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並沒有尋常般會是一片亂糟糟,一地鮮血或是空氣中已經充滿了肉質腐爛的臭味。而是意外的有些乾淨。
這種乾淨別說和場景有些格格不入了,就連和這家紡織店鋪,整條街道都透著一股子‘不入流。’
因為這家紡織店位於的地段是法國那個時期所常見的貧民地段。在這種大環境下,近乎大部分的街道發生偷盜搶劫的次數是非常頻繁的。環境髒亂差是常態。你可以隨便看到有招妓的正在某些小巷裡發生交易的,也可以看到你準備買的食物上面沾滿了泥水。
於是那些開在兩側的店鋪,雖然有著可以看得過去的屋頂屋門遮擋顏面,可問題在於打掃可是個花時間的活。而在這些貧民區的人眼裡,片面到可笑的‘時間就是金錢’變成了一條莊嚴的真理,於是其實店鋪內和店鋪外的場景大致一致。但也的確是要好上那麽一點點的。
這名死去的女織布工的名字和大多數女孩的名字一樣,叫做珍妮。全名是珍妮丶傑特。是個比較奇怪的搭配。
沙都問道:“先聽聽你們的調查結果。”
喬治和其他人明顯記住了上次的教訓,在沙都到來之前他們就已經仔仔細細地詢問調查了一遍,並且都用紙幣記錄了下來。
沙都接過喬治遞過來的報告仔細翻閱,一遍查看一遍還不斷自己用眼睛四處觀察。好似一名檢查官員要來看看被檢查的官員能給他多少油水一般,就連呼吸中都透漏著仔細和吝嗇。
過了將近整整五分鍾,沙都才將報告闔上還給喬治,連一句評價都沒說。但即便如此在喬治和他警員心中這已經算是一種褒獎了。
沙都慢慢靠近屍體,找了處沒有血跡汙染的地面處蹲下身子。他將女屍的手微微抬起來,一邊瞧著一邊道:“紡織應該不算是什麽粗活吧。”
站在不遠處,滿臉糾結且說不定隨時可能反胃嘔吐的紡織店店主搭了話:“是的!紡,紡織只是擺弄針線而已!這種工作,甚至還不如當家庭婦女糙…”
他在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往後退,但是因為他是案件第一發現並且報案者,自然是不能離開的。
沙都似乎像是沒有聽到店主的搭話一般,還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手和長久勞動的男人手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手背卻竟然還是保留些許細嫩的…死者年歲如何?”
他突然轉變成的詢問讓喬治有些猝不及防,不過磕磕巴巴幾下後還是回答上了:“死,死者。她,恩…才30!恩,對,才30!”
沙都放下女人的手,站起身微側了下,揮舞了一下手臂並吩咐道:“去把安德魯叫過來。”
喬治連忙答應了聲就轉身衝進了月色。而沙都也開始了正常的交流詢問。他先是走到店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我們上外頭聊一聊。”
店主被這突然的一下驚的抖了下身子,才抖著腿有些站不穩的答著:“是,是,好好。”走出了紡織店。
夜色中的法國在哪個時期是沒有所謂的浪漫一說的。這是因為前段時間,就在這條街道盡頭,這片貧民區中央的,貧民們和非貧民們都會寄托希望,找尋信仰的地方——白教堂處。發生了一件至今沒有找到凶手的案子。
那就是開膛手傑克案!
這個案件內的死屍大都以這個教堂為中心點環繞分布。媒體們爭先恐後的進行報道,大街小巷言傳口述。那段時間,只要你能看到的,能在公眾內進行發放或者觀看的紙製品上,都能看到關於這個案件的消息。
……
人與人之間總是喜歡比較的。不單單是比較好的地方,比較誰更優秀,或是像商品一樣比較誰更實惠更值得消費者從錢包中拿出金錢。
那些心懷鬼胎的,願意去犯罪的人,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其實更願意比較。他們的相互比較更加純粹。他們喜歡去模仿,而不是像小孩子亦或者看起來正在工作的成年人那樣討厭榜樣。
於是開膛手傑克成為了在那個時代的一種畸形偶像。落網的罪犯準備在出獄後準備乾出向他一樣的案件,沒有落網的也是準備超過他,更可怕的是他的出現,還讓那些本來不犯罪的人群中出現了更多的想要犯罪的人。
以上三個群體,因為開膛手被媒體宣傳的原因,不在拘泥於白教堂附近,更是影響了整個法國乃至歐洲各國!
由此帶來的壞處,自然是人人自危,夜晚街道上空無一人。即便不去街上,人們也都會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把利器放到床頭,時刻準備殊死一搏。
所以此時的老板那顫抖地雙腿立刻不抖了,因為他知道身邊是個警察,更主要的是,他要時刻繃緊肌肉吃住力氣,準備逃跑。
“店主先生。”沙都此時看向他,發問道:“請問,這兩件案子發生的時候,你在哪呢?”
店主急促的倒吸一口氣,回答道:“您!?您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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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瓦特待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看著桌子上即將染完的蠟燭還在勤勤懇懇的流淚,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老人看起來很厲害,那些修女和那個叫做華盛頓的禿頭老頭,好像都對他言聽計從的…”
“可是神父老人說的話並不是對的啊…是因為他是神父的原因嗎?”
他想了想,想不出答案。於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現在很無聊,便就站起身出了房間,在旅館的二層左拐右拐一通亂轉。
中途他路過神父的房間,透著門縫能看到燭光。這表明神父似乎還在和華盛頓正在進行高談闊論。
而當他最後經過修女們所居住的兩件屋子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他很奇怪就靠過去,聽到了呻吟和輕微的…如同幼崽輕叫的聲音?只不過那聲音,好像有一種讓他開始亢奮的感覺。
他覺得不能再這樣聽下去,畢竟偷聽不是很好,於是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德瓦特認為自己出去瞎逛的聲音並沒有很長,可此時的蠟燭卻是已經快要燒沒了。融化又冷卻了的蠟油堆在一起好像黃油抹在麵包上一般。
德瓦特翻身上床,縮進杯子裡,他沒有想著和磨坊相比哪個更舒服,亦或者今後應該何去何從這種帶著點哲學意味的構思想法。而是目標很明確的喃喃自語:
“若是老人是因為身份而被人認為其所作所為是對的話,那我可以試著打破他的正確…或者我也當個神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