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被這位大小姐囂張跋扈的態度給氣笑了。
“這位大小姐,你現在可是在我們的手裡啊!你在這威脅我們,真的不怕死嗎?”
薑撼天一副惡人的模樣,凶狠道。
貴族少女輕哼一聲,壓根不把薑撼天威脅的話放在眼裡。
“毛都沒長齊小崽子還敢威脅老娘,你們要是有這副膽魄,早就溜之大吉了,還會出手救我?”
“還有!老娘叫姬萬晴,叫我姬大小姐,別一口一個什麽大小姐的亂叫,難聽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喊誰呢!”
三人聞言都有些忍俊不禁,薑憾天更是嗤笑出了聲,如果他們沒把文化課上的老師教的知識全部還回去的話,那塊方牌和轎車上的徽章,都清楚的表明她是昊北張氏的人。
姬萬晴當然看懂了三人嗤笑的原因,“我隨母性,不行嗎!”
說完又對薑憾天狠狠的鄙視道:“你笑什麽,死胖子!”
莫問年聞言不等薑憾天發話,直接一腳踩了刹車,就準備轉身教訓教訓這位姬大小姐。
然而蘇酥動作,更是快他一步,在姬萬晴話音尚未落下之際,就一把擒住了姬萬晴的喉嚨。
“我早就受夠你了,本來姑奶奶還想耐著性子和你談談的,可現在姑奶奶看見你這幅嘴臉真想抽你兩巴掌。”
蘇酥說著,擒著姬萬晴喉頸的手又緊了緊。
“咳…呃……”
被擒住喉嚨的姬萬晴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兩隻手死命的廝撓這蘇酥的胳膊,以求得到一絲喘息。
然而怒火攻心的蘇酥,那會把這點傷痛當回事,單手穩而有力的一點點縮緊。
“別以為你高門貴族的身份在此時救得了你,姑奶奶告訴你,在死亡面前,一切身份都是白搭!”
“咳……嗬……”
“怎麽,不相信嗎?除了你見過我們三人,旁人可不知道我們三人是誰,就算殺了你,又能怎麽樣,高門貴族的報復?
抱歉,我們如果真這麽做了,自然會考慮到這點,大不了我們一走了之,換個市區的事罷了,三十六市,百余區,我就不信沒有我們可以生存的地方。”
此時姬萬晴的雙手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顯然已經達到瀕臨死亡的極限了。
“你看清楚了,這裡不是市區,也不是聯邦總部所在的‘新世間’,這裡是荒原,是我們獵人的地盤。”
蘇酥說完松開了擒著姬萬晴吼頸的右手。
莫問年通過後視鏡見此一幕笑了笑,他知道蘇酥做事雖然莽撞,但一直是有分寸的,所以倒沒太在意。
再次發動車子後,車輛穩穩的夜幕中行駛。
“咳咳…咳…咳…”被松開要害的姬萬晴劇烈的咳嗽著。
剛剛她真的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僅有咫尺之遙,那一刻她真的怕了,貴族身份,天之嬌女、所有的一切在死亡面前,都顯得是那麽可笑。
重重的呼吸了幾口,穩了穩心神,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珠,她靜靜的靠在了一側,再沒有之前囂張跋扈的態度,只是默不出聲的看著窗外的夜景。
一副少女應有的恬靜在她身上首次浮現。
車輛再行了一段路程,在一處荒原上停了下來。
四人都沒有下車,莫問年指了指稍遠處的一處亮光,“那裡就是聯邦野外駐扎的分據點了。”
“所以呢?是要放了我迎接未知的審判?還是要殺了我逃亡在外?”姬萬晴語氣平靜,
坐姿端正,那股高門貴族的高雅氣質,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她的身上。 莫問年笑了笑,“當然兩者我都不希望出現。”莫問年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剔透的菱形水晶,“所以…結契吧。”
結契,是這個世界特有的一種契約,雙方需要同時對著‘契約石’誠心盟約,宣告完遵從的誓言後,將彼此的血液從菱形水晶的兩端灌入,待血液混合後,再一人一半,將其喝掉。
經由契約石摻雜過的血液,會含有一種特殊的毒素,這種毒素,平時在體內並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一旦契約者破壞掉自己立下的契約後,這種毒素會立刻發作,解無可解,救無可救。
這種特殊的石頭,由異生物入侵之日誕生,被人發現了功用後,立刻被聯邦科學院加以研究,但百年時間過去了,依舊是一籌莫展。
而身為的入侵者的異生物,對這種伴隨它們而來的契約石,也是一無所知,仿佛天地間突然出現的出現的一般。
不過這種石頭罕見異常,一顆市價更是高達是一塊上品晶幣,但就是如此,大多時間是有價無貨,在黑市更是被炒到了十枚上品晶幣一顆,可饒是如此,依舊是供不應求。
此刻蘇酥和薑撼天二人見莫問年居然有契約石,不由的瞪大了雙睛。
而姬萬晴則是在莫問年拿出這顆契約石的瞬間,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來。
“不用翻了,就是你隨身攜帶的那顆。”莫問年打斷了還在身上翻找的姬萬晴。
得此解釋,蘇酥二人才收齊了驚訝的目光。
姬萬晴聞聽此言,銀牙狠狠咬了咬嘴角。
她倒不是心疼這種身外之物,而是覺得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在身上摸了一遍。
雖然其原由可能是怕自己身上藏了什麽威脅的利器,但這個事實卻是不可否認的。
姬萬晴默了默,道:“我可以和你立契,但你先把我的一條項鏈、兩塊玉佩、三個帶有家族徽章的方牌還給我……”
蘇酥:“……”
薑撼天:“……”
蘇酥只知道自己手中還有三塊方牌,至於另外三件物件她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薑憾天則是聽得目瞪口呆,不過他也沒好意思出聲,當時他的注意力確實都集中在了白狼王的獸屍上。
莫問年望向二人的眼神,訕訕一笑,清了清嗓子,示意有話以後再說。
“還給你是不可能的,我們為了救你不被獸王所殺,幾乎把身上百十張符籙全部用光了,總的那點補償不是。”
莫問年在隊友嫌棄的目光下,面不紅,氣不喘,義正辭嚴的說道,說完還扯了扯自己幾乎被鮮血浸透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