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本來的想法是讓塵蕭各個師兄師姐處都轉轉,領教一下他們的功法神通,然後考慮一下自己學什麽。
然而還沒開始竟然出了這事兒,便省去這一環節,直接進入了群毆模式。
這幾天塵蕭慘叫連連,被幾位師兄師姐合夥欺負,最要命的是每次都讓他精疲力盡才行,有時候耍點小聰明倒地不起,卻被在一旁的聞淵一眼看穿。
想偷懶都不行,更要命的是每天遍體鱗傷,卻偏偏每次都被眾人扔到藥池,竟然第二天傷勢痊愈了,這更是沒法偷懶了。
不過這幾日早晨,塵蕭每天早晨都去樹下燒香磕頭,聞淵的氣也慢慢消了,但說好的一個月,一天都沒減。
通過這幾日的群毆,塵蕭也慢慢了解到了眾位師兄師姐的專長。
二師兄洛一,已經是聖人境二階的大高手,以突襲和身法稱著,是天生的刺客,同時,劍道深受院長真傳,碧血劍法幾近大成,功法深不可測。
三師兄諸葛雲,靈覺境巔峰,距離聖人境只有一步之遙,擅長琴道,以琴音攻伐靈識,同時道道氣刃延綿不絕。
四師兄紀正元,白虎族靈覺三階強者,防禦力極強。他和炎晨都是獸族,皆修習了人族化形術。
塵蕭初見紀正元時,見其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還以為是人族,沒想到竟然是獸族,還是獸族裡力量型的白虎族,這真是讓他大跌眼鏡,以至於對化形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五師兄炎晨,魔狼族靈覺三階,敏捷攻擊型戰士,直到前幾日,炎晨幻化出魔狼族的原型,施展魔影迷蹤步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那日塵蕭登山之時,五師兄還是保留了很多實力的!這讓塵蕭大為感動。
六師姐空明靜,亡靈族靈覺三階,她是眾人之中靈識最為強大的人,即便是聖人境的二師兄洛一,也堂不多讓。
亡靈沒有自己的肉身,乃是借身修行,又是靈魂狀態,所以靈識本身就比常人強大,而且靈識不但可以直接攻擊對方靈識,還可以直接禦器進行物理攻擊。
空明靜的短劍便是神出鬼沒,而且亡靈在夜晚的戰力更是強悍,靈識進一步增強,而且可以召喚萬千鬼怪為己所用。
這對強大的修真者沒有用,但如果是在人員混雜的戰場上,便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七師兄單遠和八師姐單遙是一對孿生兄妹,他們一個擅長禦火,另一個擅長禦水,二人都是靈界三階,但此時卻都是亡靈。
但聽師兄們說,他們現在掌控的便是自己的身體,至於他們因何而“死”便不得而知了,想來生前也是強大的存在。
二人平靜而熱心,對自己的功法非常自信,也從來不去學習其他人的功法,最多也是淺嘗輒止。
除了在外歷練的大師兄和正在閉關的小師妹,所有人此時都在痛扁塵蕭。
在不用毒的情況下,塵蕭在同境界幾乎可以戰勝除洛一之外的任何一人。
但如果是兩人同時攻擊恐怕就已經承受不住了,畢竟能進鬼書院內門的妖孽般的存在。
更何況現在足足有七個妖孽般的天才人物,所以塵蕭目前只有被虐的份兒,他也嘗試出手,但只要他一動,立刻就有五六道攻擊落下。
其實在鬼書院,這種演練每天都在進行,這也是他們不斷變得強大的原因,只不過是沒人輪流一天而已,就是所有人輪流被其他人當靶子,不過像塵蕭這種一個月的,而且是被所有人打的,
卻是極少的情況。 剛開始幾天大家還比較新鮮,炎晨、空明靜、諸葛雲三人還沒有完全出氣,再加上院長還在監工,大家都比較認真。
但隨著後來塵蕭叫苦連天,眾位師兄師姐實在不忍,院長聞淵氣也慢慢消了,也沒那麽多時間天天管,索性也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慢慢的二師兄洛一最先退出,覺得太沒意思,打一下就喊疼,太沒出息太沒挑戰。
然後四師兄紀正元也退出了,他想要去後山尋找一些妖獸。
單遙單遠覺得塵蕭的龍飛九劍已經領教過了,再繼續這樣練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反而耽誤了自己修行,隨即也退出了。
這樣便只剩下諸葛雲,炎晨和空明靜三人。
又過了幾日,這三人也覺得沒什麽意思,略有松懈。
又過了幾日,空明靜不忍塵蕭天天挨揍,在一旁觀看,此時塵蕭心想,只剩下炎晨和諸葛雲二人,是不是可以放手一搏?
這日試煉,塵蕭上來猛地將修為提升至極致,炎晨前幾日懶散慣了,塵蕭也沒有盡全力,今日剛開始便如此,打的炎晨措手不及,連魔狼本體還沒來得及展現,便被“一劍封喉。”
“哈哈,除去你這敏攻型的選手,下面就可以專心對付三師兄啦”
塵蕭哈哈大笑道。炎晨一臉黑線, 心想太輕敵了,師弟真是一度壞水,下次得好好教訓教訓。
被虐了十幾日,今天他決心要找回一點尊嚴,悻悻道“三師兄,就剩咱們兩個了,還打嗎?”
諸葛雲眉頭一皺,淡淡道“上次被你用毒暗算,這次你便沒這麽好運氣,即便是同境界,我的琴音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剛好想要領教。”塵蕭笑道。
“呦,小師弟要觸底反彈了”空明靜在一旁樂道。
不待空明靜說完,一曲琴音便已入耳,琴聲空曠悠揚,平靜而神秘,並沒有展現出絲毫的攻擊性。
忽聞陣陣寒風呼嘯之聲,仿佛的隔壁塵土飛揚,突然一聲雷鼓之聲激蕩,萬馬齊喑,而後千鼓萬鼓擊鳴,四面八方萬馬奔騰,飛禽走獸如狼似虎般狂奔而來,塵蕭猶如置身於古戰場,無數戰馬野獸在向他襲來。
“三師兄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小師弟這次恐怕不那麽幸運了”單遠歎息到。
“恩,看來三師兄對於上次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啊。”單遙也歎息到。
“哼,書院之人,小三最聰慧,師傅說他完全可以勝任國之軍師,可就是有點小記仇啊。”洛一淡淡道,想了想繼續說道“也好,書院之人應該有這種不服輸的精神。”
“那小師弟這不是要慘了,前幾日我們都留手,這次...”空明靜擔心到
“不會,三師兄有分寸的,而且同門較量本就是留情不留手嘛,最多卸掉塵蕭一條腿讓他躺幾天,接上就好了嘛,年輕人長得快。”紀正元壞笑道。
遠處,塵蕭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