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雙腿盤坐,身上有兩種顏色的煙霧在其周身圍繞,抬起一隻手便是一道不尋常的火焰,另隻手揮動間便有一個丹爐在地,裡面放著各種靈寶,幾個呼吸間便製作成一爐靈丹,香氣四溢。
“我專攻於煉丹法門。”他對著三冬雪二人溫柔說道。
緊接著,他身後的一名灰發老者,看上去亦有百歲,他提起一隻紅色毛筆,不知何物製作,流光轉動,他隨手扔在半空三張符紙,便龍飛鳳舞,在落下後,已畫好秘文完成符籙。
“老夫專攻於符術。”
右邊的最後一位,是個壯實的漢子,半露著上身,可見虯龍般的肌肉,他眼裡精光一閃,拍動儲物袋,霎那間有六七件樣式不一的法器浮在空中,散發出來的氣勢,攝人心魄。
“老子專攻煉器,如果想要選我的法門,就需要好的身體和力道才行。”
他微微打量著三冬雪的身子,不算壯,也不是很瘦,勉強達到及格的程度。
輪到左邊,是那位容顏三十多歲的女修士,她先是看了一眼三冬雪,又多看了幾眼夏蟬兒,就清聲說道,“我自幼研究陣法,雖然境界不高,但是我陣法已有三品下等。”
女修士說道這裡,旁邊幾人皆是神情嚴肅,面帶尊敬之色。
“陣法這道法門,還是講究天賦的。”話音落,她就在地上隨便扔下幾粒石子,卻見一股旋風陡然轉起,她又扔進去一粒,便把陣法破除。
最後一位,單從容顏身高來看,以為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但知曉的人都知道,除了掌門,也就他的年紀最大。
踏入修煉一路,可以輕易改變容顏,但是終究無法改變骨齡。
少年念了幾聲咒術,便在地上出現一個光圈,一隻銀白色的凶狼忽然出現。
“老夫攻於馴獸,這一門雖然在外人看來是旁枝末梢,實際用處可大著哩。”
上座的吳廣全滿意的摸須點頭,廣南派能夠延續百年,那也是有這五位峰主動功勞啊。
“你們倆,可想好選哪位峰主的法門?”
三冬雪的小手捏著衣角,他本想選擇煉丹一術,可是哥哥卻不讓他選,理由很怪,哥哥覺得這年輕人有些陰陽怪氣,他不喜。
就在三冬雪猶豫的時候,一旁的夏蟬兒開口說道,“我選陣法一門。”
當夏蟬兒開口後,那女修士讚許的點點頭,眉開眼笑。
“那,那,我選馴獸吧。”三冬雪還是聽了哥哥的話,拋除煉丹,他也就對馴獸一門頗有興趣。
“哈哈哈,小子,算你有眼光!”那少年一副驕橫的模樣,讓人看了有些欠揍。
當聽到小家夥選擇了馴獸,其余四人目光微微閃過一絲異樣,到是吳廣全沒有多說什麽。
“等到他二人能夠突破拓脈五層,再讓他們學習第二法門吧。退堂。”吳廣全站起身子,領著三冬雪兩人往後方離去。
這片崇山峻嶺,共有大大小小山峰百余座,其中廣南派便建立在最好的山峰中央。
主峰在中間,其余五峰圍繞著它,而各峰子弟的住處在五峰之外。
大殿的後面,就是吳廣全的住處,更是一人佔領了大片竹林深院,靈氣逼人,修行飛速。
後院有一石桌石凳,吳廣全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兩本秘籍。
“這兩本秘籍都是我廣南派上等的功法,一本名為《廣南》,一本名為《踏空》。你二人各選一部。”
夏蟬兒看了一眼三冬雪,
掌門說他沒有修煉的資格,這是真的嗎?哥哥如此厲害,如若三冬雪無法修煉,亦不可能將他交給掌門指導。 眼前的這本《廣南》功法,明顯與宗派的名字一樣,說不定比《踏空》還要厲害。是他救了我,我又怎麽能和他搶機緣呢?
想到這裡,夏蟬兒就伸手把《踏空》功法拿了過來。
三冬雪還在猶豫著,見夏蟬兒已經選了,就把另一部《廣南》拿在手裡。
對於二人的選擇,吳廣全沒有任何神色表露,心裡卻暗暗嗤笑,這《廣南》功法是宗派裡最好的,但是一個凡根又如何能夠修煉成功?到時候就算那大仙找麻煩,自己也有理啊。
而這《踏空》,是他外出之時,偶然撿到的一本隻適合女修士的功法,加上他日後給予的資源,至少也能幫她修煉到練氣境。
“你們二人一個是凡根,一個是黑命,修煉一路必定艱難困苦,往後每日我都會派人給你們送來靈丹, 助你們突破第一脈!”吳廣全說著,就從儲物袋裡拿出兩瓶白色玉瓶,遞給二人。
他繼續說道,“咱們修士修煉,就是逆天而行,分為第一步和第二步。傳聞九天之上的真正仙人便是第三步。這第一步又叫修凡,分為拓脈,練氣,化骨,逍遙四大境界。”
吳廣全喝了一口靈茶,清清嗓子,便說道,“每個境界又分九層,比如拓脈一層到拓脈十層。一般資質差的,窮其一生也不過第一境界。資質不錯的,機遇好的,那就能到二,三境界。並且每個境界都會增加壽元,本掌門處於第三境界,會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命數。”
夏蟬兒問了一句,“掌門,何為拓脈?”
吳廣全解釋道:“為什麽那些不能修煉的人稱之為凡人,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把上天給我們封阻的經脈打通,無法吸收天地靈氣。當你打通十條經脈,便是拓脈一層,打通三十條便是拓脈二層,依次疊加。”
一天的時間裡,吳廣全跟兩人說了許多從未聽過的內容,裡面除了修煉,還有各種奇聞異事,各種法門法術的出路,作用。讓兩人心之神往,不由興奮。
天要入夜時,吳廣全喊了一位弟子,讓他帶著三冬雪兩人前往小靈峰入住。
小靈峰,是掌門親傳弟子所住的地方,整個山峰以紅葉楓樹居多,裡面靈氣繚繞,最為濃厚。
正好在山頭的南邊和北邊各有一間屋子,每天都會有人來這裡打掃,推開門時,三冬雪突然摸著肚子說道,“好餓啊,一天沒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