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另外兩個教員的提醒下,木耀文開始對同學們加大了訓練量,威嚴不足的他經常能聽到隊伍裡哀怨的聲音,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木耀文沒有理會。
“耀文呐,您可高抬貴手吧!我感覺我都瘦了起碼二十斤,你看我們這麽可憐,開開後門嘍,別那麽緊,放松一些行不行?”
孫彬誠無精打采的趴在食堂的飯桌上,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現在訓練量再一步加大,導致學生們吃飯的速度都快了起來,不然每天餓瘋了的學員們一下就把好菜都搶光了。
羅壽昌剛剛吃完一盆飯菜,此時正在吃第二碗面條,唏哩呼嚕的沒有說話。
倒是詹港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他的體能非常變態,現在每天的訓練剛剛好符合他的胃口。
木耀文正無聊的用筷子撥弄著碗裡最後的一些辣椒,聞言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嗎?我不是一樣?跟著你們一起訓練,而且我現在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我的精力損耗更嚴重好吧。”
“所以啊!”
孫彬誠爬起身,誠懇的抓住了木耀文的胳膊:“稍微放松點標準,大家都輕松咯。”
“放松是不可能放松的,這種要求就別提了,不過我可以給你們透點料。”
木耀文夾起最後一小撮辣椒,塞進嘴裡。
“接下來幾天晚上,我和另外兩個師兄要來查寢,晚上不能聊天,也不能玩手機,實際上每天的睡眠時間是充足的,軍訓就是壓迫我們的體能,但是大部分人晚上忍不住不玩手機,所以第二天疲倦會更嚴重。”
木耀文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大瓶礦泉水灌了一口,打了個飽嗝繼續說道。
“晚上要是抓到了,後果很嚴重。”
孫彬誠絕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繼續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當起了鹹魚。
倒是詹港突然冷不丁的對著木耀文發問:“你說強教和王教他們應該早就解決了問題了吧?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你為啥關心這個?像這種案子就算辦完了,也要去匯報工作做報備啊什麽的吧?”
詹港眼神飄忽了一下:“你覺得案子真的辦完了?”
木耀文詫異的看了詹港一眼,然後突然捅了捅羅壽昌:“手掌,你能看出來什麽不?”
“港兒在緊張。”
羅壽昌放下面碗,仔細端詳了一下詹港,然後聳聳肩對著木耀文說。
木耀文笑了,然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詹港:“你在緊張什麽?”
詹港猶豫了,恨恨的看了一眼被木教淫威驅使的羅壽昌,然後直接就伸手把兜裡的白手套摸出來拍在桌子上。
“這個你不會不認識吧?”
孫彬誠立馬來了精神,一把搶過桌子上的手套端詳起來,然後一雙小眼睛在詹港和木耀文身上來回打轉。
“可以啊你們兩個,這個女士手套哪來的?是耀文的豔遇還是港兒的豔遇?”
場上氣氛陷入了沉默,羅壽昌低頭惋惜的看了一眼還飄在面湯裡的兩根面條,終究還是沒動筷子,木耀文在看到那個手套的時候瞳孔微縮了一下,但是依舊微笑著沒有回答。
詹港倒是面色大變:“這個手套是女士的?!”
孫彬誠揚了揚手套,伸手指了指腕部的一朵粉色小花,而詹港在看到那朵粉色的小花後直接沉默了,兩分鍾後抬起頭看著木耀文,眼神頗為複雜。
“怎麽,你要舉報我?”
木耀文依舊笑眯眯的。
詹港咬了咬牙:“你就不怕王教那天出意外嗎?”
“你們在說什麽?”
這下孫彬誠和羅壽昌被兩人詭異的交談整迷糊了,羅壽昌都忍不住心裡的好奇,連忙問道。
“還記得木耀文那天跟你們講的故事嗎?”
詹港臉色鐵青。
“現在後續來了,惡龍其實有兩條,勇士趕到以後,公主給了勇士錯誤的信息,於是勇士斬殺了另外一條惡龍,抓了公主的惡龍在和公主達成協議以後放跑了公主,現在桌子上的,就是那條被斬殺的惡龍龍皮!”
“錯誤的信息。”
木耀文重複了一遍,然後說道:“為什麽說是錯誤的信息呢?那天我對特警們說的,有哪一句,不是真話嗎?”
詹港再次陷入沉默,剛剛的女士手套開始,所有的信息他全部弄明白了,木耀文不知道如何判斷出了那個偷奸的女子和那個陰沉的退伍士兵其實擁有同一種,不,其實兩個手套戴在這對夫妻任意一人身上才是完整的特性,然後退伍軍醫在拍木耀文肩膀的時候啟動特性,屏蔽了詹港的記憶。
也就是說,那天木耀文在給出了白手套、很危險的信息給武警以後,退伍軍醫藏起來沒有出面,而那個一直躲在附近不敢露頭的女子看到特警以後激動的衝出來,卻在暴露白色手套以後,被誤以為前來襲擊的嫌疑犯,現在手套在詹港這裡就說明了一件事,那個女子恐怕被錯誤的擊斃了,而退伍軍醫依舊逍遙法外!
接下來,木耀文笑眯眯的從自己兜裡摸出了一隻男士的白色手套。
慢條斯理的戴在手上以後,伸手點了一下詹港的手指。
一邊的孫羅兩人頓時把目光移開,仿佛身邊坐著的是兩個陌生人一般。
“你的疑惑,我現在給你解開。”
木耀文悠悠的說道。
“從你用倒著讀名字破解特性後,我就已經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臥室牆上掛著的結婚照因為你的視角沒有看到,但是我注意到了。”
“其中那個馬賽克臉蛋的男主人就穿著軍裝,然後,我在屋子裡看到了男士專用的洗發露和兩個吹風機。”
“我之前的推論其實也有部分建立在這個上面,但是這解釋不了吹風機的數量問題,而且軍隊要求極短的髮型,洗發露買那麽貴就算了,準備第二個吹風機,那我就大膽假設了女主人偷奸被男主人發現後的情殺案。”
“而且我在婚紗照上看到一個有趣的事情,女主人帶著穿婚紗時的白色女士手套,而軍裝男子則戴著部隊裡的白色手套,偏偏兩個人都隻戴了一隻手。”
“可那個軍醫出來後,戴著的卻是結婚照裡女主人戴著的那個白色婚紗手套。”
“這麽恨那個女人,這個意義非凡的手套還戴手上?尤其是最後他表明了非常痛恨那個女人後,我就示意他過來拍我肩膀了。”
“因為那個時候我就隱約覺得,那個女主人之所以能在這麽小一個范圍裡藏這麽久都沒被一個哪裡都可以去的特性者發現,恐怕這對夫妻的緣分不僅僅是都有一個缺了一隻手的手套那麽簡單。”
“在那段你沒有的記憶裡,他告訴我這兩隻手套是部隊裡一個退休的了隊長贈與他的,那是那個隊長十年前結婚時候和妻子所戴著的,可就在結婚當天,兩雙手套就各有一只找不到了。”
“南江學府和警探局,也是十年前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