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撼天此時似乎被憤怒的紅裙女嚇到了,愣愣的杵在原地,對身後莫問年的提醒置若罔聞。
紅裙女見狀,更是大喜。
剛剛那爆破符威力小的出奇的疑惑也打消了,速度更是再快一籌。
就在紅裙女周身戾氣即將吞噬掉薑撼天之際,薑撼天卻是玩味一笑。
這一笑,笑的紅衣女是大駭不已!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那種莫名的恐慌已經將她兜頭籠罩。
薑撼天仿佛是為了印證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特意把一個小小瓷瓶拿在手中給撲來的紅裙女看了看。
紅裙女看清瓷瓶上的字後,周身戾氣陡然變得紅光大盛!
竟是準備直接破碎魂之本源,霧化而逃。
可是二人本就離得極近,加上紅裙女的一撲,二人僅有咫尺之遙。
薑撼天哪會給紅裙女逃亡的機會,攥在手中的小小瓷瓶迎著撲來的紅裙女兜頭灑下。
旋即隨手將瓷瓶丟在了一旁。
在紅裙女撕心裂肺的痛呼聲中,瓷瓶在地上滾了滾,剛好正面朝上。
竟是一小瓶撰寫符籙的朱砂!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薑撼天轉身和同樣笑著走來的莫問年擊了個掌。
兩人都是一臉詭計得逞的壞笑。
而與此一幕對比的是,一旁被朱砂潑身如同被萬火焚身,翻滾哀嚎的紅裙女。
此時那上圍傲人的清秀少女也走到了二人近前。
四張鏡面已經合攏在一處,正以女鬼為中心,擠壓著剩余的空間。
這時少女也放下了手捏的劍指,剩余的部分已經不需要她在操控了。
少女看了看在鏡面內依舊翻滾的女鬼,清秀的小臉變得有些緊皺,一雙秀拳更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尚未走到二人身旁,少女那暴躁的嗓音已經傳了出來。
“問年,我早就說了!這麽危險的事讓姑奶奶我來!
撼天,你也是!非要聽問年的計策!多危險!按姑奶奶我的想法就是直接懟!
不要慫!像個爺們似得直接懟就行了!”
面對女孩的嗔怒,兩人只是笑笑,頗有些習以為常的架勢。
見二人又是這一如往常的應付狀,蘇酥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的對著二人就是一通數落。
良久後,看著在滔滔不絕的蘇酥,還是莫問年開口了,“好了蘇酥,都已經拿下了,而且我倆不是也沒啥事嘛…”
“就是就是,我倆這不是好好的嘛。”薑撼天也大大咧咧的附和道。
“這次是沒事,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按姑奶奶我的想法,就是咱們三人一起上!有啥危險也有個照應不是,
你們倒好,非搞什麽投票製!變著法的否定姑奶奶我的想法!”
蘇酥不滿的再次抱怨了一句。
莫問年走到蘇酥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下個月就輪到您當隊長了,
到時候我倆就算投票也難以扭轉您的意見,您就暫熄雷霆之怒,且發虎狼之威,好不好。”
見蘇酥仍是柳眉倒豎,秦鳴又補了一句,“隊長。”
蘇酥輕哼了一聲,算是受了莫問年這記馬屁。
薑撼天見狀則在一旁樂呵個不停。
“啵…!”
這時一聲輕響,拉回了三人的注意力。
三人聞聲望去。
此時那鏡面中的女鬼已從人形被擠壓成霧狀。
霧化了的紅裙女仍在垂死掙扎,橫衝直撞的撞向四方鏡面。
然而,每次與鏡面接觸,都只是平白加劇它消亡的速度而已。
隨著最後的霧氣被擠壓消失,鏡面化成一團白光消失在空中。。
三人除了蘇酥,莫問年和薑撼天兩人都下意識的閉了閉眼,躲過了這刺眼的白光。
此時一縷肉眼難辨的血氣,從白光處竄出,直直鑽進莫問年的貼身而藏的P30中。
待二人再睜開眼時,原本白光消失處,一顆泛著幽幽藍光的魂丹懸在虛空。
蘇酥見狀上前,伸手把這粒魂丹拿在了手中。
“形狀圓潤,外泛藍光,是顆中二品的魂丹!”蘇酥繃著的笑臉,罕見的露出笑容。
隨即順手丟給了莫問年,莫問年打量了一番,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次甩手丟給了一旁的薑撼天。
薑撼天接到手後只是看了一眼,便大笑不止。
“哈哈…這波血賺不虧!”
“哈哈哈哈……”
“走走走,把它兌換了去,最少也值五枚中品晶幣!”
說著揣進了兜裡。
莫問年和蘇酥對視一眼,皆是苦笑搖頭,顯然也是習慣了薑撼天這副貪財的模樣。
薑撼天說著勾肩搭背的摟著莫問年向外走去。
蘇酥亦和二人並肩走出了小巷。
“問年啊,我跟你說,這幾天經費鎖水可把我憋壞了, 天天啃窩頭,啃得我都快鬱悶死了。”
“可我看你那頓都沒少吃啊。”
“我……我那不是為了不浪費嘛,再說了窩頭這東西,放兩天就酸了,再吃就鬧肚子了,我這也是為你們好的。”
“哈哈……”蘇酥直接笑了出來。
“蘇酥你笑什麽啊?”
“哈哈哈哈……”莫問年那爽朗的笑聲也應接而出。
“你們笑什麽啊!不許笑!”
“哈哈哈哈哈……”
……
三人出了小巷,順著主乾道而行,在那輛車身噴畫著獸頭鹿角徽章的車輛前停步。
秦鳴沒急著上車,原地站定後,看了看夜空高懸的‘藍月亮’,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另兩人也駐足而立,臉上也同樣掛著笑意。
這次收貨頗豐,遠超三人預料,八塊中品晶幣,可是足以讓普通人家度過幾個月的奢侈生活了。
雖然他們並不是普通人,但除去額外開銷,最起碼一個月的平穩生活,還是有保障的。
“哎呀,還是做獵人賺錢啊,要不是那些存在異世界生物的巨門被官方掌控著,真想天天接任務賺錢啊!”
薑憾天率先感歎出聲。
“呦,大符籙師又缺錢啦?這才哪到哪啊,‘符籙天師’的頭銜,可還等著你呢。”
莫問年打趣道。
薑憾天咧嘴一笑,“那是,符籙一道的天師之名,早晚歸到我薑姓之後!”
蘇酥適時的打擊道:“薑天師,這次符籙之道的學徒考試,可有把握啊?”