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也太著急了吧,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好好陪陪你你娘,總是想著往外跑,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啊?”塵文耀不滿的說道。
塵蕭想想也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家了,於是就在家裡呆了幾天。
期間塵蕭把所學的龍飛九劍和父親對練,塵文耀竟然發現自己把修為壓縮到築基巔峰境界,竟然沒辦法取勝!
雖然說塵蕭現在只能在百米內控制3把短劍,但這3把劍神出鬼沒,從不同方向專攻人體弱點,一不留神便會被傷到。
搞的塵文耀只有把境界提升到靈覺境,感官更加靈敏了才能提前預判劍的走勢而避開。
這讓塵文耀對塵蕭很滿意,自知他未來的成就一定會遠遠超出自己。
如此過了幾天,羅雅準備好了行李,他們決定一家三口都搬去居墉城,在羅沛的百草園呆一段時間,一是看著塵蕭別捅什麽簍子,二也是學習一些毒宗的保命手段。
近期整個雲澤大陸很不太平,人族和獸族之間不斷戰爭,雲澤大陸的三大國家之間也是勾心鬥角,小規模戰爭不斷。
亡靈族和厲鬼族也趁機在夜晚蠶食人族和獸族,所以他們覺得還是有必要學習一些保命手段。
由於塵蕭境界低些,他們趕路也不著急,幾百裡的路走了兩天,也讓塵蕭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由於居墉城的夜明珠可以籠罩數百裡,一路上也沒有碰到鬼怪。
兩天后到達百草園。
羅沛見到他們很高興,悄聲對塵文耀說“怎麽樣大妹夫,早年你瞧不起毒宗,瞧不上我這小小的百草園,如今卻來學習我的功法,感覺如何?”
塵文耀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冷哼一聲道“當時說覺得毒宗用毒至深,有傷天和,所以棄之,至今我沒有改變這一看法。
但是現如今的形勢卻如此,天下不太平啊,不求有功,但求自保而已。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而已。”
羅沛聽到哈哈大笑不再說什麽,塵蕭聽到以後嘴巴一撅,心想這明明是師傅葉天傅說的,而父親卻把兩者前後順序顛倒了,側重點顯而易見。
羅沛看到塵蕭,塵蕭一臉單純,怎看上去憨態可掬。
羅沛第一次見到外甥,不免親切,但看到好似傻乎乎的,心中暗歎一聲,得好好調教,要不然沒法在這亂世存活。
一家人步入正堂,眾人落座,羅沛也不再奚落塵文耀,轉而對塵蕭笑著說“蕭兒,此次來百草園,聽你母親說你想要學習毒宗功法,所謂何呀?”
“一為明哲保身,二為親人夥伴,三為國家興亡。”塵蕭朗聲道。
“哦?”羅沛笑到“連國家興亡都出來了,那我得替我們靈瀾帝國的君主好好謝謝你呦。”
塵蕭不說話,大眼睛瞅著羅沛一眨一眨的,又恢復單純可人的形象。
羅沛略感不適,心想這小子好像心思並不單純啊。
羅沛呵呵一笑,又說道“蕭兒,我雖是你舅舅,但此時我也代表著宗門,你要學習毒宗功法,需得加入毒宗,你可願意?”
“舅舅呀,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已經拜葉師傅葉天傅為師了呀,雖然他們葉家門庭凋敝,但我既然學了人家的絕學,以後就得答應葉師傅的要求,把功法發揚光大,您看,我還能加入毒宗嗎?”塵蕭笑嘻嘻的說道。
羅沛裝作不悅,淡然道“原來你小子不單純啊,想要空手套白狼,你爹娘沒告訴你在雲澤大陸的普遍規矩嗎?
學習一門功法,
就需要加入這個門派,當然了,你要是僅僅是加入外門的話也無妨,功法自然也只是外門功法,外門弟子不限制你自由,也可以加入別的門派,只要宗門有難,你挺身而出即可。” 塵蕭悻悻不樂,但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現在不太想加入毒宗。
羅雅見了,笑笑說“大哥,我願加入毒宗。”
羅沛嘴角抖了抖,無奈道“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真是生了個好兒子!一家三口合起夥來欺負我啊!”
羅沛心知,要是羅雅加入來毒宗,學習了內門功法,怎麽可能不教給塵蕭!
塵蕭也知曉此間的道理,心裡樂開了花兒。羅沛看看塵文耀,面無表情的說道“妹夫,你呢?”
塵文耀尷尬笑道“我也是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入宗入派,我也還是加入外門好了。”
“哼!妹妹,你們一家人是商量好的吧!”羅沛說完氣憤的走了。羅沛雖然嘴上生氣, 但他和羅雅從小兄妹情深,最初加入毒宗也是為了保護羅雅,而今自然也不會真的置氣。
羅沛走後,塵文耀和塵蕭哈哈大笑,羅雅無奈,不一會兒,一個下人過來送茶,悻悻的對塵文耀和塵蕭說“兩位真人,這是藥主命小人送來的茶,並讓小人帶句話,藥主說,姓塵的,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他放下茶點,悻悻的往外退,本以為他們會大怒,沒想到竟然笑的更開心了......
羅沛的百草園藥材種植地在居墉城的東南邊,數百公頃的藥園,有眾多的修真者把守,其中不凡靈覺境的高手,像塵文耀這樣的靈覺境初期恐怕都排不上前二十。
羅沛原本靈覺境二階,經過近幾年的修煉以及大藥的洗禮,已經達到了靈覺境三階!甚至逼近聖人境!
由於羅沛善於經營,百草園規模比前幾年大了兩三倍,在居墉城的東西南北共有四處分部,這使得居墉城城主莊鴻禎非常緊張,常常暗地裡打壓百草園。
百草園隸屬於毒宗,而居墉城城主莊鴻禎隸屬於風刀教,雖然毒宗和風刀教是名義上的聯盟,但涉及到利益的時候,不免引起衝突。
居墉城城主府。
“大人,再不治治羅沛,這小子真的都上天了!你看看他,增大藥材種植面積,四處開設百草園分部,籠絡人才,招兵買馬,招搖的很!”莊鴻禎的右護法陳康說道
“嗯,確實是該殺殺他的威風,你有什麽好辦法?”莊鴻禎思索道。
“城主,可以如此………”陳康貼在莊鴻禎耳旁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