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直到萊克斯看到了那個黃色的虛影,那位宛如是為了隱藏自身的畸型之體而匿藏在黃衣中的存在之後,他才真正明白到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失敗,為什麽自己的異能反而會以自己為目標而發動,為什麽,命運和運氣不會站在自己的身邊。
該死的,該死的,為什麽會是這樣的?
明明最初感受到真神的救贖的人是他們,明明在數百年前為了真神的降臨而準備著的人也是他們。
但是,為什麽真神大人的投影,卻是站在對方的身後?
【到底是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啊!】
言語已經沒有辦法說出來了,因為舌頭和聲帶都已經受到萊克斯自身的咒術影響,所以已經像是被凍結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再說話,思想實際上也是正在停止。
如果不是因為殘留著對於這一分像是被背叛一樣的感情實在是過於強烈的話,萊克斯相信自己的大腦現在已經停止運作的吧。
不過,就算是不死之身還是極端的情感,面對著單獨對於惡魔的【魔法】,也是無力的。
不會受傷,不會死亡,以及超人一樣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之下根本就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本來應該是送給對方的絕殺,現在,現在已經變成了對方送給自己的葬儀了!
“……”
祝守這一次難得地什麽話也沒有說,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瘋狂的狀態已經結束了,他不需要再進行什麽表演之類來行動。
但是,明明已經變回正常了,祝守卻覺得正常時候的自己沒有正在表現的自己那個High起來,祝守開始有些懷念那種進入到瘋狂狀態的感覺。
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靈感可言,祝守心想。
越是回想起不久之前像是沙雕一樣的自己,祝守就越是覺得在那個時候的自己,大腦就好像是不斷地閃耀出新的靈感火花一樣。
祝守覺得,自己一定要再一次回到去剛才的狀態才行。
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記住那種感覺,把那種大腦急速運轉,似乎是掀起了這個宇宙的面紗一角,窺視著靈感之源一樣的感覺。
因此,雖然本來曾經有想過背叛,因為本來就要廢號的話,神到底是否降臨根本就沒有所謂。
現在的話,祝守已經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不是為了什麽別的東西,只是為了利用神明降臨的那個瞬間,讓自己的靈感歸來到自己的精神當中。
“這才是遊戲存在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著這種在現實的世界,在布偶風和卡通畫風的世界沒有辦法尋找到的美妙靈感,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雖然花了十萬塊,但是如果能用自己的大腦,不,就算什麽也不記得,只要用自己的身體來體驗一次。
那麽,屬於我的覺悟就可以產生了。
覺悟者恆幸福,只要帶著這種覺悟回到去現實世界畫漫畫的話,我想要給讀者的終極幸福,一定可以傳達到的吧。”
“咳…”
身體已經受到了貫穿的傷害,不是惡魔,也沒有異能,只是一個人類的亞克警官恢復了意識。
剛剛恢復的視力所看到的,是已經停止了運動,變成像是真人蠟像一樣的萊克斯。
【明明是怪物,但是去到最後,還是是人類的姿態停下來了嗎?】
亞克看著最後的惡魔在這裡被封印之後,感覺到鬆了一口氣。
如果惡魔都已經被解決了的話,
那麽就是代表著,這個小鎮已經恢復到正常的吧。 一切,都會變得像是之前一樣。
“你醒來了嗎?連我也沒有發現,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不過呢,你這也不過就只是回光反照而已,這次該是你最後看到的風景了。”
祝守看到了正常恢復行動力的亞克警官,但是以惡魔的感知力,他當然看到了對方根本就沒有呼吸,眼睛也沒有焦距可言,只不過就只是一具正在行動的亡駭而已。
距離真正死亡的分別,大概就是靈魂還沒有升天吧。
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狀態出現的話,那麽在他意識到自己的死亡的時候,靈魂就應該會真正升天了吧。
亡駭並非是讓生者居住的地方,靈魂強製運轉著亡駭行動的話,異常感是可以清楚地知曉的。
沒有突破成為超越人類的怪物的話,就算是擁有著再強大的意志力,只要身體死去了的話,結果都是一樣的。
雖然祝守也有些好奇亡駭到底會看到怎樣的風景。
但是,正如前面所說的一樣。
認知到自己已經死亡的時候,靈魂就會升天,如果無法認知到自己的死亡,又怎麽可能會發現到兩者的分別呢?
刻意去追尋的話,反而什麽也不會得到。
“你看到了美麗的風景嗎?有什麽最後的話想要說?”
“我覺得,我也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亞克看著祝守,認真地說。
他認為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看到自己的傷勢之後第一時間需要做的,不是像是現在的祝守一樣無所事是, 沒心沒肺地和自己閑聊。
那應該是現在馬上就去叫救護車才對。
那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要有的常識。
“不,你沒救了,比起想著自己要得救這種醜陋不堪的事情,你不如告訴我,現在你到底看到什麽東西?”
祝守一邊說著,一方拿出了自己的畫本以及是掃描筆。
雖然口述總是比不上親眼看到的,但是,總比起沒有的來得要好。
“正常人看到傷者是這樣的嗎?你是惡魔來的嗎?救護車,我要一架救護車啊,混蛋!”
亞克覺得自己已經氣得快要昏迷了,呼吸都好像是已經停下來了。
不,仔細一想的話,我好像是在醒來,恢復了意識之後就沒有吸過一口氣。
“因為你的肺部連同心臟都被打穿了,當然不可能會吸氣了。”
祝守沒有打算隱暪地說。
“比起你的生死這種一點也不重要的問題,你不如先告訴我,現在從你的角度來看的話,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我已經死了,對不對?”
“看著這裡,你聽到了懷錶的運行聲嗎?”祝守拿出了一枚懷錶,“望著我的眼,不要看上面,也不要望向周邊,就這樣望著正中間。
“聽著,在你告訴我你看到的風景之前,你不會死去的,你的靈魂期待著升天,你身後的居民的靈魂在等著著你一起上天堂。
所以,現在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無恥的祝守在這個時候嘗試用自己的催眠術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