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金四海是不是抽的不習慣，試試紅山煙，這個味道淡一些。”樊大戶見狀，也沒有嘲諷秦午，而是從抽屜裡一盒嶄新的紅色包裝的煙盒。(煙的話，因為作者不怎麽抽，所以有些地方的煙，就不知道叫什麽，暫時就虛構吧。)

　　畢竟男人嘛，也就只有喝酒，抽煙才能解解悶一點。

　　至於秦午口中說的靈豬，他當然不信。

　　要是有這豬，那大夏不早有了。

　　秦午臉上輕笑，知道樊大戶以為他失落了，秦午接過煙點上。

　　果然這煙味道淡了很多。

　　沒有接話，秦午可不想輕易放棄，他之所以有這種念想，是因為他看到樊大戶的倉庫堆了不少豬飼料以及玉米……

　　按照他現在十五頭二師兄的量，正常兩個月時間出欄，那需要的豬飼料以及玉米，將至少分別是四千五百斤和兩千斤。

　　而八十斤裝的飼料一袋批發價一百八，玉米是一斤一塊二左右。

　　秦午在付完這十頭豬的二千塊，銀行卡裡金額就所剩無幾了。

　　找秦爸要，他說不出口，哪怕他明知靈豬一出欄，大概率將稱霸市場，但他也不願意開口。

　　因為他怕意外，以及他自己多年形成的獨立性格也是不允許。

　　而且秦午再三想說服樊大戶的另一點，是看中了樊大戶的資源。

　　到時候靈豬一出欄，有樊大戶這個老手推廣本縣，秦午相信靈豬這個名聲能迅速打響。

　　秦午眯著眼，煙在嘴裡深吸一口，他回想著首富的演講。

　　夢想。

　　福布斯富豪榜。

　　地位。

　　改變世界……

　　不行，跟中年肥胖男說改變世界，還不如一瓶闊落來的快樂。

　　樊大戶是什麽樣的人，是不是喜歡錢，秦午都不了解，但跟樊大戶說社會地位，他多半會感興趣。

　　尤其是這種走著王八步的中年人。

　　秦午也沒有從輩分上套近乎，他開口道，“樊老板，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不說假的，我高考那年成績全縣第三，本來我能上華清大學，但我放棄了。”

　　華清大學在樊大戶這種沒有上過學的人來說，就是望子成龍的聖地，他兒子最高學歷也不過是大專。

　　本來不在意的樊大戶一聽秦午放棄華清大學，立刻震驚的脫口道，“華清大學！”

　　“還放棄！”

　　秦午繼續道，“而讓我放棄華清大學的原因，是我認識了一位中州大學的教授，他當時正在研發新型豬種，吃了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不僅如此，還肉質極佳。”

　　不用秦午直接道出，樊大戶就繼續道，“就是你說的靈豬?”

　　秦午一板一眼點頭，目光似有回憶，“是，唉，只可惜在我入老師門下學習時，老師不幸出車禍去世，不過好在我終於不負老師之願，在半月前成功研發出一種配方，只要有了這配方，就可以把普通的豬養成靈豬。”

　　樊大戶張了張，一副不可失意的表情。

　　“正如樊老板剛才一樣，沒人相信我，而我又豈能因為質疑，就放棄靈豬，放棄老師的夢想。”秦午有情有感，演技就跟在修仙世界騙取藍星地圖一樣出色。

　　樊大戶沒想到秦午還有這樣一套故事。

　　他遲疑了，難道豬肉真可以延年益壽?

　　樊大戶有這遲疑，主要還是有中州大學，華清大學，教授這三個詞支撐著。

　　說到這，樊大戶還是不信，

不過他沒有再一味否認秦午，可是他喊出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秦老板。”　　秦午心中一喜，這樊大戶漸漸上鉤了。

　　別看樊大戶樣子肥頭大耳，走著王八步，但在社會高質量名詞面前他還是傻乎乎的。

　　不然那些傳銷詐騙團夥，如何以空頭項目，吸引上百上千人把錢投進去。

　　再說秦午這也不叫騙，他這是善意的謊言。

　　秦午趕緊接著道，“樊老板，你這豬場關掉以後準備做什麽?”

　　樊大戶還回味在靈豬身上，“我啊，準備在縣城租個門面，做點生意。”

　　“樊老板，要我說你還是做本行生意最好，最賺錢。”

　　“你說賣豬啊?現在這行情我是不會賣豬肉，豬瘟橫行，誰還敢買豬肉吃。”

　　秦午不以為然道，“普通豬當然不敢吃，但要是百毒不侵的靈豬肉呢?”

　　樊大戶……

　　樊大戶沉吟片刻，“如果你口中的靈豬肉真有這種奇效，我倒是會考慮。”

　　延年益壽短時間看不出什麽，如果百毒不侵，那光不染豬瘟這一項，就能在大量缺肉的市場中脫穎而出。

　　秦午繼續煽火，“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雖然是來買豬仔，但更主要原因是考察你。”

　　“考察我?”

　　“對，就是考察你，等我靈豬出欄，青雲縣的豬肉市場我肯定要搶佔，但我自己在中州也有店，各種事都需要親力親為，我也忙不過來，所以我就想在青雲縣找一個青雲總代理。”

　　青雲總代理，掌管一縣之地的靈豬肉渠道……

　　聽著挺漂亮……

　　樊大戶嘴裡喃喃，猶豫不決。

　　“樊老板，我又不會騙你什麽，我尋你做青雲總代理，也是聽說你修路的善舉，才第一個找你。”

　　“如果答應，到時候等靈豬出欄，你可以過來親自試嘗一下，我有沒有騙你。”

　　“我家在周村，我還能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但機會只有一次，樊老板你自己把握。”

　　“大夏首富的創業故事，你應該知道吧！成功者的身邊不會缺少同行者！”

　　樊大戶吧唧幾口煙，掐掉煙頭，他苦笑道，“秦午，你還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你那靈豬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過我願意相信是真的，我同意做青雲總代理，但是我樊大戶做了幾十年的生意也不是傻子，吃不到出欄的靈豬，我不會出錢。”

　　秦午大喜，“那是當然，我秦午也是有原則的人，恭喜樊老板，靈豬開拓疆土的歷程上，日後必定有樊大戶這個名字。”

　　見計已成，秦午再笑道，“樊老板，合作愉快，不過，能否將你那倉庫的飼料和玉米先借我一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