唄小驚和胖虎兩人扔下下今日所砍的木材,倆人就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村長家的大黃也很識趣的趴在倆人之間,吐著舌頭靜靜看著唄小驚。
一身穿灰布袍灰發白須的老者走了過來,大黃連忙起身竄到那人腳邊撒氣了歡。
“村長”倆人異口同聲道。
村長來到了他倆身旁道:“小驚去把水缸打滿,胖虎你去把院子打掃乾淨。”
唄小驚懶洋洋爬了起來拿著木桶來到井邊。。。唄小驚一桶又一桶的把水倒入缸內,來來回回七八趟。。。
系統提示:力量提升+1,耐力+1,饑餓度+20
唄小驚聽到提示後立刻打開了自己的人物面板查看著自己的屬性:
力量:11 ,影響物理攻擊力,包袱負重,所能攜帶的裝備重量,影響角色的身體形象.
耐力:11,耐力恢復速度,饑餓值.
原來乾活可以增加自身屬性,力量,耐力是通過勞動,那麽其它屬性應該也是通過任務增加屬性的,唄小驚想著。
唄小驚裝滿了水缸後,來到了廚房。從鍋裡抓起了倆饅頭吃了起來。這時胖虎也跑了進來。傻笑著也從鍋裡抓起饅頭啃了起來,倆人你望我,我望你坐,在地上啃起了饅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唄小驚和胖虎倆人聞聲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只見外面兩個衙役身穿黑紅色衙役官服騎著馬,手裡拿著揭貼在村中央那空曠的小廣場處。
小廣場上站滿了人。
一身高略高的衙役,把揭貼拿在手上咳嗽了下,大聲的吆喝到:“誰是村長,把村裡年滿16的男丁都叫出來。”
村長連忙站出躬身一禮客客氣氣道:“軍爺,軍爺,老朽是村長。我們村全村在冊人口77人,男丁35人,滿16的只有17人,未滿16滿12的5人。”
“老頭,郡守大人旨意:規定各級地方官有征民服役的職責。征伐頻仍,軍役繁重,凡是年滿16周歲的男丁,須去服徭役一年,男丁不足,可用百錢或三石糧代替一人徭役。每村需徭役人數30人。”那瘦高的衙役對著村長道。
“軍爺,我們村子人少地稀,年輕力壯的男丁在前年已經征召去服兵役了,直到今天一個都未回來。沒有一點消息。現在剩下的都是當年未滿16的孩童,如今這些也是我們村唯一剩下的男丁了,老朽的兩個兒子也是當年服兵役,至今未回。在讓這些孩子們去去,我們村子也就剩下我們這些老骨頭了。我們村子大多是貧瘠荒地,哪兒有那麽多糧食和錢啊……”村長眼睛泛紅的喃喃說道。
村長邊說邊跪下,抬起了粗燥如樹皮的手擦拭著臉上落下的淚痕。
“老頭,給你們三日準備下,三日後我們要見人,沒人要見錢。少他媽和我說這些沒用的。看在你是老東西的份上,老子都懶得和你囉嗦,在他媽廢話老子直接抽你了。”另一個一臉橫肉的肥胖衙役凶狠的舉起手上的馬鞭仰手道。
“軍爺,你這是打死我,我們也拿不出那麽多糧食和錢啊。我們剩下的都是未滿16的孩童。這些孩子也是我們全村的命根了。他們去了我們剩下這些老不死的死了,我們村就絕後了。”村長哀求著道。
“滾開。”那橫肉肥胖衙役舉起來手上的馬鞭朝著村長就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落在了村長的背上,立即村長背上的衣服撕裂開,黝黑的背上拱起了一道紅黑色帶著血的腫痕。
那衙役準備第二鞭下去的時候。唄小驚直接衝到了村長的身後,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村長的後背,這一鞭直接硬生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道深紅色的血印留在了唄小驚的後背上。就這樣唄小驚硬生生的承受了四鞭。衙役方才停手大聲喝道:“老東西,三日後給老子準備好,到時候見不到人,老子活埋了你。” 說完兩衙役便策馬離去。
系統提示:
您由於幫助村長承受傷害,您獲得村長對您的友好值增加:+50。友好狀態:親密。
您由於挺身為村長曾受傷害,村民對您的好感度增加:尊重。
您由於不畏懼疼痛為村長曾受傷害,得到唯一稱號:
無畏者(唯一):該稱號激活後永久生效,已激活狀態
該稱號激活後可以增加士兵好感度%30,在兩軍對戰中可增加我方士兵士氣%30,敵軍士兵降低%5士氣,不受任何鼓舞類技能或者道具影響。
唄小驚忍著背上的疼痛心裡大罵道:這疼痛感和真的一樣,痛死老子了,啊。這遊戲做的真太真實了。要不是記得我在遊戲,差點以為這是真的。“啊。。。痛死了。。。”
只見他的背上留下了四道如四道山脈一樣的滲著血水的傷痕。疼的唄小驚呲牙咧嘴。嗷嗷叫著。
這時村長抱著痛的趴在地上的唄小驚,用著一雙滄桑的老手扯開了唄小驚背上那件被打爛的衣服,胖虎打來了清水,村長拿著衣服沾著清水為唄小驚擦拭著後背的傷痕,
“啊。。。。痛的死我了”疼的他嗷嗷亂叫著。
這時也不知道村長從誰手上接過的藥草就敷在了唄小驚的背上,一股清涼,直接掩蓋了疼痛感。漸漸的疼痛感消失一種緩和的感覺彌漫著後背。
“孩子。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打就讓他隨便打吧。我也老了,沒幾年命好活了。。。。”村長悲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