那位老爺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

  "...沒有想到..慈悲萬物的你...也會做出這種舉動來..呵呵..赫赫赫赫.."

  "那麽.孩子們.和我一起.去尋找你們的媽媽吧."

  "是.千年公大人"

  而離少年並不遙遠的地方..

  深深的埋入地下的一個城市之中..

  紅色的警報充斥著所有的地方..

  "最高警報.最高警報.所有人立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這不是演習.重複一次.這不是演習."

  而在沒有被警報的慌張所打亂的中央指揮室中

  "確認是使徒來襲?"

  一個戴著褐色墨鏡的中年人問著所有的人

  "能源反映確認.生命反映確認.是未知使徒"

  身著白色工作服的女子回答道..

  "不過目標為突然出現.無法理解.並非如同之前的使徒一樣"

  "即使是現在...."

  說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話語.中年人果斷的下達的命運..

  "讓待機的零號機啟動.通知一號機.二號機駕駛員進入準備狀態.."

  "可是.凌她.."

  "沒有時間了..如果等1號機2號機駕駛員的話就太遲了"

  一直站在中年人身百的老人補充道

  "....是.."

  就在裡世界的生命中.或歡呼.或悲傷.或努力去改變的迎接可能到來的末日的時候..

  當然..也有很多人完全的不把這裡當一回事...

  少年的魔術卻即將完成

  強大的力量已經讓公園之中形成了一個類似領域的狀態..

  "額.."

  突然領域的中心發出一陣顫抖

  逐漸被"生"所掩蓋的"死"也讓少年身上的封印逐漸恢復..

  "不要.."

  感受著力量的失去..

  絕望的少年看著已經接近完成的天平..

  憤怒的喊道..

  "為什麽...不要這樣.."

  雙手握緊,努力的將還能控制的力量聚集起來..妄圖靠近著那似乎遠在天邊的天平道..

  "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為什麽連這樣都不行..為什麽.."

  ...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少年突然將手插入自己的胸口..說道..

  "..我想....我要用一切..換著一切...那麽請...

  接受屬於我的一切吧..."

  ..遵從等價交換的原則..

  這也是魔鬼的公正天平.這個能力的本體..

  雖然有著強大接近EX的力量.和完全不死的靈魂和身軀

  但是這點幻想之力.想要滅世

  想要提前引發末日審判..

  那是遠遠不夠

  不過少年..卻在無數的過去之中.領悟了一個繞開規則的概念..

  以"一切"交換"一切"

  付出屬於自己的一切..

  換來足夠偷天換日的規則..

  也許足夠用那一切..觸摸到那一瞬間的"太上"吧

  ..如果讓少年真正完成了自己的魔法

  那麽也許.這個世界.真正的就回迎來末日的審判吧..

  不過..命運..

  永遠不是那些出沒在外不帶避雷針的人們可以承受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從少年的位置傳出..

  也將少年拉出欲死的行為之中..

  "笨蛋..."

  碧綠的瞳孔絲毫不掩飾作為主人的失望和憤怒以及那一絲的悲傷.

  被注視的少年

  也從黑暗的邊緣回復過來..

  漆黑的瞳孔逐漸擁有了屬於生靈的光芒..

  "...阿茶子?..."

  意外的喊出出現在眼前人的名字..

  "..你怎麽在這?....."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唔著臉頰的少年用疑問的眼神看著生氣的少女..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在這..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在幹什麽.."

  看著自己的雙手少年努力回憶著什麽

  "幹什麽..夢美..星星...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我..為什麽要再一次的離開我..."

  "為什麽..."

  "啪"..第三聲的耳光打斷了少年的撕吼.隨著少年的沉默.少女用著同樣悲傷的語氣說道..

  "就算這樣....她也不會希望你變成這樣.."

  "不..你不知道..你不理解..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少年粗魯的駁斥著少女的話..

  "我知道...我在看著...我一直看著...你所經歷的.我也在經歷著.."

  "悲傷..絕望..你總是獨自承受的著一切..希望承擔所有的過錯.."

