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給冷千夜那封信上的內容是:
木之精——東州——棲枂宮——賈天雄
金光刃——西州——祖金寺——耿丘宏
火融鼎——南州——炎靈館——賓力力
水宮瓶——北州——漣波塢——歸小雨
土蘇囊——中州——厚德堂——吳大生
也就是說冷千夜在這東州的任務,是要將木之精交到棲枂宮裡一位名叫賈天雄的人手中。
他目前已經知道了賈天雄便是東州之王,而棲枂宮就在東州王城,正是賈天雄的寢宮。
不說冷千夜根本不知道東州王城怎麽走,就算他真到了王城,也沒什麽辦法能進到戒備森嚴的棲枂宮裡。而且此刻,他身上甚至連住店的錢都不夠,也就只能暫時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東州地界,背著尹冰溪滿大街的閑逛。
冷千夜感覺時間倒是過得挺快,仿佛只是剛剛這一愣神兒的功夫,燭火就已經再次點亮了鎮上的一棟棟民房。
相比於自己原來的世界,這五行大陸雖然有著不少神功法術,但論到現代科技發展,卻是根本沒法比的。
就比如眼下,這鎮上有的,還只是古樸、陳舊的木製房屋,以及青石、黃土鋪成的道路。蒸汽似乎在這裡隻被用來蒸饅頭,而想要電的話,大概只能等到陰天有雷的時候。總之,這裡暫時還沒有一點兒現代工業的氣息,也幾乎找不到什麽現代科學技術的痕跡。
通過幾天的觀察和推斷,冷千夜也大概清楚了這世界的一些基本常識。
比如,五行大陸劃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州,五州又分別對應木、火、金、水、土五行。所以除中州屬土,四季分明之外,其他四州常年均只有一個季節。
由於自己目前所在的是東州,東州屬木,對應的季節是春,且四季皆春。
春季日夜均分,但從給人的感覺來說,卻是白晝稍短,黑夜更長一些。
所以此時,眼看著白晝匆匆謝幕,黑夜便又掛著一抹曖昧的微笑,迎來了自己登台表演的時間。
總不能帶著冰溪姑娘在大馬路上過夜啊!
冷千夜開始有點著急了,於是絕望的在四處尋覓。
不得不說,冷千夜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就在他已經瀕臨崩潰時,前方出現了一座破廟。
冷千夜早就已經累得夠嗆,於是立刻打起精神,背著女神走了進去。
破廟沒有門,只有兩間土屋,和一個小院兒。
裡面顯然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因為到處都長滿了雜草,滿眼盡是斷壁殘垣。又因為實在是年久失修,那瓦製的屋頂也早已經塌陷,所以站在裡面直接就可以欣賞到無盡星空。
還好今夜無雨,否則,冷千夜也只能背著他的冰溪姑娘再另尋它處了。
夜晚雖然比白日裡涼上許多,但也談不上冷。
由於屋裡潮濕殘破,頭頂上的磚瓦隨時都有掉落的危險,因此沒法住人。
冷千夜在院子裡空著的沙地上,支起了一個簡易的帳篷,又鋪好毯子,這才將尹冰溪放進去。
帳篷和毯子都是他從原來世界帶來的物品,一直就卷在背包裡。
將尹冰溪放下後,冷千夜在破廟裡尋到一些木柴,在帳篷前支了起來,然後又用背包中的打火機點燃,生起了一堆篝火。
做完這一切,冷千夜坐在尹冰溪身旁,呆呆地的看著帳篷裡的這位睡美人。
尹冰溪的眼睛微微眯著,在火光映襯下,
更顯睫毛修長。 她的鼻子不大不小,微微隆起,像是精雕細刻過,精致且乾淨。
再配上櫻紅的小嘴兒、圓潤的耳垂兒和靈秀的雙眉,讓冷千夜不由得越看越癡、越看越……
顯然,十八歲正值青春的冷千夜,是個正常男人。
此時夜色正濃,美人兒當前,又是靜靜的平躺於自己身邊,他怎能不想入非非。
畢竟之前的一夜一天,二人始終是耳鬢廝磨、肌膚相貼。
冷千夜想起自己的雙手抓在冰溪姑娘吹彈可破的嫩腿、翹*臀上時,那種極好的觸感,以及冰溪姑娘趴在自己背上時,那挺拔綿軟的兩團……
冷千夜的心隨著思緒繃緊,開始跳得越來越快,連帶著呼吸也越來越急,若非此時有夜色遮掩,任誰當前,都能看見他那張通紅的臉。
“不成不成,不能再看了……”
冷千夜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冰溪姑娘的身上移開了,因為怕自己把持不住,最終做出一些壞事。
然而,畢竟美人在側,他還是時不時地就會瞥上一眼。
“咦,那是……一隻蚊子?”
“靠,這怎麽行!竟敢趴在女神的那裡,必須拍死!!”
冷千夜突然瞥見冰溪姑娘的鎖骨下面,就在那高高隆起的紗圍邊緣處,此時竟趴著一隻黑白花蚊子,他頓時義憤填膺。
“膽子竟然比小爺還大, 居然敢咬女神那裡!小爺我這還不代表月亮消滅你?!”
冷千夜深吸一口氣,然後笑眼微眯,開始小心翼翼地騰挪轉身,他不敢有大的動作,因為怕驚跑了這隻“仗義的”蚊子兄弟。
自上而下俯視這正恬靜睡著的絕色佳人,冷千夜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也盡量保持呼吸平穩,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手和胳膊,使其不那麽顫抖。
蚊子兄弟很配合,依舊靜靜地趴在那裡,似乎沒有任何逃跑的打算。
冷千夜做賊心虛,雖然已經將手舉到了尹冰溪的胸前,也看準了位置,但卻無論如何也抓不下去,於是自我安慰道:
“沒事,沒事,拍蚊子而已,蚊子不拍死怎麽能行!萬一這隻蚊子身上攜帶著什麽傳染病,在醫學和科技如此落後的世界裡,冰溪姑娘被傳染上,那可不是小事!再說,之前都背過她一天一夜了,該碰的地方都碰過了,再摸一下又如何……”
篝火燃得很旺,火光與天上的繁星交相輝映,給正做著虧心事的冷千夜,在視覺上點亮了一盞明燈,同時也壯了他的四膽。
火光中偶爾濺出幾朵火花,燃出“劈劈啪啪”的脆響,令這星空下的破廟,顯得安逸沉靜,卻又並不寂寞沉悶。
蚊子被捏死了,但冷千夜的手卻舍不得拿開……
“女神的白紗怎麽能染血,必須擦乾淨,再擦最後一下……”冷千夜竭盡所能,給自己找著各種借口。
大概是好運氣已經用光了,就在冷千夜正猶豫不決之時,尹冰溪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