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突如其來的死去讓在場的人都膽戰心驚。
一邊的托金斯先開口了“我記得下午的時候科恩的狀態還是良好的呼吸順暢,怎麽會突然就……”
“該不會……”亞倫的臉色突然變黑。
托金斯和伊登也立刻會意,三人的臉色都很差。
一旁祖父之前從托金斯一夥人的話中了解到四人都是抱恙在身而科恩的死就說明病發了!
“我們得加快步伐了。”伊登說道。
“陳,把後背箱裡的那個黑罐子拿來。”亞倫說道。
祖父按照亞倫說的從後備箱裡取出了那個黑色罐子,罐子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托金斯和伊登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把科恩的遺體搬了過去。
祖父把取出的罐子遞給了亞倫。
亞倫走到科恩旁邊擰開黑罐子往科恩的身上倒去,漆黑無比又帶著一股焦味——是汽油啊,祖父明白了亞倫要做什麽了。
為了防止誤會,旁邊的伊登解釋說這種病就是靠生物的腐屍來傳播病毒,為了防止這樣的結果所以有必要焚屍,祖父轉過頭不去看。
過了半小時科恩存在過的證據化作了灰燼……恰如其來的風又帶走了他。
祖父他們重新上了車火速趕往火車站,這一趟很順利除了原本擁擠的小轎車變寬敞了之外。
到達火車站時來接我們的人已經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祖父一夥人看到這樣子也有些支撐不住,不過還是硬提一口氣叫醒了接應者。
接應者見這麽晚還有這麽一夥人不用問也知道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人便領著祖父他們登上了臨時準備的列車去往尚海。
在前進的火車上草草的吃了點餅乾和水,眾人不顧硬邦邦的地板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火車順利的到達了尚海,下了火車,祖父他們馬不停蹄的往市中心走去。
“根據巴尼特所說的拍賣會就在晚上開始,我們的準備時間不多了。”伊登邊走邊說。
到達市中心時已經是正午十分了,此處是距離拍賣行最近的街區。
“我們不如找個旅館整頓一下了夥計們。”亞倫建議道。
經過兩天天兩夜的長途跋涉祖父他們沒有一次好好的休息精神很差樣子也邋遢的像野人一樣,不好好的洗漱整理一番恐怕連拍賣行的大門都進去。
三人讚同亞倫的提議找了家旅館休整洗漱。
下午兩點,結束了繁重活動的祖父愜意的躺在旅館和托金斯留守旅館,而亞倫去拜訪他住在尚海的老朋友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幫助,伊登則問了所有人的尺碼去服裝店趕製西裝為進入會場做好準備此時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六個小時。
時間慢慢的過去,牆壁上掛鍾的時針逐漸轉向五,伊登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堆的袋子,伊登邊走邊說“陳你和亞倫的衣服可能大了,那裡沒有你們那種尺碼西服趕製也來不及了,所以我只能給你們買大了。”
祖父湊上前摸了摸西服質感絲滑柔順跟自己穿的粗布衣服完全不一樣,好家夥,不虧為有錢人穿的起的。
祖父也不敢挑剔笑著換上去,站到鏡子前還真像那麽回事。
托金斯和伊登也換上了西裝一時間屋內的檔次就那麽上去了。
“亞倫呢,拍賣行很快就要開始了,怎麽還沒回來?”伊登問道。
“我跟他打過招呼不管成功與否一定要在五點左右的時候趕回來。”托金斯說道。
經過之前的折騰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五點半了。
“時間還來的及再等會吧。”祖父說道。
滴嗒~滴嗒,時鍾的時針指向了六點,在一番報時聲響起後,門那邊傳來了動靜。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如果是亞倫的話他有鑰匙,所以站在門口的不是亞倫。
“先生們,請開門,警察找你們。”門口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祖父來到門口開了門,門外站了兩個人,一個正是他們來旅館時招待他們的服務員另一個人則穿著一身警服,眼裡透著嚴厲的站在一邊。
“好了,你們聊吧。”服務員往樓下走去。
“發生什麽了,警察先生。”伊登走上前來問道。
“是這樣的在下午四點十分左右我們的人在一條小巷裡發現了一具屍體。”警察重重的說出屍體兩個字。
“難道說是……”托金斯一臉恐懼緊張。
伊登緊皺著眉頭同時額頭不斷的流出汗水。
“亞倫出事了?。”祖父說道。
警察繼續說道“我們尋著街頭挨個問誰認識這個人直到這裡的服務生說他生前就住在這還有他的同伴也在這。”
“警察先生,亞倫他怎麽死的。”伊登緊張的問道。
“這個就要仔細說了。”警察嚴肅的說道,“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不是傷痕,有刀傷,燒燒傷等等,簡直是酷刑!”
