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你不要仗著大師兄是你的表兄弟,你就可以在宗派弟子中囂張跋扈。你不過才拓脈四層,惹急了我,老子把你綁起來吊在樹上,用鞭子抽!”謝安目露凶光,狠狠說道。
這並非是嚇唬他,而是真的敢做!
就算是大師兄又怎麽能和掌門的親傳弟子相比?只要他攀上了兩人,日後必定能混的更好。
雖說,現在兩個小家夥的實力低弱,但是憑借掌門在背後的資源支持,以及兩人自身的天賦,一定可以大大縮短時間,到達不可限量的地步。
他可是把目光放的很長遠。
台下眾多弟子不敢說話,李風臉色鐵青,緊咬牙關。表哥如今閉關,少說也要數月時間,他也只能低調一些,他還真怕李風對他報復。
“哼!”李風長袖一甩,就領著幾人下了【書閣】,其余弟子回到原位,繼續看書修行。
看見李風走罷,謝安才呼了一口氣,他倆各有各的顧慮。
“師弟,師妹,請隨我來。”他立馬擺出笑臉,對著三冬雪兩人招呼著。
這第三層樓閣,有一道光屏保護,乃是掌門親手設下,尋常弟子是無法破開的。
謝安把木牌放入光屏上,頓時就出現一道門,三人從中穿過。
“這第三層的書啊,隻可在這裡看,不可帶走,亦不可拓印。兩位可以隨意瀏覽翻閱。”謝安說完,就告訴兩人傍晚再來接他們離去。
他的意思很明確,若是想學法術,那得需要用腦子記,短短的一天內,那是非常困難的。
謝安走後,哥哥就從三冬雪的身體飄出,他神識散出,瞬間包攬所有書籍,幾個呼吸間,就再次收回。
他手掌微動,就有兩本書籍從書架飄來,“這兩本書有適合你們的武式,但不要貪多。你們自身的功法就有對應的招式,法訣。”
說完便又回到了印記裡面。
印記之中,乃是一片黑蒙蒙的空間,你必須打開天眼,才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只見黑袍男子端坐於地上,周圍是成百上千的書籍,他手拿一本,便快速翻閱,瀏覽,幾乎一瞬間,就有一本書籍看完。
印記外,三冬雪和夏蟬兒都沒有打擾對方,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武式。
三冬雪手裡的書,記錄了各種煉體之術,還有一些拳法。
哥哥讓他挑選一術煉體,一式拳法便可。
看好其中動作,三冬雪便開始模仿其形。到了晌午,偌大的樓閣裡,便傳來一陣陣拳風的破空聲。
在他的身旁,夏蟬兒的腳下劃動著奇異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憑空出現的點上,給人一陣虛擬結合的錯覺。
一直到了傍晚,三冬雪渾身出汗,而夏蟬兒的腿腳更是酸麻。兩人剛停下來,謝安就走了進來。
他看見兩人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便知曉是在努力練習武式招式,心中對兩人多了一絲傾佩。
“哈哈,冬雪師弟,蟬兒師妹,你們二人應該已經選好了自己的武式吧?【書閣】要關門了,咱們快走吧。”謝安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給人非常親切的模樣。
下了聚寶山峰,謝安有說有笑的,頓時讓三人的關系又不知覺的拉進了一些。他突然從儲物袋裡拿出食盒,神秘兮兮的對二人小聲說道,“自從入了宗派,你二人定是一絲葷味沒沾,想必有些饞嘴,這食盒裡放了一隻烤雞,是我今天偷偷下了山,去思青城買的。”
三冬雪看著他,
有些詫異,這謝安對他們居然如此之好,讓他實在不好意思 “師兄,這使不得。修道本是清苦,若是讓掌門師父發現,恐怕會責怪我們。”夏蟬兒率先開口拒絕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不想給掌門留下不好的印象。
到是三冬雪,心裡的確有些饞,可是夏蟬兒已經這麽說了,他也不好開口。
謝安擺擺手,一臉放心的說道,“哎,師妹有所不知。你二人才剛入拓脈境,哪裡能這麽快脫離凡人的口嘴,這烤雞帶回去,一柱香的功夫就能吃完,到時候再把骨頭扔在山林裡,掌門又怎麽能發現的了?”
說罷,就把食盒塞到三冬雪的手裡,打了聲招呼,便轉眼離去。
“嘿嘿,蟬兒妹妹,既然師兄讓我們帶回去吃,管那麽多做甚。練了一天的拳法,我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三冬雪憨厚一笑,便拉著蟬兒的小手回小靈峰去。
主峰之上,吳廣全看了一眼竹林旁一根斷裂的竹子,沉默不語。
他捏著胡子,心裡也有些猜數, 苦笑一聲。一步踏出,已然到了小靈峰上。
來到三冬雪的屋子,他鼻子微動,聞到了一股香味,吳廣全眉頭微皺,推開門,就看見兩個小家夥正人手一塊烤雞,滿嘴油光的吃著。
看見掌門突然光臨,嚇的兩個小家夥立馬放下烤雞,站了出來。
“掌門師父……”
吳廣全面色威嚴,一聲不吭的走進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烤雞,他沉聲問道,“為何吃烤雞?”
夏蟬兒緊抿小嘴,目光看下,不敢出聲。
三冬雪撓了撓頭,心虛的說道,“謝安師兄給的。”
吳廣全目光一凝,看向兩人,仿佛將兩人的心事全全看透,只見他頓時往後退了幾步,面色赫人,他震驚的舉起手,指了指夏蟬兒,又指著三冬雪,顫聲說道,“你!你!你們已經拓脈了!”
這才短短不到七天,兩人居然成功拓脈,而且作為凡根的三冬雪居然到了拓脈二層的境界!
吳廣全面色蒼白,側臉冷汗流下,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三冬雪根本不是凡根,凡體,必定是被那大仙用了手段蒙混了自己。
在廣南派,資質最好的人,拓脈也需要一個月,而拓脈第二層,更是需要半年。可以說是逆天之才!
就算自己每天給予他五顆靈丹,也不可能讓他這麽快到了拓脈二層。而旁邊的小丫頭,也已經是拓脈一層的境界。
說不定,那位大仙一定還在附近守護著二人,並且還給了無上的靈寶讓二人服用。
這是他所能想到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