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哨聲在茵綠的比賽場上吹響,站在羽毛球場一邊的郭城收起手中的球拍同對方握手。
“Tu joues très bien. Je ne m'attendais pas à ce que les jeunes de votre pays aiment autant le sport.(你的球打得很不錯,沒想到貴國的年青人竟是臥虎藏龍。)”
郭城則是讓開半個身子將觀眾席上的微胖的男人露了出來:“Haha, mais mon médecin traitant est très malheureux! C'est ma tournée ce soir.(哈哈,不過我的主治醫師可是很不開心了呢!晚上我請客,咱們喝一杯。)”
“Pas de problème.(悉聽君便。)”
郭城同Jean-Jacques Rousseau會約在鐵塔的中心餐廳,在此前,郭城先去點了一層的紅燭。這是一個嗜好,來陪同他們的有一名女伴,叫穆鈺婷,是郭城的徒弟,現今在這個遍地葡萄園的國家是一個白由攫稿人。
郭城常戲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不過是句玩笑話,但是在穆鈺婷的努力下,將郭城的小說《檀香秋閣》陸陸續續翻譯成法語進行了銷售,效果很好。
郭城將平板拿出來,遞給穆鈺婷說:“你們讓我調查的東西我已經讓當地的朋友做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不過收效很小。這是暫時我得到的情報,所以在這件事解決前,我會以其他理由留在這裡。”
Rousseau看著郭城,碧色的眼睛裡全然是懇求的神色:“這件事事關於我們的生命。希望您能盡力。”
郭城哭笑不得:“Jean-Jacques ,再怎麽樣我也要有時間來調查啊,我又不是神,可以通曉一切。”
Rousseau有些失望地坐在座位上,穆鈺婷用手摩挲著他的背示意他冷靜,郭城沒有繼續說話,微微有些無奈。
回到所租住的一畝三分地,卸掉這身“巴黎式”,穆鈺婷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通電話,郭城看了一眼就慌亂掛斷,發了一段語音過去:“把襯衫的扭扣扣上。”
那邊的穆鈺婷笑得花枝招展,不過還是很聽話地收拾好又打了過去。
“師父,您這都不屑於看我一眼。你倒底是有多不喜歡跟比你小的女生談戀愛?”
郭城白了他一眼:“滾犢子。”
穆鈺婷聽到這句話,愣了半晌,隨後換上一臉可憐楚楚地神色:“師父,你凶我。你以前可是很遷就我的。”
“戲精!”郭城毫不猶豫地拆穿她的偽裝,說道:“我跟你說件正事兒。你選擇男朋友我不反對,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ousseau,我對他不熟悉,你可要注意點。”
穆鈺婷聳聳肩:“我不會找這裡的酒鬼做男朋友的,再說,我遲早都要回國,那才是正途。”
郭城沒有說話,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這裡才是穆鈺婷修養的聖地。
“那個案子,你不會真的隻查到那麽一點吧!”
郭城撓了撓頭,說:“我不是公民,而且有身份限制,想要行動實屬不易。但是警方……,我實在不敢用……”
穆鈺婷也是醉了,無奈搖搖頭,要是這裡的警察有國內的一半勤奮,
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漏網之魚了。 不過郭城還是說:“這件事我會用我的手段進行調查。距離開賽還有三天,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好Jean-Jacques 。”
兩手撐開百葉窗,在家門口,郭城看到對面的公寓周邊有人在暗地裡觀察Rousseau所居住的地方。
“看來是不能再見面了。”郭城對電話那端說道。
穆鈺婷點頭:“有什麽事兒用國內的電話那端交流。”
穿著大衣走出去,郭城的手裡多了幾張撲克牌。路過前街,郭城走上樓梯,立馬就有人跟了過來。在電梯間,郭城突然出現嚇了那人一跳,郭城乘著空檔,將麻醉劑注射進他的體內拉入花盆的後面。
乘坐電梯到了門口,郭城發現這層樓上的人立馬就跟了上來,帶著鬥笠,郭城的步子移動的很快。突然,就在那人跟上去的時候,一道房門打開把他撞了個七葷八素。房間裡出來的人正是郭城的主治醫生,過去打了麻醉,將他拖進房間。
兩身衣服,郭城同Rousseau一起換上,醫生則是到達郭城的住處。那個地方本來就是他在這裡的資產。
穆鈺婷家,因為郭城要來,她把整個別墅的二層都租了下來。別墅的主人則是住在一樓。
看到一個夫人,郭城微微欠身:“Excusez-moi, Madame.(夫人,打擾了。)”
“C'est pas vrai! Tu es une si belle enfant.(哦!你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而Rousseau只是很優雅的行禮,活生生的貴族品相。
“看來我們得搞清楚這些人的來歷。剛剛我在解決那兩個人的時候發現, 他們的身上有槍,也就是說,他們不是普通的匪徒。Jean-Jacques ,我希望你可以對我說實情。”
Rousseau一聽就愣住了,他有些疑惑,光憑這一點,他就能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嗎?
郭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這一點不難理解。如果在我們的國家,攜槍是不允許的,如果你有,會判刑。之前給我的委托書說有人想要要你的命,可我來的時候發現他們並不是那麽回事,反而像是保護某個人或者是監視某個人一樣。”
Rousseau趕緊求饒:“確實是。不過案件是真的。你知道的,我不信任他們可以保護好我。”
郭城嚴肅的表情就放松了下來,說道:“如果是做保鏢,可是要收保護費的。”
Rousseau白了他一眼,郭城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Jean-Jacques 住在這裡是郭城要求的,這樣才能防患於未然。不過為了比賽,他們兩個時不時就要在室內的運動室打一會兒羽毛球。為了接下來的比賽,Rousseau都是按照要求來練習的。
“注意身體的強度。”主治醫生再次提醒郭城。
郭城擦擦頭上的汗,去補充葡萄糖。低血糖對他是一大隱疾。
Rousseau詢問到:“這是怎麽一回事?”
“幾年前,因為我們在中學要進行體育考試。跑步過程中,因為運動過度,我的腿部感覺到有踩空感,導致受傷。當時沒有注意,回來由此生病,導致身體機能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