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冬雪疑惑之時,哥哥便說道:“你雖是凡根,然紅命加身,日後修煉之路,必能化險為夷,機遇連連。而這小丫頭,看是靈根,卻黑命纏身,說不定日後的修煉之路還沒你走的遠。我雖不知那老家夥為何說她是凡體,但事實上,她的確是極陰之體,對修煉有一定的幫助。”
“而且,這小丫頭對變強的渴望在你之上,她昨夜通宵打坐,直至凌晨寅時才結束休息。”
聽完哥哥的一番話,三冬雪再次看著夏蟬兒的時候,心裡不由的傾佩。
沒一會,昨天那名弟子就提著食盒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很是客氣。
“師弟,師妹,這是早飯和今天的丹藥。”他從懷裡掏出兩瓶玉瓶子放在石桌上,食盒裡是白面饅頭,卻多了一陶瓷罐子。
他指著那陶瓷罐子,有些諂媚的說道,“光吃白面饅頭可不行,師哥我這裡還有鹹菜,兩位就別跟我客氣了。”
說完就提著昨天的食盒離去。
三冬雪打開丹藥瓶,裡面依舊是五顆靈丹。再看看陶瓷罐子,裡面是滿滿的雪菜肉絲,看的三冬雪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蟬兒妹妹,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打坐。”小家夥嘿嘿笑著,拿起饅頭,再用筷子夾起一些雪菜肉絲,裹在一起,放進嘴裡嚼著。
夏蟬兒看著三冬雪滿足的樣子,嗤笑一聲,拿起饅頭,細嚼慢咽。
吃完飯回到自己的屋子,三冬雪做在床榻邊,準備打坐,卻發現哥哥突然現身坐在一旁,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截細竹。
“哥,你拿竹子,不會是想打我吧?”三冬雪想到了讀私塾的時候,他只要沒學好,哥哥就會拿樹枝條打自己的手心。
男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輕聲說道,“我懂音律,他也懂一些,只是他善於吹笛,便曾教授於我。我看那老頭的院子有很多不錯的竹子,便截取一根,來做竹笛。”
三冬雪曾聽過鎮子上的說書人用二胡拉出一陣陣淒涼的聲音,到是哥哥他卻從未展現過。
不再多想,小家夥一口氣吞下兩粒靈丹,引導著靈氣衝擊第八道經脈。
一直到了中午,五顆丹藥全部用完,而小家夥也成功開辟九道。渾身汗如雨下,特別是第九道經脈,宛如一個會反彈的牆壁,次次化解三冬雪猛烈的撞擊,但是疼痛卻絲毫不減。
“砰”的一聲,屋外的門被撞開,夏蟬兒一臉激動的衝來了進來,“冬雪哥哥!我成功了!我突破拓脈一層了!”
夏蟬兒興奮不已,眼眶都微微泛紅濕潤。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凡人了!
而這一切的功勞,一切歸於冬雪和他的哥哥!
三冬雪下了床,擦著額頭的汗,也是替她高興。
“那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小丫頭使勁點頭,開心的說道,“我覺得自己身輕如燕,有使不完的精力。而且我的身體可以自主吸收,提煉靈氣。”
坐在一旁的哥哥,全神貫注的製作笛子,沒有抬頭看一眼兩人。
三冬雪對著夏蟬兒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去喊哥哥。
“走,咱們下山去玩。”三冬雪拉著夏蟬兒的小手就要離開。
卻不想,剛踏出一步,就被哥哥大手一揮,飛到了床榻。
“砰!”
哥哥拿著竹子往他頭上敲了一下,聲音清脆。
“先把拓脈一層突破了,再出去玩。”
說完,就化作一股雲煙鑽入夏蟬兒的體內。
“小丫頭,咱們下山去,哥哥帶你去找東西。”
夏蟬兒看了一眼吃痛的三冬雪,憋住笑意,說道,“冬雪哥哥,我和濤哥哥下去玩了。你要加油啊。”
說完就揮了揮手,臨走前還順帶把門給關上。
到了晚上,三冬雪花了三個時辰才最終開辟第十道經脈,突破拓脈一層。
他隻覺得周身好像通透了一般,身子沒有那麽混濁,脫胎換骨一樣。
他剛下床,哥哥的身影就出現。
“山下有一處天然地泉,對你有極大的好處。”說完就回到了三冬雪的體內。
按著哥哥的指引,小家夥往山下跑去,又在林子裡繞了幾圈,在一個不顯眼的草枯遮蓋的地方,有一個洞穴出現。
“下午和那丫頭出來找靈草,意外發現的機遇。但我並未告訴她,你也不可說漏嘴。”哥哥清冷的說道。
三冬雪嗯了一聲,往裡走去,整個洞穴的土壤比較柔軟,如果從外面看以為是個空的洞穴,實際裡面別有洞天。
一個大岩石擋住了整個洞穴, 但是左下方卻有一個小角露出洞,剛好夠三冬雪鑽進去。
岩石的背後,就是哥哥所說的天然地泉,水呈乳白色,冒著熱氣。
“你脫下衣物,在裡面打坐,試試效果如何。”哥哥吩咐道。
小家夥本就渾身黏糊糊的,還附著一身汙垢,快速脫完,變跳進了水裡。
水如乳液,細滑不膩。
到了拓脈一層後,周身的靈氣不再抗拒他的身體,隨著小家夥的吸收,泉水裡的靈氣瘋狂的往他體內鑽入。
三冬雪更是心中大驚,這泉水的靈氣實在太濃厚了,這似乎不是水,而是靈氣太多,液化成水了!
一旁的哥哥滿意的看著,三冬雪實力增長,他也會有所收獲。
他拿出今天下午和夏蟬兒找到幾副靈草,開始煉化成丹。
一共找到六棵,贈與她三棵,剩下的就拿來煉丹。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三冬雪才睜開雙目,一絲精光從他眼裡閃過。
誰能想到,一整晚的時間,六個時辰,他已經到了拓脈二層!再看看泉水,僅僅只是少了一點。
只要靈氣夠,他就能一直拓脈!
深呼吸一口氣,三冬雪看著自己再次白嫩的皮膚,卻有著渾厚的力道,欣喜若狂。
穿好衣服,便快速的回到山峰上。
那弟子準時的提著食盒再次到來,只是當他看向三冬雪和夏蟬兒的時候,一臉震驚!
短短兩天,兩人的氣勢和氣息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弱弱的問了一句,“師弟,師妹,你們已經拓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