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真是自信。”

　　張玉寧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笑笑。

　　秦午一拍胸脯，“還別不信，我能你們保證，我所說的十之八九都是真的。”

　　采訪大概持續十來分鍾。

　　“那秦老板你這靈豬怎麽養成的呢，方便透露嗎?”

　　“那肯定不能啊，靈豬的養成在於配方，這一點我可不能說，獨家配方。”

　　張玉寧早知秦午會這麽說，也沒有意外，“那秦老板，你這麽年輕，是怎麽想到回條件艱苦的農村養豬呢。”

　　秦午鎮鎮嗓子，他義正言辭道:“當然是因為這裡是我的家鄉，青雲縣是個貧困縣，周村更是一個貧困村，現在國家大力扶貧，我們這些年輕人當然也要出一份力，不能光靠救濟，我們自己也要努力拚搏。”

　　“周村是生我養我之地，我沒有理由不來奉獻自己的一點力量，雖然力小，但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古有不嫌家貧之傳統，周村，青雲再窮再苦也是我的家。”

　　“我相信以我的靈豬，必定能讓周村乃至青雲縣都脫掉貧困的帽子。”

　　秦午眼中含光，是希望之光，只可惜張玉寧一行沒有帶攝像機。

　　張玉寧秀掌一拍。

　　“啪啪啪。”

　　“秦老板說的好，扶貧事業不光是國家的事，也是每一個華夏人的事。”

　　張玉寧不知道秦午說的是客套話，還是真話，但能說出一番話，就足夠了。

　　明天的標題可以寫為“解密豬香奇密。”“十九歲養豬人的責任擔當。”“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十九歲養豬人。”“養豬人的扶貧心。”

　　張玉寧暗暗點頭，她今日周村之行，雖然有點小插曲，但總體還是如往常一樣平穩。

　　叫楚玉峰用手機拍幾張豬照片後，二人便乘車離去。

　　望著這輛大眾紅色高爾夫七。

　　林海羨慕道，“我什麽時候才能開上四輪。”

　　秦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海子，會有的，到時間不光是開高爾夫，就是奔馳，寶馬都不在話下。”

　　秦午繼續瞅著十五頭肥頭大耳的靈豬。

　　思量道:“照現在這個長勢，估計再有一個星期就能出欄。”

　　林海是最有權威的確定靈豬的長勢，他按照秦午的囑咐，每日給豬聽歌，按摩，幾乎見證了靈豬從稚嫩到成熟的成長過程。

　　“差不多，你不知道這些豬賊能吃，飼料，玉米估計也就能堅持一個星期，到時候怕是每頭靈豬都三百斤了。”林海興奮的撫摸一頭肥豬的屁股，就像在撫摸女人一樣，一臉陶醉。

　　秦午愕然，咳了咳，他覺的自己該要提醒一下林海，“海子，人豬有別，你可別亂搞啊。”

　　林海身體一抖，笑罵道，“滾，老子正常的很。”

　　這時，一輛黑色雅閣停在了門口，從中下來一個肥胖中年男人。

　　秦午瞅著這人好像在哪見過，有點熟悉的樣子。

　　那人老遠就打著招呼。

　　“秦老弟，你現在可是出名了啊。”

　　秦午與林海對視一眼。

　　“秦午，你朋友?”

　　“我好像不認識吧……”

　　來者正是樊大戶，他本來就想著秦午這麽多天沒有聯系自己，是不是跑陸了，正擔心著，一則從周村傳來的消息讓他一喜。

　　“周村的秦午養的豬十裡飄香。”

　　“聽說，秦家小子養出了豬精。”

　　雖然消息以訛傳訛，

越加離譜，但樊大戶卻很高興，因為他很多生意上的朋友在麻將桌上都向他打聽此事真偽。　　身為靈豬在青雲縣的唯一代理商。

　　這種噓頭越多，他越放心。

　　今日他更是聽聞，有人給秦午養的豬投毒，結果投毒人被抓了，豬也沒有死一頭。

　　而且他剛才在路上可是看到了掛著嶺NTK189牌照的紅色大眾。

　　這車他知道，是青雲日報記者的車，去年采訪他的就是這個記者。

　　樊大戶快步走上前，熱情看著豬場。

　　“秦老弟，你這豬場有點小啊。”

　　秦午皺著眉，他疑惑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你是?我們見過嗎?”

　　樊大戶……

　　臥槽……

　　樊大戶一怔，他滿懷的熱情瞬間被潑滅。

　　你是?我們見過嗎?

　　這一句話，在樊大戶腦海裡來回蕩漾。

　　哐當直響……

　　樊大戶被吸入嘴裡的煙嗆到了。

　　“咳咳。”

　　秦午失憶?不可能，這小子怎麽可能失憶……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家夥真的忘了自己……

　　瞬間樊大戶心情就不好了。

　　他想起那日在辦公室裡，秦午口若懸河跟你自己介紹理想和靈豬，以及口口聲聲的梵老板。

　　而今……

　　你是?

　　我們見過嗎?

　　樊大戶心痛啊，一下子他就明白了，秦午這小子完全是貪圖自己那倉庫的飼料和玉米。

　　他定是當時沒錢買， 才出此計謀，想不到自己當時還傻傻乎乎的有了熱血……以為事業的第二春……

　　沒想到啊……

　　自己人到中年被一個小家夥給坑了……

　　林海古怪的看著面前人迅速變化的一張臉。

　　秦午瞅著這中年男人，努力尋找記憶裡名字。

　　一下子他腦海裡出現了樊大戶三字。

　　額……

　　自己剛才說啥來這……

　　秦午趕緊上前尷尬笑道:“樊老板，你來怎麽不打聲招呼，你沒事吧?我秦午啊。”

　　樊大戶見秦午總算想起自己是誰，呵呵一笑，“秦老板貴人多忘事啊，這才一個月不到，就把我樊某人忘了。”

　　“哪裡，我剛才只是故意調節一下氣氛。”

　　鬼才信你，樊大戶冷哼一聲，他也沒有說破。

　　秦午拉著繼續臉色古怪的林海道，“樊老板這是我養豬場的林總，林海這位是咱們豬場在青雲的唯一代理商，大名鼎鼎的樊大戶，樊老板。”

　　林海現在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他同樣笑道，“樊老板，久仰大名。”

　　樊大戶一愣，林總……

　　養了十五頭豬就林總了，那你秦午豈不是董事長……

　　他看到林海手上的沾到的豬食，嘴一抖。

　　得。

　　這個林總還兼養豬。

　　接著互相客氣幾句，參觀了靈豬長勢，樊大戶就被秦午請到辦公室。

　　不過不到一分鍾，樊大戶就頭上出汗受不了了。

　　於是秦午第一次與代理商的商談是在樊大戶開空調的雅閣車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