托金斯和伊登二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警察看向伊登說“我從服務生那裡了解到案發的時候只有你不在旅店請問你在做什麽。”
“我在服裝店你可以問問那的老板!”伊登大喊道,再次失去了同伴的他現在很暴躁。
“我們可以走了嗎,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伊登提起兩支箱子緩緩的說道。
“可以了。”警察讓出空間,示意可以他們離開了。
七點四十分,由伊登帶頭祖父他們向拍賣行的方向狂奔。
“這該死的無常的命運,我不會再怕你了即便是會死命運那我也會拚個你死我亡!”伊登默默地給自己打氣。
八點!祖父他們及時趕到會場。
拍賣會比想象的還要熱鬧,祖父他們到的時候現場座無虛席,有人乾脆直接坐在地上,人們熱情似火都是為了一睹拍賣行宣傳的那顆號稱世界上最大綠寶石的“叢林之眼”。
“現在讓我們看看第一件商品……”主持人在台上講著“是明朝時期景德鎮出品的瓷器……它的起拍價是一千萬!”
隨著主持人說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價格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這才第一件啊。”一些年輕的富豪唏噓不止。
倒是老謀深算的地主已經想到“或許是想試試我們的財力吧。”
伊登開始緊張起來對祖父說“陳,你看第一件東西的起拍價都這麽高,我怕我們的錢可能不夠。”
“那我們怎麽辦。”祖父也開始緊張。
“你幫我去借點錢吧, 外邊左邊的街區有幾家店。”
祖父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我現在才明白托金斯他們來不是為了什麽瓷器或者藥材而是為了綠寶石而且勢在必得為此他們調開了我!”祖父在回憶錄中寫道。
等到祖父回來時扛了一袋錢,這麽多的結果是祖父拿去了看家本領買慘換來的。
回到拍賣行在眾人翹首以盼之中主持人剛要宣布最後一件拍賣品座位席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眾人將目光轉向後方只見一人全身冒火的衝了進來!
“著火了啊!”叫喊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人群就想被火焰點燃一樣焦躁不安亂成一團。
拍賣會為了凸顯高調奢華現場的桌椅都是用名貴的林木製成上面鋪上了易燃的綢布,這跟火上澆油沒什麽區別!
沒有人再管錢財和美麗寶貴的財寶,人們四處亂竄尋找安全出口逃離。
祖父在這片混亂中也不知道托金斯他們的去向況且當時的擠踏事件實在危險,無奈之下祖父只能融入人群中離開。
第二天這件事轟動整個尚海,尤其是官方表示時候綠寶石神秘失竊又是一波轟動,人們議論紛紛各種說法一時間可謂風起雲湧甚至有人說綠寶石就是不祥的象征。
祖父在事後聯系了巴尼特,但是他也表示沒有見過托金斯他們。
另外就是亞倫被害事件還是個疑案沒有人知道這個外國人在出去的兩個小時裡遭遇了什麽這,最終這樁案子成為歷史懸案。
後來祖父就開始一個人在尚海闖蕩最終發家,故事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