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強被掐住了後衣領,就像是被王棟兵掐住後頸的小雞仔一樣,顯得很是無奈。
“天地良心,我都沒有聽懂你在說啥。”
王棟兵咬咬牙,掃了一眼面前老梁的辦公室,拖著許文強就往外走。
“周小玲給我發了消息,說木耀文帶著517全體以及515寢室長,去坐今天最早的一班大巴去A市了!”
許文強臉色微微呆滯,嘴上依舊不服輸:“A市怎麽了,說不定人家是去旅。。。”
許文強突然回憶起來,前天和木耀文的一小段對話。
“強教,你去哪出差啊?”
“這個你別管!”
“這麽秘密,我算算啊,出差需要我頂班,那起碼得在三天以上,要是一兩天根本不要緊,三天,唔,這個時間夠去哪辦事呢?”
“強教,你是要去近點的A市,還是。。。”
看著許文強露出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木耀文閉起了嘴吧,但是眼睛裡的笑意都快要逸散而出了。
“糟糕!那個臭小子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真的還不如去從政去!”
許文強面色大變,反手抓著王棟兵的胳膊就往外跑,手上還掏出了手機,他倒是留了木耀文的電話號碼。
515寢室裡,剛剛睡下的張興皺起了眉頭,聽著對門不休的手機鈴聲有些狂躁。
“這年頭還有人不帶手機出門的?蒼天呐,讓我睡一個完整的回籠覺吧!”
許文強眼看電話反覆打不通,連忙通過周小玲那裡要來了小懟存的孫彬誠的電話號碼。
“喂!孫彬誠!你現在在哪?!”
孫彬誠吊兒郎當的坐在車站裡吃著辣條,另一隻手抓著電話有些莫名其妙:“我在南江車站啊,你誰啊?”
“你要死的去哪裡?!”
孫彬誠皺眉:“和同學去A市的第三車站啊,你到底誰啊?這裡太吵了,我有些聽不清。”
啪!電話掛上,許文強松了口氣,對著王棟兵挑挑眉:“他們去第三車站,那邊有一個水上樂園,而且第三車站是離刑警支隊最遠的一個車站,你看你是不是多慮了。”
王棟兵也松一口氣:“抱歉了剛剛,我太敏感了,你知道自從阿傑出事後。。”
“那不怪你。”
“可他曾經是我手下的兵,就像木耀文於你一樣。”
那邊,羅壽昌看著吮吸著手指頭紅油的孫彬誠皺了皺眉:“剛剛誰的電話?”
“鬼曉得,陌生號碼,還是個男的好像,嘖,這裡太吵了聽不清。”
“那你不打回去問問?”
孫彬誠臉色變了,起身在羅壽昌目眥欲裂的表情中,將吮吸乾淨的手搭在了羅壽昌的肩膀上。
“兄弟,你是不是對我孫某人有什麽誤會?我連咱們寢室的任何一個人的號碼都沒存,不是女生,我連和他在電話裡費第三句話的時間都不願意出,你懂嗎?”
羅壽昌也獰笑著伸出大手:“那你是不是對我羅某人的潔癖有所誤會,你懂嗎?”
遠在另一個候車口的木耀文一眾看著慘叫的孫彬誠和對孫彬誠發出王之盛邀的羅壽昌呵呵直笑,少年們不過把這次的出行當做了一次滿足自身好奇心的玩鬧探險之旅。
還在學校的許文強和王棟兵放寬了心,就地拆開了盒子,只見兩個漆黑的磨砂手環靜靜的躺在盒子裡面。
兩人一人一個,戴在左手上以後,都摸出了一個同款的黑色磨砂殼的手機,
輕輕的在手環上碰了一下,然後將手機背後的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掃了掃。 伴隨著機械音:“解鎖成功,祝你們好運,警探先生。”兩個人的精氣神同時發生了變化。
王棟兵的左手手指靈活的做著柔韌性運動,而許文強的眼睛變得明亮了許多,顧盼之間,熠熠生輝。
“怎麽還沒來?”
A市的刑警支隊的辦公區域裡,一個微微發福的老邢警看了一眼手機,對著邊上坐在電腦前不斷敲打的年輕刑警問道。
“哦,他們說學校裡什麽審批手續要等蠻久,不過今天應該能到。”
老邢警點點頭,然後又顯得有些不放心:“兩個學生仔,靠譜嗎?”
年輕刑警倒是一臉輕松:“領導你最近才剛剛調過來,以前咱們也碰上過這種沒頭沒腦的案子,罪犯跟有超能力一樣,可是南江司法學院那邊調來兩個學生仔後,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犯人給抓咯,真是不服不行,難怪一年連一千個畢業都很難,全是超級精英呢。”
清早的辦公室裡,只有兩個值了通宵班的刑警。
哦,還有一個人,也在辦公室裡。
“南江的學生仔這麽厲害?怕是也和我一樣有超能力?”
一個面目陰沉的男人依靠在門口, 喃喃自語到。
“不能讓那些學生仔過來,接觸到這些刑警獲取了我足夠的信息恐怕真能抓到我,那個惡心的婆娘我還沒報復完!”
陰沉男子走上前去,直接從年輕刑警面前的辦公桌裡掏出一份資料,仔細掃了幾眼後,隨手拋在桌子上,然後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辦公室的兩個刑警都沒有製止這個陰沉男子,任由他翻看資料後離開。
過了幾秒,年輕的刑警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
“怪事,南江司法學院發過來的學生仔資料我是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老邢警搖搖頭:“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我剛剛跟你要過一遍吧。”
幾十分鍾後,A市第一車站,木耀文和詹港下了車。
“接下來咱們去哪?還是就一直在這裡等著師兄他們過來?”
詹港伸了個懶腰,轉頭向木耀文問道。
“唔,我肚子又有點餓了,昨天消耗還是太大,能陪我先去對面吃碗面麽?”
木耀文有些不好意思。
詹港微眯的雙眼皮抖了抖:“隨你便,反正下一趟車還要半個小時,強教他們也不一定會來第一車站。”
木耀文倒是哈哈大笑,拉著詹港就往一家拉麵館走去:“他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到第一車站來,畢竟刑警支隊就在這附近,費這麽大工夫培養的南江警院學子,總不能去交警支隊或者治安大隊吧?”
面館門口,一個陰沉的男子抬起頭,隨手拋下了手中的饃饃,朝著木耀文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