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確定,莫問年也不再猶豫,邁開大步,直直向著白狼王逼近了過去。
白狼王此時也收了外露的獠牙,仔細的盯著逼近的人類。
莫問年微一蓄力,一記直拳,毫無花哨的砸向了白狼王。
白狼王雖然先前受了衝擊波的余波,但它畢竟是一級獸王,除了不俗的戰力,速度亦是其強項。
在避過莫問年一記直拳的空隙,它還抽空在莫問年胳膊上劃出了一記長長的爪痕。
莫問年不管不顧,變拳為抓,一把向白狼王的喉頸間擒去。
白狼王微一側頸,避過莫問年的擒拿,雙腿蓄力一躍,竟是張開獠牙向莫問年的吼頸間咬了過去。
莫問年空出的左拳早就蓄勢待發,此刻見白狼王撲咬,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白狼王的狗頭上。
白狼王吃痛,發生一聲狗叫,右爪卻也狠狠的劃過了莫問年的胸膛。
一人一狼怎分即合,又狠狠的纏鬥在了一起。
莫問年攻勢凶猛,除了要害部位避上一避,其余的部位壓根不予理會,一副完全不把這具身體當成自己的意思。
白狼王為因此倒是吃盡了苦頭,以往隱秘在側,伺機偷襲的它被逼到了正面,對方還是一個不管不顧,只求一擊必殺的主,再加上先前的重傷在身,此時已顯得有些疲態。
在又一擊重拳轟到白狼王頭部的瞬間,白狼王那一直靈變的身法,終於出現了刹那的遲滯。
莫問年等的就是這一刻,拳打腳踢、膝撞肘擊,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的盡數潑灑到遲滯的白狼王身上。
白狼王此刻隻如同一只在狂風暴雨中駕駛扁舟的行者,除了悉數受下狂風的撕裂和暴雨的潑灑,並無第二種選擇。
在又一擊重擊轟在白狼王頭部時,莫問年瞬息變拳為掌,一張大手,緊緊的固住了白狼的喉頸。
此時的白狼王已是末路余輝,四爪只是下意識的掙扎了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莫問年舒了口氣的同時,渾身的傷痛也不禁讓他倒抽了口涼冷氣。
看了看幾乎遍體的撕裂傷,和肩膀上還在湧血的齒印,莫問年無力的靠在了樹上。
說不疼,那是假的。
休息了片刻,莫問年拾起一旁的兩張符籙,扛起那隻體長足有一米多的白狼王,向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
……
此時薑憾天蘇酥所在的道路上。
兩人已將甲牛獸的鱗甲悉數剝下。
蘇酥丟掉手中纏著獸皮的玻璃碎片,看了看仍是一片平靜的密林,臉色不太好看。
“都這麽會了,一點動靜還是沒有,別出啥意外了吧,憾天你在這守著,我得去找找問年。”
蘇酥說著就向密林內走去。
薑憾天趕緊上前阻止。
“蘇酥你對問年還是不太了解,他是個謀定而後動的人,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去幹的,既然他去了,那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而且現在你入了密林,萬一問年回來了,你們不就失之交臂了,還是在再等等吧……”
蘇酥還沒來得接話,莫問年的聲音,已經從密林內傳了出來。
“還是憾天懂我,不虧是廝混了十幾年的兄弟啊。”
二人聞聲一喜,下意識的向聲音傳來處望去。
只見渾身傷的莫問年,扛著碩大的一直白狼屍體走了出來。
薑憾天見狀興奮的上前,一把接過了莫問年扛著的狼屍,兩眼冒光道:“這就是那獸王吧。
發財了,嘿嘿,這次真的發財了,哈哈哈……” 莫問年一陣無語,好在蘇酥適時的搭了把手。
不再理會還在興奮的大叫的薑憾天,蘇酥扶著莫問年坐到了臨近的大石上。
“我沒回來期間,沒出什麽異常吧?”莫問年開口詢問道。
蘇酥先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莫問年看的皺眉,蘇酥已開口道:“那位自稱老娘的女人,其實是我們同齡人,這算異常嗎?”
“同齡人?”莫問年重複了一句,又站了起來,向著黑色轎車走了過去。
打量了一下仍舊昏迷的少女,最終莫問年的目光停在了少女手腕上的一玉石方牌上。
紅光炸裂前,三人當時觀察的仔細,少女手腕所配的玉石方牌,和之前頸間炸裂的那塊一模一樣。
莫問年注視了一會,便伸手準備取下來。
蘇酥趕忙製止,又把先前勸說薑憾天的話重複了一遍。
莫問年聽後苦笑不已。
“當時那方牌炸裂,明顯是因為女孩被甲牛獸所傷,真要是摸都摸不得,那她不成刺蝟精了。”
說著,莫問年伸手拽下了那塊方牌,拿在手中仔細端量了起來。
蘇酥見果真沒發生意外,也湊到近前打量了起來。
方牌的正面鏤刻著一朵金絲鑲邊的血色薔薇,薔薇的花心處,還有一團氤氳的光團在緩緩旋轉。
方牌反面,刻著鐵畫銀鉤的四個字:昊北張氏。
莫問年將方牌遞給了蘇酥,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這輛黑色轎車上。
莫問年招呼一聲,和蘇酥將這少女抬下了駕駛座,一路抬到車輛的尾部,才放了下來。
莫問年蘇酥耳邊低語了幾句,蘇酥聽的有些面紅耳赤,連連搖頭不止。
但最終在莫問年的一再勸說下,蘇酥最終還是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莫問年見蘇酥答應,便回到了駕駛座上,試著重新啟動這輛轎車。
蘇酥看了眼已經關閉的車門,又看了看一副心神全鋪在白狼王屍體上的薑憾天,確認二人看不到這個角度,才蹲下了身來。
深呼了一口氣,開始了莫問年交代的任務。
莫問年從後視鏡看到蘇酥蹲下了身來,便將後視鏡推了上去。
稍一啟動車輛,老司機莫問年,已從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聽出了問題的所在。
下了車輛,莫問年直接打開了發動機的引擎蓋。
入眼是一片繁雜的機械組件,在組件的最中心部位,一顆裝在玻璃容器內的金晶正熠熠生輝。
“果然是戰略級的動力組件,難怪抗了這麽多下撞擊,動力裝置還能啟動。”
莫問年取下了一旁的工具包,便開始修理起了一處動力組件有所損壞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