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了大致的方向，華碩和楊松林打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突審華為抓到的那些人，看看他們知道些什麽。

　“你們審還是我們審。”

　華碩看著問這個問題的警察，饒有趣味的盯著他看:“嗯，有眼力勁兒這孩子。不過你不覺得我們非警方人員去查問有些不妥嗎?”看著年輕警察，華碩臉上的趣味性十分澎湃。

　楊松林拿著工作牌走過來，上面有省廳蓋的章，還有更高階的委任書，讓華碩還是有些吃驚的。裘聿綱帶著一眾領導趕來說:“歡迎您來警局指導工作。”

　“不不，很多都是我的前輩，還要請各位的配合，我這可是受寵若驚啊！”

　這些人都是警察局的杠把子，裘聿綱親自帶著人來是什麽意思?他們用腳趾頭都想的明白，這是有人給他撐腰啊！

　這裡面很多人都沒什麽背景，或者說有潘文建這個高官壓著，其他人根本沒有太多的出頭之日。現在裘聿綱急於投誠，他們也何嘗不是為了在這個時候緩過勁兒來歇歇呢?

　黃天燁站在裘聿綱身後，臉上沒什麽表情，可是他心裡是很高興的，如果裘聿綱上位，他必定會把自己當自家人看待。這親信可不就是這麽一片一片結交來的嗎?到底不會說，他們這是結黨營私。

　在其位，謀其職。既然成立了督導組，華碩還作為組長，那就不可能敷衍了事。

　楊松林的任命書下來了，不過因為有公安部的任命在前，他的正式任命只能先擱置著。不過很多人覺得，楊松林在這裡呆不久。

　突審，就是一個字——快。被抓的人裡有慣犯，剛吃了牢飯就出來的，這還沒幾天，又抓住了。

　“看來你們是知道我們的規矩，那你們就說說吧。”華碩坐那兒半晌，說了這麽一句話。

　那幾個被抓的人一個個都聳聳肩，表示什麽都不知道，華碩就把手裡的筆立起來，說:“你們要知道，外面的警察顧你們的死活，我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麽短的距離，這麽一個筆，嘖嘖！”說著一把抓起，直接錐入實木桌椅中，然後看看外面一臉的不屑，“他們趕得及嗎?”

　“你TM唬誰呢！老子什麽陣仗沒見過。”

　楊松林的嘴角勾起來一絲的邪魅，突然伸手就把他的頭重重的磕在桌子上，額頭上頓時一個紅印子，頓時吼道:“這陣仗見過嗎?”

　裘聿綱和黃天燁在外面“嘿嘿”笑著，攔著那些想要去製止他們的人:“不急不急。”

　“局長，這可是嚴刑逼供啊！”

　裘聿綱擺擺手:“去去去，這裡我們看著呢，不急。有事兒我自然會去叫你們。”

　楊松林坐在那裡，臉上回歸平靜:“你看怎麽樣?沒人來吧！嘖嘖，多麽英俊的臉，花了！”

　“這小子。”黃天燁笑著，他可是很喜歡楊松林大大咧咧的性格。

　華碩把手放在桌面下，右手腕不住地抖動，剛剛那麽一下，對手腕的反震是很嚴重的。華碩用左手放在桌上，輕輕地叩響桌面，聲音時快時慢。

　“他這是幹嘛呢?”黃天燁看著華碩問道。

　裘聿綱則是笑著說道:“剛剛扎桌子那一下，給他的手腕造成了反震，疼得厲害。所以他放上左手去掩飾自己的痛苦。不過他也不是新手了，就現在你聽到的‘叮叮當當’的敲桌子的聲音也是大有講究。時間長了，被吸引的人會被他帶走，心情極度的煩躁。”

　“這……”

　“他以前是個喜歡看書的孩子，就是這麽多年，我們難道不是被他的偽裝欺騙了嗎?”

　黃天燁微微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如果說他突然性情大變，怕是沒人會相信，那說白了，就是他的偽裝蒙蔽了所有人。

　華碩看著他們，把左手重重地在桌面上一拍，下了他們一跳，看著楊松林說:“幾點了?”

　“華教授，11:57。”

　華碩點點頭:“走，去吃飯。”

　“那他們呢?”楊松林示意性地詢問。

　華碩恍然大悟地扭後頭去用文本夾晃了晃:“他們應該不餓，餓了會吭聲的。畢竟這可是喪心病狂的罪惡，把人家的器官倒賣，不是關幾天就解決可以了事的。”

　“倒賣人體器官?怎麽跟這事兒掛上關系了，不是說搶劫的嗎?”

　“你不知道嗎?當天搶劫的對面樓頂，在搶劫案發生後半個小時警方再次接到報案。上面掛著一具女屍，被做成了洋娃娃。”

　“……，嘔……”被華碩這麽一說，楊松林突然想起來上面血淋淋的一幕，忍不住乾嘔。

　“松林，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咳……咳，太惡心了。”他說的是實話。

　“話說，倒賣人體器官要判多重的刑?”

　“2011年2月25日全國常委會第十九次會議表決通過的《刑法修正案(八)》第三十七規定了組織販賣人體器官罪。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後增加一條，作為第二百三十四條之一:組織他人出賣人體器官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未經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滿十八周歲的人的器官，或者強迫、欺騙他人捐獻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百三十二條的規定定罪處罰。

　“違背本人生前意願摘取其屍體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違反國家規定，違背其近親屬意願摘取其屍體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條的規定定罪處罰。當然了組織販賣人體器官罪不同於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所以你們算前者。畢竟是頂嘴嘛！死罪難逃。”

　華碩重重地點點頭，思考了片刻說:“人家指不定在什麽地方喝酒吃肉呢！讓他們吃點東西吧，反正是吃不了多少了。”

　楊松林看了他們一眼，苦笑道:“真的是便宜他們了。加上之前珠寶的盜竊案，他們可是蹲了大簍子，神仙也有心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