  "....但是如果這樣....她也會悲傷....她並不想讓你這樣去對待她"

  "...不..但是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這樣去經歷..為什麽不讓我忘記.."

  "我隻想忘了她..忘了這一切..忘了帶來的悲傷.."

  "為什麽..還要讓我重複..這一切的悲傷.."

  "為什麽...."

  聲音逐漸消逝.而強大的能量波動也如落葉一般散去.

  強行使用過多力量的少年終於昏迷過去.

  而天上的天平..也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意識..在空中逐漸淡化.

  如果不是公園裡的樹木從中間開始按輻射狀向外倒去

  剛才發生的事似乎僅僅是一場夢境罷了

  少女擁抱著陷入無比悲傷的少年..

  淡淡的說道

  "你永遠在悲傷著..永遠在我的眼前看似堅強的悲傷著..永遠不回頭看著同樣悲傷的我一眼."

  "呵..也許你在悲傷的時候..並不知道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吧.."

  "跟在你的身後的同時.也承受著你的悲傷和絕望"

  再次看了一眼因為力量重新被封印而陷入沉睡的少年.少女的瞳孔裡生出晶瑩的液體..

  "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換來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

  "但你卻從來不多看我一眼."

  "因為我知道.你的心裡永遠沒有我."

  "....即使再看見你的時候......"

  "...."

  .......

  少女懷抱少年的身影在空中逐漸的消去..

  隻留下空中悲傷的話語..

  看著少女和少年的消失.一旁的空氣中逐漸浮現出一個手持光劍的身影..

  看了看空中曾經天平出現的位置

  年輕的身影又重新消逝在空氣之中..

  而於此同時.那個地下的都市以內也同樣因為少女和少年的消逝而亂成一團

  "使徒消失?消失之前出現的另外一股不明能量?"

  "是.司令"

  聽著下屬們的匯報

  白發蒼蒼的老者也第一次感覺到身心的疲憊和心理的迷茫

  而一旁戴著褐色眼鏡的中年人依然保持的原先的姿勢吩咐道

  "中斷零號機啟動程序..通知1號機和2號機駕駛員進入準備狀態..將行動改為演習"

  "是."

  "不過..法雷爾司令"

  旁邊的老者說道

  "...呵呵..我自有安排.."

  常年的配合和信任讓老者並沒有在意法雷爾司令打斷了自己所要說的,隻是淡淡的接了一句

  "那樣就好"

  比起千年公一家大小開始前往東方的忙亂..

  ("啊..這是什麽船啊...千年公大人..."

  "..為什麽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會沉沒一樣."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千年公所要搭乘的來東方的輪船..生產和使用年代都應該是100年開外的東西..

  ...不過..就算沉了也沒什麽危險吧...)

  在東方古國的那個別墅內..

  修理手辦的大叔用著很平緩的語氣在無人的房間裡說道..

  "世間萬劫.也堪不過那無限之劫啊...比起涅磐之難還無法走出的劫難啊.."

  放下好不容易修理好的MIKU(嗶)手辦

  大叔重新看向窗外...

  "....對他來說...真是虛假的世界啊..."

  無限的未來..

  廢墟一般的封印都市

  終於重新迎來了第一縷的陽光

  陰沉的天空終於在無數年的遮蔽後.稍微露出了一絲慈悲的縫隙

  讓太陽的光輝重新回到孕育萬物的大地之上.

  城市的邊緣

  一個缺口的道路旁..

  成為了這個城市最先迎接光輝的地方.

  ......

  在一個早已經報廢的蟹型自走坦克邊

  躺著一對擁抱在一起的身軀..

  其中一個是早已經被時間風化的枯骨.趴在了另外一具身軀的身上.

  而看上去似乎被風化的枯骨保護的身體.是一個全身上下已經被鏽蝕所覆蓋的機器軀體.就連號稱永遠不會腐壞的人造肌膚也在最殘酷歲月的流逝下.變的斑駁.

  除了那一對即使是永恆也無法侵蝕的雙瞳...

  仰望著...

  天空中...

  那無論如何都不會消失的美麗的..

  星之海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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